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必奪取要隘深入。
此際彼處情形若何。
着即作速奏聞
○又谕曰、溫福奏、近日攻剿情形。
又将原圖簽說覆奏據稱朱筆所标道路。
從此抄截功噶爾拉丫口之後。
實為直捷。
從前曾派土兵懸繩而下等語。
是朕現在所指之處。
溫福早經籌及。
甚屬可嘉。
至另簽所稱、攻打木栅。
其地最為隘要。
自當上緊攻打。
以期乘間冞入又于山岡黏簽。
稱此處有小路斜通薩木喀。
亦系抄截功噶爾拉之後。
但深溝密箐。
必将溝内賊寨剿洗方可進攻等語。
就圖中所列形勢而論。
官兵既經攻占之山。
與薩木喀賊寨。
僅隔一峰似不甚遠。
今稱溝内賊寨尚多。
則此溝必在兩山中間。
難于畫出。
溫福惟當相機籌畫努力妥速為之。
又同日阿桂等奏稱、二十日夜。
官兵乘大雨。
将八處石卡攻獲。
複于二十三等日。
乘夜潛至碉卡盡力攻擊。
又德赫布等、奮擊潛出碉卡之賊。
立斃十餘人各等語。
連次派出之将領弁兵。
攻碉殺賊。
均屬奮勉。
但尚未得實在險要。
難以交部議叙。
即溫福一路官兵亦然。
均着查明存檔。
俟将來一并交部錄叙
○又谕、前因進剿金川。
再需酌調黔兵。
曾谕圖思德、豫行選派。
續經豐昇額、以現在毋庸調兵具奏。
随又降旨、令圖思德停止。
今據阿桂奏、豐昇額一路兵力稍單。
仍請添調黔兵二千。
以資協剿等語。
着傳谕圖思德、即于附近川省各營原備兵丁内。
揀選二千名。
迅令原派之員。
帶領前往。
并令富勒渾、于沿途經過應行豫備之處。
早為妥辦
○戊戌。
谕曰、綽克托、着授為參贊大臣。
前往烏什。
換安泰回京
○谕軍機大臣等、據高晉、吳嗣爵、同日奏到。
現因湖水盛漲。
酌将山盱五滾壩内、義智兩壩封土啟除。
聽其過水高寶諸湖等語。
洪湖驟漲。
于清口暢開之後勢仍未減自應酌啟滾壩。
以資分洩。
但洩下之水歸于高寶諸湖。
未知尚能容納有餘不緻溢及下河一帶否甚為廑念。
至湖水宣洩過多亦恐勢弱不足以敵黃。
于河務機宜尤關緊要今天氣既已晴定。
連日湖水并未加長又當酌量情形豫為節蓄之計。
即将義智兩壩築土封閉。
勿令再洩。
方為合宜。
着傳谕高晉、吳嗣爵、相機妥辦仍将啟壩時。
高寶諸湖形勢若何。
及現在作何辦理之處。
迅速覆奏。
尋奏、自洪湖驟漲。
将義智兩壩封土啟除洩水歸高寶諸湖。
容納有餘于下河并無妨礙俟再消一二尺後。
即行封築。
并将東西壩酌量收束。
以禦黃流總期蓄洩合宜。
不緻有黃盛清弱之患報聞
○又谕、據滿鬥奏巡查風水圍牆内山樹儀樹俱皆茂盛。
惟海樹疎密不等。
請令該管之總兵照山樹儀樹之例遇有回乾者。
查明照數栽補。
仍于年底彙總奏明派工部大臣查驗核銷等語。
海樹一項。
非山樹儀樹可比。
且每歲俱有小樹萌生日滋月益。
易于繁茂。
皆為海樹。
即有回乾之樹。
原可無庸如數補栽。
總當就此兩項相衡。
以定補栽之準。
若新生之樹。
多至五百株而回乾者僅三百株。
則是新多于枯。
止須視林内稀疎處。
補植百餘株。
仍屬有盈無绌。
設或新樹少而回乾多。
則應為補植。
久之、自更榮盛。
其事向系兵丁自行經理。
聽該總兵核辦。
原不免漫無稽考。
但亦不必與山樹儀樹。
一律奏聞。
派工部堂官查驗。
嗣後着該總兵、每年查明新樹若幹。
回乾樹若幹。
報知總理衙門。
即令就近查明。
會同該總兵酌量妥辦。
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昨以豐昇額一路兵力稍單。
因傳谕圖思德、令将原備之兵。
選派二千。
迅速起程前往。
今思添調黔兵。
原為協助進剿之勢。
若黔兵到時。
豐昇額業已攻克日旁等處。
進攻勒烏圍。
自當令調到之兵。
随其繼進。
若日旁尚未攻克。
或溫福阿桂兩處。
不拘何路攻得要隘。
帶兵冞入。
即當令此二千黔兵。
由彼接續而進。
若兩路俱已攻得。
則将黔兵各分一千。
相随續進。
以壯聲勢。
尤足令賊番喪膽。
而于後路聲援。
亦更為得力。
朕偶念及此事。
特為詳晰谕知。
溫福等、于黔兵到時。
查何路急需續進。
即飛檄貴州帶兵之員。
令其遄程馳往。
以資實用
○己亥。
谕、據範時绶奏稱、現在官學讀書之鑲白旗滿洲恩騎尉倭什洪額、素日庸愚懶惰。
教習等欲加責懲。
讵倭什洪額、即以小刀自傷頭顱。
請将倭什洪額革職。
交該旗養傷。
俟平複時、嚴責管束。
所遺恩騎尉、照例另行揀選承襲等語。
設立官學。
令年幼世襲官員。
在彼學習清語騎射。
原系造就伊等之隆恩。
倭什洪額、素日并不上緊學習。
而教習等欲加責懲。
伊竟不服從。
反用小刀自傷頭顱。
其屬無恥。
倭什洪額、身系滿洲世職。
豈宜如是。
況恩騎尉一官原系伊等祖先所得世職。
襲次已滿。
朕複念彼勞績。
特恩賞給。
正宜感激朕恩。
上緊學習而反甘自暴棄。
實屬不堪。
若不嚴行處治。
何以儆戒滿洲世仆。
着将倭什洪額革職。
銷除旗籍。
發往黑龍江。
所有恩騎尉停止承襲。
其管理官學之大臣章京教習等。
着照所奏。
交部分别查議。
并将此通谕八旗知之
○庚子。
谕、此次常雩大祀。
豫期詣皇穹宇拈香。
仰瞻列祖神牌。
見有字色糢糊之處。
谕交太常寺堂官查辦。
乃該堂官、祇将上年冬至祭祀時。
恭請出龛入龛之祀丞任策祥、送交刑部治罪。
而刑部亦并未切實根究。
僅以任策祥照律問拟。
颟顸具奏。
朕夙知郊壇大典。
非一祀丞專司其責。
恭請神牌。
系捧爵贊禮郎之事。
且其日即經德福奏稱、向例如是。
何得僅诿之微末祀丞。
而置贊禮郎于不問。
必系德福袒護滿員。
希圖朦混了事。
因令軍機大臣、詳悉查詢。
始據德福稱、恭請神牌出龛入龛。
系祀丞任策祥。
其自供案請入亭内。
恭舁至壇及祭畢、由壇迎奉供案。
系贊禮郎珠通阿。
并查明珠通阿、系原任副都統雅爾呼達之孫。
是德福之意存袒庇。
已屬顯然。
而素爾讷。
當德福面奏時。
亦在旁與聞其語何亦随同附和乎。
朕臨禦三十八年。
辦理庶務。
從不肯稍涉含糊。
亦無人能于朕前取巧欺飾。
德福何人。
竟敢以此嘗試耶。
此案若非朕洞鑒其隐。
則任策祥獨當重罪。
而珠通阿、竟因堂官袒庇。
得以脫然事外。
何以服任策祥之心。
而使太常寺官員、知所儆懼。
縱以任策祥、過或無心。
不即如部議正法。
秋審時亦不予勾。
而臨期綁赴市曹。
其驚悸亦去死無異。
朕綜理庶獄。
凡笞杖小罰。
尚不使其稍有枉縱。
況大辟重犯乎。
朕嘗讀唐史雲。
人君無不銳始而工于初。
其半稍怠卒乃澶漫不振。
朕嘗引以為戒。
今朕雖逾六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