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七年。
壬辰。
五月。
乙未朔。
谕、向來旗丁餘米。
準在通州變賣。
以資日用。
現在各省糧艘陸續抵通。
若旗丁于兌足正供之外。
尚有多餘米石。
情願出售者。
仍着加恩準其在通州粜賣。
旗丁等既所樂從。
而地方糧石益充。
于市值民食。
均為有益。
該部遵谕速行
○定邊右副将軍大學士溫福奏、色布騰巴勒珠爾、聽信員外郎明德之言。
總以招緻賊人為是。
臣勸阻不聽。
原議克日攻取阿喀木雅南北山梁。
今官兵意中。
皆謂賊番不久即降。
自三月二十九日修卡後。
至今未修。
亦未攻奪。
至伍岱、聞色布騰巴勒珠爾前往審訊。
豫遣人迎接。
到營審訊。
即欲将伍岱開脫。
因臣在旁。
遂交明德辦理。
伍岱、明德、倚仗色布騰巴勒珠爾之勢。
朋比為奸。
陷臣于罪。
難逃洞鑒。
谕軍機大臣等、溫福奏色布騰巴勒珠爾、種種妄行。
不可仍在軍營。
着将伍岱鎖拏。
即交色布騰巴勒珠爾、同軍機章京明德、押解來京。
其帶去章京等、仍留軍營随隊進兵
○又谕曰、色布騰巴勒珠爾、人本糊塗。
因其屢次懇赴軍營。
向以練習軍務。
遂令代為參贊。
然猶諄切教誡。
冀其自知改勉。
不意到軍營後。
不思協力剿賊。
偏袒伍岱。
據其一面之詞。
苛求溫福。
欲加之罪。
以緻進剿事宜。
月餘延緩。
其乖張贻誤之罪。
實無可逭。
色布騰巴勒珠爾、所有爵位職任。
着俱革退。
并将明德革職。
鎖拏解京訊究。
至所奏溫福在軍營。
如實有欺罔之處。
或未過巴朗拉而捏稱已過。
未得資哩而詭稱已得。
其罪自無可辭。
即朕亦不肯廢法曲貸。
乃所指不過分改十二人供詞。
及資哩非由攻得兩節。
均屬毛舉細故。
況番人新濟古勒、原系擒到活口。
訊明正法。
其餘十一人。
俱有姓名首級。
或當未及鞫訊。
即予骈誅。
補寫供詞。
本亦無關輕重。
至溫福奏得資哩原摺。
亦稱賊人露有奔逃形迹。
因得其碉寨。
并未捏報打仗殲戮之事。
核其節次所奏。
溫福并未涉欺。
本無可加之罪。
至于行軍要領。
惟功罪大端。
不容稍有欺僞。
而批覽軍書。
躬親籌畫。
亦斷不能逃朕之洞鑒。
若細微節目。
略為粉飾。
乃軍營所常有。
朕亦不過于吹求。
朕賞罰一秉大公。
諸臣果能忠誠為國。
朕酬勳從重。
衆所共知。
溫福亦當感激思奮。
督勵将士。
竭力進功。
擒獲逆豎。
仍與桂林商辦進剿金川事宜。
和衷共濟。
迅奏膚功
○丙申。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曰、色布騰巴勒珠爾、聽信明德之言。
偏護伍岱。
欲陷溫福。
緻誤國家軍旅大事。
豈尋常贻誤可比。
色布騰巴勒珠爾、所有職任。
已盡革退。
但念伊前在軍營。
尚屬出力。
着加恩令伊子鄂勒哲依特穆爾額爾克巴拜、承襲貝勒。
其明德、伍岱、一并解赴熱河。
交軍機大臣嚴審定拟具奏
○又谕曰、侍郎鄂寶、派往四川一帶。
有應辦事件。
着即馳驿前往。
所有随帶司員景祿、着一并馳驿
○豁免直隸滄州、南皮、交河、天津、青縣、故城、清河、東安、靜海、大興、宛平、東光、津軍廳、景州、吳橋等、十五州縣廳。
節年民欠谷九萬七千四十石有奇
○丁酉。
孝誠仁皇後忌辰。
遣官祭景陵
○谕曰、色布騰巴勒珠爾、所遺領侍衛内大臣員缺。
加恩着舒赫德補授。
着永玮署理。
鑲藍旗滿洲都統員缺。
着顯親王蘊着補授。
火器營印鑰。
着綿恩佩帶。
色布騰巴勒珠爾之火器營事務。
着舒常管理
○又谕曰、瑪興阿現遣往葉爾羌辦事。
着給食侍郎銜俸。
俟有缺出。
即行實授
○戊戌。
谕軍機大臣等、前據巡漕禦史郎圖奏、江淮二幫糧船。
行至甲馬營地方。
有賊犯持刀上船恐吓。
并跟幫潛蹤滋擾之事。
業經傳谕周元理、饬屬緝拏究治。
今郎圖複奏、據天津縣知縣彭良骞。
差役協同運弁汛兵。
在黃莊地方。
拏獲賊匪嚴重玉、陳秃子、二名。
其王五、二小子、赴水奔逸。
當将嚴重玉等、及該幫與賊匪熟識之短纖楊霞林、并賊匪攜帶之鐵鞭小刀、押解武清縣收審等語。
賊匪敢于糧船幫内。
肆行無忌。
實為可惡。
亟宜拏獲全夥嚴究。
務盡根株。
今嚴重玉等二犯。
雖經拏獲。
而王五、二小子、脫逃未獲。
尤當上緊追捕。
不可任其遠揚漏網。
着傳谕周元理、即行嚴饬所屬。
将逸犯迅速緝拏務獲。
同已獲之犯。
一并嚴審确情窮究羽黨。
盡法處治。
以示懲創。
至達翎阿、駐劄天津。
護漕緝匪。
是其專責。
乃糧船幫内。
賊匪随行滋事。
且經文員獲賊二名。
餘犯兔脫。
該鎮豈竟漫無見聞。
何以不即選派明幹将弁。
一體協緝。
所司何事。
達翎阿、着傳旨申饬。
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