。
官為燒造。
又何庸慮及官民争購。
價值日增耶。
至灰觔必由近山地方燒運。
若設立官廠。
其勢不得不仍取給于窯戶。
伊等藉口官辦。
于民用反緻居奇。
該禦史所言。
真乃知其一不知其二。
于事皆不可行。
原摺着發還。
仍将此通谕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諾穆親奏、滇省銅廠。
有應行查辦之事。
已派侍郎袁守侗、馳驿前往雲南。
會同該署撫李湖、秉公查審。
據奏到單内。
有布政使錢度第三子起程、及藩幕葉姓行二回浙之語。
二人系案内應行質訊之人。
着薩載、富勒渾、即于各原籍、密行查明。
迅委妥員。
押赴滇省質審。
仍行具摺覆奏。
将此由四百裡谕令知之
○以通政司副使申保、為通政使
○癸酉。
谕、五城内外煮赈各廠。
向年俱于三月二十日停止。
第念去歲近畿被水之處。
收成稍歉。
今雖時屆春和。
尚在青黃不接之際。
入市米糧。
未能充裕。
貧民口食。
恐猶未免拮據。
所有現在五城内外各廠着再加恩、展限半月。
俾就食貧民。
益沾惠澤。
副朕轸恤至意
○又谕、火器營工程。
所需木植。
着即交工程處買辦。
無庸交與周元理。
仍着總管内務府大臣、派委妥員。
會同該管工大臣等、妥協辦理
○谕軍機大臣等、戶部奏、據原任山東平度州知州錢鳴萃、呈控蘇州額商楊裕和之子楊宏孚等、構夥欺隐洋銅。
數逾百餘萬斤。
請敕交江蘇查辦一摺。
該商等每年按額發船辦銅。
官買所餘。
聽其自售。
後即減去二船。
而交官仍依定額觔數。
此系積年遵行之事。
該商等計圖赢餘。
原屬情所必有。
但何至每年增辦九十餘萬、及一百餘萬斤之多。
閱錢鳴萃呈内。
稱銅鉛皆收浙省乍浦海口。
均有報案可憑。
該商如果欺隐多銅。
進口時自不能掩飾。
該口各年。
并有簿籍可稽。
一經提取核對。
其真僞無難立辨。
所有此案情節。
已有旨交高晉、薩載、會同富勒渾查辦。
着再傳谕該督撫等、即行秉公确核。
徹底清查明确。
具摺覆奏
○軍機大臣等議覆、護軍統領慶泰奏稱、所轄保定等處駐防兵。
内保定、滄州、情形相同。
而滄州兵數。
較保定多十一名。
均食二兩錢糧。
請裁作食一兩錢糧之養育兵二十二分。
于無糧餘丁内挑補應如所請。
并令将裁改糧缺。
分派保定、滄州、每處各給十一分。
從之
○戶部議奏、戶部右侍郎蔣賜棨奏稱、浙省駐防兵米。
向系布政使總理。
杭州府知府收放。
自乾隆十三年。
前撫顧琮、以該府事繁。
題改理事同知辦理後。
積年虧缺。
請将廣豐、廣甯、常平、大有、四倉貯米。
仍歸杭州府知府管理。
應如所請。
令報明藩司總核。
再嘉興府屬、尚有徵解乍浦理事同知、收放之乍浦駐防兵米。
亦應改歸嘉興府知府經管。
至各省駐防綠營兵米。
現在應否改員經管。
請饬各督撫、按地方情形籌奏。
從之
○禮部題、朝鮮國王李昑、遣使表賀萬壽、冬至、元旦、三大節。
及進歲貢方物。
賞赉筵宴如例
○予故和碩顯親王衍潢、祭葬如例。
谥曰謹
○予故刑部尚書贈太子太保楊廷璋、祭葬如例。
谥勤悫
○緩徵甘肅上年被旱、勘不成災之崇信、安化、甯州、正甯、合水等、五州縣新舊錢糧。
并借給貧民口糧耔種
○甲戌。
遣官祭先醫之神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詣恩佑寺行禮
○自圓明園啟銮。
幸盤山
○四川總督桂林奏、賊屯踞噶爾金後山梁。
經臣密派備弁帶兵。
潛由甲木下溝進攻。
複饬侍衛将領等、分領兵。
伏噶爾金山下。
聞槍接應夾擊。
殲賊六十四。
奪大小石卡四十餘。
複攻破邦科碉卡。
殲賊十五。
取碉房石卡二十餘。
餘賊潰竄樹林。
被東山梁賊、救應上山。
東山梁陡險。
碉卡有金川番衆屯守。
若徒于此仰攻。
恐稽時日。
因與鎮将等。
一面攻東山梁。
一面設法渡河。
襲隔岸阿仰地方。
并派弁兵、裹糧從噶爾金後山梁。
赴墨壟溝山嶺潛進。
覓路直抵達烏得旨、一切皆合機宜。
伫俟大捷喜音
○又奏、前奏攻克卡丫情形。
奉谕旨、以搶占碉卡甚多。
殺賊甚少。
命将該處實情覆奏。
查口外番夷。
均住碉樓。
随處各成寨落。
栖身拒敵皆于此。
其碉房槍眼。
高下俱可放槍。
每碉數人防守。
兵便難過。
卡丫系小金川要隘。
各碉賊本衆。
因調往他處。
祇留二百餘。
分碉抵禦。
是以碉多賊少。
報聞
○是日、駐跸湯山行宮
○乙亥。
谕曰、溫福等帶兵攻取碉卡。
千總趙全柱、力戰陣亡。
甚為可憫。
趙全柱、着照守備之例。
加恩優恤。
其餘受傷陣亡官兵。
着溫福等查明。
造冊送部照例議恤
○谕軍機大臣等、溫福、阿桂等奏、連日官兵攻剿。
殲賊甚多。
如我兵得進阿喀木雅。
則資哩賊人。
即勢難存聚等語。
籌畫甚是。
據現所奏情形。
似無慮賊番、自後掩襲。
惟當鼓勵官兵。
奮勇前進。
但當此險要之地。
若惟促令官兵攻取。
轉緻多損兵丁。
于情事反無所益。
是當謀出萬全。
即稍稽時日。
亦無關系。
再所稱攻得阿喀木雅。
則資哩賊人。
即難占據。
是阿喀木雅。
系南北兩山之要路。
得此、即可摧滅資哩。
直攻美諾矣。
倘既攻克阿喀木雅。
而資哩賊人。
仍然死守。
一時難以攻得。
則酌量駐兵牽綴。
溫福等即帶兵直取美諾。
可否如此辦理。
其悉心籌畫行之。
再朕因奏事之便、屢降谕旨者。
原以增益在事諸臣之智慮。
但軍行萬裡。
變态多端。
一時情形。
難以懸度。
溫福等但當相度事機。
惟冀有濟于事。
又不可拘泥朕旨。
現在彼處情形如何。
迅速具奏。
伫俟好音
○又谕、今日閱溫福、阿桂奏摺。
不列伍岱之銜。
朕疑伍岱接仗時。
或有挫失。
及細閱摺内。
則仍有伍岱之名。
前因伍岱單銜奏事。
朕謂将軍參贊。
彼此不和。
必因伍岱自恃軍營曆練。
又以朕用為都統參贊。
遂生狂妄。
或因溫福目無伍岱。
至于不睦。
已降旨令伊等據實覆奏矣。
今觀此摺。
是非關伍岱之故。
必溫福、阿桂、以伍岱是烏拉齊人。
因藐視之。
夫朕用伍岱。
原以其久曆軍營。
欲其于行間出力。
至于信任大臣以圖集事。
豈有舍溫福、阿桂、反信伍岱之理。
溫福、阿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