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豐昇額等、凡一切進攻事宜。
留心加慎。
須于奮勇一往之中。
仍存慎重萬全之意
○以内閣學士謝墉、為工部侍郎
○旌表守正捐軀之安徽鳳陽縣民杜昌金妻黎民。
山西洪洞縣民賈登順妻閻氏
○丙子。
定邊右副将軍尚書阿桂、領隊大臣副都統銜明亮奏、查西山梁第三碉。
山陰下有山腿一道。
賊番據此地、架栅築卡。
一路直接山梁大碉。
互為應援。
系賊要地。
初二日。
分兵進攻。
因雨大徹兵。
初三日。
有賊百餘下壓。
我兵分兩翼夾擊。
連斃數人。
初五日。
節屆端午。
乘賊不備進擊。
直逼碉根。
侍衛科瑪等、帶兵用刀斧砍斷木栅。
推牆擁入。
立将頭人砍死。
餘賊盡殲。
生擒六。
殺死四十三。
遂乘勢攻撲連接石卡。
又殺賊二十餘。
忽林箐中、有賊約三四百來援。
俱被擊退。
竄入碉栅堅守。
勢難遽克。
以次徹兵。
随有二十餘賊出碉。
至濠邊、計圖沖壓。
被我兵槍箭擊斃一半。
貴州把總張順、獨自躍過濠溝。
矛剌一賊。
刀砍一賊。
餘俱遁入固守。
此次陣亡者。
虎槍營前鋒官德一員。
受傷者。
藍翎侍衛衮楚克。
空藍翎侍衛阿爾查、鄂勒哲依、貴州守備詹玉書、瑚圖禮、共五員。
谕曰、阿桂等奏稱、此次帶兵攻奪卡栅。
戮殺賊衆。
所有出力奮勉之三等侍衛科瑪、着補授二等侍衛。
藍翎侍衛衮楚克。
着補授三等侍衛。
空藍翎厄魯特阿爾查、鄂勒哲依、俱着補授藍翎侍衛。
至虎槍營前鋒官德陣亡。
着交該部、照藍翎侍衛例議恤
○又谕曰、貴州把總張順、于槍石如雨之時。
踴躍濠溝。
連殺二賊。
實為奮勇出色。
着即授為千總。
又守備詹玉書、瑚圖禮、因攻剿碉卡受傷。
俱着加恩、以都司升用
○定邊右副将軍尚書阿桂等奏、遵查金川地方。
産硝甚多。
産磺頗少。
前年金川侵占革布什咱境内之默資溝。
為出磺之地。
賊人刨挖甚多。
自有積存。
至屯練土兵。
素習鳥槍。
若遽令其不用鳥槍。
不但番衆生疑。
即攻奪碉卡。
難資得力。
惟有嚴饬将弁防查。
并禁默資溝地私挖。
稍有透漏。
嚴行治罪。
谕軍機大臣等、前此因軍營火藥。
關系緊要。
恐番衆私相售賣。
谕知各路将軍。
此後士兵。
毋庸給與鳥槍。
今據阿桂奏、所見亦是。
此事原當慎之于始。
從前既已遍給。
此刻自難複改。
溫福等各路。
均仍照舊辦理。
但須留心實力嚴查。
不可泥于土兵愛惜鉛藥之一言。
遂爾漫不經意。
緻令私售作奸
○以刑部侍郎袁守侗、兼署禮部侍郎。
○丁醜。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谕、從前因烏噜木齊駐防滿洲綠營兵丁。
曾放參贊大臣管轄。
俱聽伊犁将軍調遣。
今烏噜木齊所屬地方寬闊。
而距伊犁遙遠。
兵民輻辏。
應辦事件甚繁。
将參贊大臣一缺。
改為都統一員。
于管轄兵丁。
辦理諸事。
尤為有益。
而于體制亦屬相符。
索諾木策淩、在烏噜木齊。
辦事以來。
尚屬盡心妥協。
竭力奮勉。
即着補授烏噜木齊都統。
嗣後作為烏噜木齊都統缺。
仍屬伊犁将軍節制。
聽其調遣。
所有應奏應辦之事。
一面奏聞。
一面知會伊犁将軍。
仍着交該部、另行改鑄都統印信發給
○又谕、前因劉秉恬奏、發川人員。
心懷觀望。
不即前赴軍營。
此等惡習。
不可不亟為整頓。
因降旨令該督等查奏。
嗣據劉秉恬、将取巧規避之知府石之珂、參奏革職。
留于軍營。
自備資斧。
效力贖罪。
已降旨照所請行。
茲據富勒渾覆稱、奉旨揀發特交劉秉恬者。
到川後即委署丞倅等缺。
饬令迅速赴營。
其節次發川人員。
上年經軍需。
局司道、以新到無任之員。
遽令出口辦差。
未免竭蹶。
議将現任者、調赴口外。
而以揀發各員、分别委署等語。
顯為庸懦各員。
教以規避。
所辦甚屬錯謬。
上年以來。
因川省辦理軍需。
一切軍營台站糧運等事。
差遣需員。
是以每次引見時。
視其尚堪驅策者。
或降旨發往川省委用。
以供使令。
或降旨交劉秉恬辦差。
原屬一緻。
并無區别。
伊等到川後。
自應一體遣赴軍營。
俾資差委。
乃拘泥奉旨發川、及發劉秉恬字樣。
強為分别。
已屬不曉事體。
甚至慮其竭蹷。
為之鰓鰓過計。
不勵以趨事之勤。
轉開其規避之路。
軍需局員籌議及此。
敢于藉公沽譽。
其罪即難輕逭。
彼時承辦局務司道。
俱系何人。
其倡為此議、出自何人之意。
現交劉秉恬、富勒渾、秉公确查。
據實參奏。
并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據張光憲奏、不宜夤夜起卸漕米、及糧艘徹夜兼行一摺。
所奏甚是。
前此申保等奏、糧船有脫幫之事。
自應即為查辦。
又奏南糧攙雜低潮。
亦必須嚴查懲治。
均已允行。
至于起兌漕米。
每日應收幾許。
催趱重運。
通計定限若何。
均有曆來漕規可按。
況今歲遇閏。
較常年多一月之期。
斷不至于遲誤。
何必轉行加緊。
如亥子醜三時。
向例不令船行。
非惟休息丁夫。
亦以保重漕運。
如遇月明風靜。
旗丁自願遄行。
原不妨聽從其便。
設系黑夜有風。
牽挽實多未妥。
倘船隻稍或漏損。
轉使幫丁等有所藉口。
且日間按例催督各幫、銜尾而行。
勿使停泊。
自不緻有阻滞。
又豈争此中夜三時乎。
至于起卸漕米。
方今夏日正長。
自寅至戌。
過斛盡有餘暇。
若點燈起米。
既不及白晝之易于查驗。
且必緻乘黑之藉以作奸。
攙抵朦混之弊。
勢所不免。
更無庸急遽若此。
該倉場等、固為急公起見。
而流弊亦不可不防。
此或申保意欲見長。
倪承寬未經谙練。
遂不免于過當。
辦理公事。
固不可怠忽因循。
亦不宜急遽無序。
申保等、務須照例妥協辦理。
仍将此後如何妥辦之處。
據實覆奏
○谕軍機大臣等、據富勒渾奏、酆都縣民蔣正中、吳捷元等、商同捏詞、阻撓軍務。
現在獲犯審拟一摺。
情節甚屬可惡。
大兵征剿金川以來。
一切供億儲糈。
皆官為經理。
絲毫不以累民。
至于挽運軍糧。
雖不無稍資民力。
特于例給口糧之外。
加給回空口糧。
複疊次加恩蠲緩。
所以優恤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