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
○幸圓明園
○谕軍機大臣等前據桂林奏、進攻東山梁、墨壟溝情形。
此兩處俱地險而窄。
雖有多兵。
猝難施力而溫福前此奏到資哩一帶山隘均可分路攻剿。
需兵甚為緊要。
現有之兵。
尚不敷調派。
因谕将續到打箭爐之陝甘兵一千名。
迅往溫福處聽用。
并傳谕貴州撫提等将揀派豫備之三千兵。
即行起程。
亦速赴西路軍營備用。
今桂林奏、現拟襲剿革布什咱。
既可控制金川。
兼可肅清我兵後路似亦一策。
但仍需五路分進。
兵數似不能太少。
而陳定國往綽斯甲布。
訂期會攻。
往返不過二十餘日。
為期甚速。
是打箭爐所駐之陝甘兵一千。
又不便調往西路仍須留與宋元俊帶領應用。
至桂林奏、臨時或尚須添兵策應。
再行酌調黔兵等語。
黔兵昨巳調赴溫福軍營。
桂林若必須添兵。
即與溫福飛劄相商。
于前項兵内酌撥千餘。
往南路備用。
但如此、則溫福處兵數。
仍恐不敷。
昨巳有旨、令文绶豫選陝甘兵三千名聽調。
若果需兵。
溫福即可星速行知該督先調一二千名應用。
所有調兵事宜。
着傳谕溫福、桂林迅速劄商。
通融妥辦。
毋得稍存畛域。
又桂林奏請、招商協運軍糧。
亦屬權宜之計。
但所稱官運與商運并行。
民力愈纾。
且無妨于農務等語。
則不可解。
番地跬步皆山。
軍糧難以騾馬馱裝。
即商運亦不能不需人背負。
何獨于民力有益。
或因官運有一定腳價。
商運估值較增。
小民得以多沾微利因覺寬纾。
果有此情形。
自當據實奏聞。
不應隐躍其詞。
且招商亦不過令其承辦。
至運腳仍須取給于官。
是官運商運。
名雖異而實同。
且以官加之價。
而令商居其名。
殊覺非體。
川省并無殷商。
恐其中轉不無藉以牟利。
何如官為明增價值。
俾小民知恩出自上踴躍樂從乎。
着桂林即速據實覆奏
○吏部議準、安徽巡撫裴宗錫奏稱、安慶府屬之宿松縣。
向定為沖繁中缺。
歸部铨選。
該縣界聯江楚俗悍獄繁。
非幹員經理。
必贻誤地方。
請改為沖繁難要缺。
在外題補。
至鳳陽府屬之懷遠縣本疲難中缺。
乾隆十年、因辦災奏留在外題補。
該縣近年屢豐。
形非昔比。
請仍改歸部選。
從之
○辛醜。
谕曰、江南提督馬全奏、請将本身妻室封典。
貤贈高祖父母等語。
殊屬非是。
封贈定例。
寵榮及其三代。
推恩已無可再加。
若更欲貤封高祖。
等而上之。
何所限制。
從前因提督林君升臬司唐綏祖、違例奏請。
曾經降旨申饬通谕。
馬全獨未之聞乎。
所請不可行。
并傳旨申饬
○谕軍機大臣等。
禦史範宜賓奏。
江南藩庫。
清查積欠。
業有成效。
請令直省各藩司、一體設局清查一摺。
于事理殊未允當。
江南财賦。
最為繁重。
且有因節年偏災緩帶之項是以舊欠亦較他省為多。
前歲經該督撫等、恐其中或有官侵吏蝕奏明設局清厘。
特予加展限期。
俾民間得以從容輸納。
昨據蘇州藩司吳壇奏到。
各年欠項未完者。
巳不及十分之一。
複将尾欠加恩寬免。
以示獎勸是江省之清查積欠。
原系該督撫、自行辦理。
并非特降谕旨。
至各直省賦額。
本與江南不同。
即偶有偏災緩帶之項。
積欠未清。
亦不至如江南之甚。
且遇收成豐稔時。
原可照例徵收。
自不緻經久懸宕。
若無端降旨。
概令設局清查。
成何政體乎。
設或間有官侵吏蝕之弊捏作民欠混冒。
自宜随時查辦。
此又各督、撫、藩司、職所當為。
亦不待敕定科條。
始為稽核但恐各省中。
或有忽而不察因循長奸者。
亦不可不加厘剔。
着傳谕各督撫、饬司确查該省實在情形。
如有不肖官吏。
将巳完作欠。
重為民累。
即行實力嚴究。
勿稍姑息。
否則但按常例妥辦。
毋庸紛更滋擾。
将此遇各督撫奏事之便。
傳谕知之
○以禮部侍郎倪承寬、為會試知貢舉。
大學士劉綸、為正考官。
兵部侍郎覺羅奉寬、内閣學士汪廷玙、為副考官
○壬寅。
谕軍機大臣等、據圖思德奏錢度家人張林、顧安、管送箱籠赴滇帶有金玉器件。
該省截留、将該家人解滇查辦等語。
此事殊堪駭異。
錢度系停給養廉之人。
何得有金器四百餘兩。
計值銀數約在四五千兩以上。
苟非婪索屬員。
取自暮夜。
安能有此。
其為貪贓敗檢。
已可概見。
着将原摺清單。
鈔寄彰寶、李湖、即将錢度嚴行審訊務得确實情節。
迅即從重定拟。
由驿奏聞。
袁守侗此時。
自已至雲南。
亦着會同查辦。
将此并谕知之
○又谕曰、溫福等奏攻資哩情形一摺雖數日間頗有斬獲。
而資哩賊寨。
尚未攻破。
恐緻師老而疲。
前已屢次傳谕令于賊碉對面。
或結木架。
或砌石台。
架炮于上。
俯臨賊碉轟擊。
賊番雖匿處地穴。
而我炮力自上擊下。
易于直透。
穴内之賊。
必不能當。
勢将驚潰。
自屬最善之策。
不知溫福接奉前谕、曾籌辦及此否。
又據脫出之沃克什番民供稱、聞僧格桑、欲往布朗郭宗。
與澤旺商量。
并金川遣大頭人丹巴沃咱爾、到美諾後。
亦欲前往等語。
逆酋欲同金川頭人。
往其父處。
自必商同由彼逃入金川。
而索諾木又公然助兵黨惡。
将來問罪之舉。
恐難中止。
自當厚集兵力兩路夾攻。
一并掃蕩賊巢。
以靖邊徼。
昨已谕貴州巡撫、提督、将豫派之三千兵。
遄程赴川。
并谕溫福等、酌量兩路分派。
其文绶豫備之陝甘兵三千。
亦令溫福量為調取。
若核計需兵尚多。
即一面飛咨全調。
總期于事有益至現在攻圍資哩。
兵數尚少。
自未便銳意深入。
若各省後調之兵到齊。
則兵力更足。
而色布騰巴勒珠爾、又帶同熟習領兵之侍衛章京等。
前往軍營。
聲勢壯盛。
将士亦必倍加厲勇。
如彼時業已攻破資哩。
正須為搗穴擒渠之計。
若賊仍堅守抗拒。
則當派兵分路剿擊。
使其疲于支拒。
且賊番既潛匿地穴。
正可選集精銳乘其不覺。
沖過賊碉。
而大兵複在後為之聲援。
賊衆自皆喪膽。
若賊番從碉内逸出。
即用鳥槍盡殲其衆。
我兵且行且擊。
亦屬便利。
再據脫出之番人供稱、聞小金川言。
現在官兵兩路夾攻。
一兩月内、尚可支持。
日久不能抵禦。
是賊現雖舍死拒守。
其糧食已不能久供。
又無暇兼務耕作。
食盡之後。
難以複支。
我兵即專務攻圍。
賊尚不能持久。
何況添兵分進。
剿擊不懈乎。
溫福等、惟當相機妥辦。
克期集事。
至襲取革布什咱一事。
既可掣金川助兵之勢。
并可絕索諾木冀幸之心。
自為兩得。
桂林惟當與宋元俊、熟籌妥協辦理
○戶部議準、調任貴州巡撫李湖等奏稱、威甯州屬媽姑廠。
近年出鉛。
不敷抽買額數。
躧得附近之猓布戛地方。
礦質濃厚。
無礙民田廬墓。
試采有效。
請附作媽姑子廠。
一切抽買事宜。
照媽姑廠例辦理。
工本、于媽姑廠額鉛本内動支。
從之
○定邊右副将軍大學士溫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