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八年。
癸巳。
六月。
己醜朔。
吏部議準、直隸總督周元理奏稱、前準部咨、糧船入境。
酌派同知通判一二員。
協同催趱官、親往河幹捕盜。
查直隸南北兩運河。
設有河間同知、天津同知、滄州通判、駐府城、州城。
又務關同知、泊河通判、楊村通判、俱駐河岸。
請即責令各員。
各按本管河岸。
于糧船入境日起、至回空日止。
沿河查拏盜賊。
如拏獲大案。
分别議叙。
一有失事。
照盜賊經過、不行窮追例。
降一級留任。
應如所奏從之
○庚寅。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谕、據伊勒圖奏、策伯克多爾濟之人拏獲逃軍奇登雲、送交巴爾品處看守。
該弁兵等、漫不經心。
又緻脫逃。
請将疎防之骁騎校西伍開、革職重處。
兵丁、革退枷号巴爾品、交部議處等語。
奇登雲在逃。
被策伯克多爾濟之人拏獲。
送交巴爾品看守。
又緻脫逃。
勢必為土爾扈特等所笑。
巴爾品惟知自是。
于此等事全不經心。
伊從前看守拏獲盜馬之哈薩克。
疎防緻逸。
業經治罪。
今并不知儆。
又将他人送至之逃人。
不行嚴加看守。
以緻脫逃。
甚屬無用。
着将巴爾品摘去頂翎仍着管理策伯克多爾濟遊牧事務。
骁騎校西伍開、革職不足蔽辜。
着再枷号兩個月。
兵丁登古勒圖、赫勒本徹、烏巴什、茂海、着照伊勒圖所請。
革退差使。
枷号兩個月。
以示懲儆
○又谕、據伊勒圖奏稱、留任之三等侍衛德勒格楞貴、厄魯特骁騎校常喀、将逃去之土爾扈特普爾普等、追至額敏河源。
槍斃普爾普。
其餘八人、盡行拏獲。
又至齋桑諾爾、将逃走之土爾扈特将噶等五人拏獲。
請将德勒格楞貴開複三等侍衛。
常喀、賞給空銜藍翎等語。
德勒格楞貴、常喀、承饬奮勉。
将逃走之土爾扈特等、盡行拏獲。
洵屬實心奮勉。
即将德勒格楞貴、開複三等侍衛。
常喀、補授藍翎侍衛
○谕軍機大臣等、口外自五月二十一二等日雨後。
灤河及潮白等河。
水俱驟長。
連日熱河雨覺稍稠。
聞灤河水勢複大。
畿輔一帶雨水情形。
大略相仿。
未審永定河今年水勢如何。
是否不緻盛長。
河溜能否循赴中泓。
甚為注念。
着傳谕周元理、即速查明據實覆奏。
至該處設立浚船。
以供浚刷淤河之用。
春間親臨閱視時。
見船舣河中。
尚未睹有成效。
彼時即曾論及。
如果實力淘浚。
使中泓沙不停淤。
于河防自不無小補。
若徒視為具文。
自難冀其得益。
添設浚船一事。
原出自裘曰修之意。
彼身若在。
自必加意董辦。
不虞廢弛。
今裘曰修已故。
恐滿保等、未必複肯認真董辦徒有浚船之名。
而無挑浚之實則是虛糜工帑制造。
豈不可惜。
永定河原系周元理專責而浚船之事。
周元理亦同會奏。
着周元理留心督辦。
毋任作辍因循。
緻成虛設。
仍将現在辦理情形若何。
一并覆奏。
尋奏、各河道于雨後長水。
俱順軌安流。
工程鞏固。
至浚船于春間往來各河。
裁切疏浚。
此番水發。
溜走中泓未必不稍資其益。
現拟初七日、親至長安城防汛督屬分派河兵。
駕船淘浚。
以收實效。
得旨、覽奏稍慰
○以領隊大臣永平為鑲白旗滿洲副都統
○辛卯。
谕、今日溫福奏到六百裡台報。
系五月十八日辰時拜發。
以常例扣算應于五月三十日寅卯之間。
遞到熱河。
乃直至六月初三日卯刻方到。
通計遲延三日據兵部查有四川各縣、随報遞到因水阻滞各結。
其在川省境内已遲誤三十三時四刻。
即因雨水羁延。
亦不應如此之久。
且時屆夏令。
正當大雨時行。
沿途亦有河流。
何阻渡獨在川省為甚。
其是否實系人力難施。
難于設法籌辦。
抑系坐待遷延之處。
着交富勒渾、即行嚴查、分别具奏。
再川省軍營。
現當進剿之時。
軍報最關緊要。
各省俱有派出稽查之大員。
務宜往來巡曆。
董率嚴催。
毋任沿途藉端延緩
○谕軍機大臣等、溫福等奏、攻剿昔嶺。
及達紮克角木栅。
均有賊出寨、邀截官兵。
是賊竟敢公然打仗。
實為可恨。
必當剿洗淨盡。
不可稍有遊移。
至軍需銀兩。
共撥二千九百萬兩。
約計用至明年四五月。
盡屬寬餘。
設或以多費為可惜。
中止徹兵。
賊必并吞各土司。
聯而為一。
直鬧至維州橋。
其時豈能置之不問。
是現在所用。
盡為虛擲。
又須另起爐竈。
所費必更不赀。
而辦理倍難。
謀國者斷不應出此。
即或急切未能蒇事。
但能掃蕩擒殲。
為一勞永逸之計。
即使再多費一千萬兩。
朕亦不靳。
溫福、阿桂、豐昇額等、各宜深體朕意
○又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