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事。
乃任其徙居遮放隴川一帶。
藏匿山箐。
以緻釀成釁端。
已屬非是。
及本年四月内。
該犯等竟敢逞兇。
仇殺本官。
該地方文武員弁。
尤當一面禀報。
一面上緊嚴拏。
毋使兔脫。
乃複聽其潛入野人山寨。
迄今半年。
尚未弋獲。
安知其不竄入緬匪地界。
以圖避匿。
該管各員。
玩懈贻誤若此。
咎無可辭。
即應嚴參究治。
乃彰寶僅稱、如逾限不獲。
将該管文武官員。
照緝兇不力例。
查參議處。
又屬錯誤。
此等邊防要地。
遇此縱兇誤公案件。
豈可複援内地尋常緝兇之例。
彰寶辦理此事。
實屬寬徇。
着傳旨申饬。
并令将該管文武各員。
即行查明。
據實嚴參。
并饬将各犯。
迅速勒限。
嚴拏務獲。
勿使漏網。
仍将何日獲犯之處。
即行覆奏
○又谕、昨春吳壇奏、蘇州藩司所屬積欠五十餘萬兩。
已完四十餘萬兩。
惟餘尾欠漕項五萬餘兩。
曾降旨加恩寬免。
以示獎勸。
而江甯藩司所屬。
積欠尚多。
去冬薩載曾經奏及。
随谕令查辦。
今春闵鹗元奏、江甯各屬曆年積欠銀米。
多至四十九萬八千零。
因交薩載詳查。
嗣經該撫分别熟田災田二項。
開單覆奏。
複令其查明災田積欠實數奏聞。
今已據薩載所奏。
特頒恩旨。
将安東等七州縣衛。
未完銀三萬九千七十七兩零。
米麥豆谷六萬七千二十七石零。
概行蠲免矣。
至于熟田項下積欠。
尚複不少。
該省連歲豐收。
小民輸将自易。
何以積年尾欠。
仍積有數十萬之多。
況蘇州藩司所屬各府州之财賦。
較江甯所屬較重。
何以蘇州等屬。
及早清完。
而江甯等屬舊欠。
尚多至如許。
今災田積欠。
又複特予蠲除十萬有餘。
小民具有天良。
感恩奮勉。
尤當踴躍輸将。
不宜複有懸宕。
着傳谕高晉、薩載、即将江甯藩司所屬積欠銀米。
饬令上緊按限催徵。
毋再任其拖欠。
仍将如何催辦之處。
即行奏聞
○又谕曰、阿桂等奏、金川大頭人丹巴沃咱爾、屢次在卡外喊叫。
求見額森特。
并節具禀詞等情。
賊酋狡惡愈甚。
其始求将甲爾木等處官兵徹退。
并為僧格桑求情。
繼稱土司等要想贖罪。
并欲前來請安。
信口支飾。
诪張為幻。
後乃稱遣人赍藥前往。
将僧格桑藥死。
付出其屍。
如此悖誕。
實堪發指。
而懇派人前往。
并思藉此誘惑羁留。
其叵測更為可惡。
且金川土司。
平日見内地文武官弁。
皆叩頭盡禮。
今此兩次所具之禀。
直斥為你我。
尤屬毫無忌憚。
阿桂等自當切齒痛恨。
所稱賊酋如此狡詭。
除一并剿滅之外。
斷無他義等語。
所言甚是。
必當堅持此心。
又奏收複小金川。
惟俟吉林兵到來。
即可同時并進。
亦祇可如此辦理。
并據明亮等奏稱、據上下宅壟頭人色爾結等、情願作為向導。
其汗牛一帶。
即可臨時暗差妥人。
密為宣布。
此亦進兵時之機會。
看來收複小金川。
其事尚易。
阿桂等惟當努力進攻。
不宜稍緩。
并于剿複美諾、底木達、等處時。
務将僧格桑、及七圖安都爾、蒙古阿什咱、并莎羅奔、岡達克、及其頭人丹巴沃咱爾、一并擒獲。
斷不可聽其仍竄回金川。
方為妥善。
至收複小金川之後。
進剿金川。
其勢實難中止。
且就現在賊酋情形而論。
亦斷無不能乘機攻克之理。
設或存得半而止之見。
毋論費用不能全省。
且賊人萬一擾至打箭爐附近地方。
又豈能置之不辦。
與其另起爐竈。
何如趁勢直進之為一勞永逸乎。
阿桂等惟當力持定見。
迅奏膚功。
伫膺茂賞
○刑部議覆、江西巡撫海成奏稱、免死減等各項人犯。
在配複犯他罪者。
向例、流犯複犯流罪。
例不重科。
祇于配所拘役四年。
但情節較重之犯。
恐不足示創懲。
請嗣後此等人犯。
除尋常案件。
仍照律辦理外。
其有情節兇惡。
非定例所能該括者。
即照比拟加減之例。
随事議拟。
從之
○定邊右副将軍廣州将軍明亮、參贊大臣副都統富德奏、僧格桑去冬竄入金川以後。
自知罪在不赦。
未敢遣人到卡通名。
惟賊酋索諾木弟兄。
假恭順為詞。
屢在思紐前敵。
喊叫請安。
必探知将軍阿桂已往西路。
現在軍中作何動靜。
冀令進營觇視。
情實可惡。
當經臣明亮、令土守備阿忠保、嚴行指斥而去。
此時在營将士。
皆知賊番外示乞憐。
心懷叵測。
不肯稍為所愚。
自七月以來。
将各要隘分布嚴密。
在營兵皆得更番休息。
臣明亮、恐兵久而生惰。
令各将器械比試。
并令虛作鳥槍連環進步。
既使習勞以健其筋骨。
複堅其同仇敵忾之心。
臣富德、抵營後。
将山形地勢。
親為巡曆。
并察看士卒氣象。
均極整齊可用。
臣等拟将荊州駐防兵一千。
滇兵一千。
俟陸續到來。
俱令在大營前後分駐。
使與舊兵相處。
俾上山打仗情形。
先為熟習。
臣等再于查卡之便。
随時鼓勵訓導。
得旨嘉獎
○前任四川總督劉秉恬奏、前因大兵即日雲集。
米石未甚充裕。
臣自日隆起程。
沿途催趱糧運。
先抵卧龍關。
次至桃關。
挨站查回。
茲截至九月初十日止。
日隆軍營、存米五千五百餘石。
達林巴宗、存米二千餘石。
從此逐日加運。
可無缺乏。
至由桃關至日隆。
中有巴朗拉、納瓦、天赦山。
氣候惡劣。
山勢險峻。
登陟頗艱。
而此次新來滿洲勁旅。
以習貫乘騎之人。
經過諸山。
行走從容。
毫無疲乏。
指日振師進剿。
定能鼓舞争先。
直犁巢穴。
報聞
○以翰林院侍講觀文、李汪度、候補侍講阿肅、俱充日講起居注官。
編修陸費墀、王懿修、俱署日講起居注官。
○赈恤雲南浪穹縣、本年水災貧民。
并蠲新舊額賦
○乙酉。
孝敬憲皇後忌辰。
遣官祭泰陵
○谕、現在纂訂日下舊聞考。
着窦光鼐、随同校辦
○又谕、向來吏部推升文職人員。
曾令該督撫等出具考語。
送部引見。
而兵部推升之武職。
送部引見時。
該督撫并不出具考語。
所辦尚未畫一。
此等推升人員。
部中不過因其曆俸既深。
循資叙擢。
至其平日居官之優劣。
及于營務是否有益。
惟該督撫為能深悉。
嗣後着各督撫、遇有論俸推升武職人員。
于給咨送部時。
亦照文職例。
出具切實考語咨部。
兵部于帶領引見時。
注明綠頭簽上。
候朕臨時酌量錄用。
着為令
○谕軍機大臣等、據李侍堯等奏、審拟逆犯陸李能倡造逆詞、糾衆拒捕不法一案。
已批三法司核拟速奏矣。
至摺内稱、逆夥黃明顯、與陸特添、至古零地方。
直入巡檢衙門。
索取夫馬。
經巡檢覃子儀盤诘。
搜出逆書。
拏獲解府等語。
是此案發覺。
由該巡檢留心盤獲所緻。
其人甚屬能事可嘉。
因于摺内批令送部引見。
及細閱覃子儀系土職巡檢。
恐其未習禮儀。
不敢引見。
着該督等詢問該巡檢。
如情願來京引見。
即給咨送部。
原可照流官之例。
量予擢用。
伊必更加榮幸。
設或不谙内地公務。
及憚于遠行。
亦不必勉強。
即着賞銀一百兩。
酌給加一等頂帶。
以示鼓勵。
其土知州岑宜棟、一聞案内有姓氏幹連。
即行拘管族人。
自赴協緝。
拏獲首犯。
頗屬守法奉公。
并着賞銀一百兩。
給以四品職銜。
用昭優獎。
至參将登泰聞報。
即帶兵前赴朱砂隘口。
及聞匪徒聚衆數百。
又該村山路叢雜。
即未敢深入。
似不免有畏葸情形。
至該犯等糾夥拒捕時。
登泰督令兵丁放槍。
擊斃數賊。
迨各犯畏懼逃散。
又以時值天晚。
不敢窮追。
是該參将之庸懦。
已可概見。
登泰身系滿洲。
且為參将帶兵。
若畏難不進。
賊逃不追。
豈可不加之懲儆。
着李侍堯查明、登泰如實有恇怯退縮情事。
即行據實參奏。
将此一并谕令知之
○又谕、據駐劄庫倫辦事喀爾喀王桑寨多爾濟等奏稱、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已經涅槃等語。
從前轉世之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涅槃後。
曾向達赉喇嘛、班禅額爾德尼、訪得呼圖克圖之呼畢勒罕。
轉生于裡塘。
迎至庫倫。
今呼圖克圖既經涅槃。
諒伊呼畢勒罕。
亦不久仍轉世土伯特地方。
因谕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所屬之諾們汗商卓特巴等。
于徒衆中選派妥實明白者。
即行赴藏訪尋呼圖克圖之呼畢勒罕外。
着傳谕莽古赉等、轉告達赉喇嘛、班禅額爾德尼。
此際留心咨訪呼圖克圖之呼畢勒罕。
聞其轉生。
即一面奏聞。
一面曉谕呼圖克圖所屬之諾們汗紮木巴勒多爾濟、商卓特巴達木垂喇布寨等、所遣徒衆喇嘛等知之
○是月。
浙江提督李傑龍、奏請陛見。
得旨、不必來。
但盡心整頓營伍。
無自滿假可也
○福建金門鎮總兵顔鶴臯、奏請陛見。
得旨、不必來。
一切勉力。
痛改綠營誇詐之習
○署四川總督湖廣總督文绶奏、軍營潰兵。
現嚴密查拏。
據廣元縣知縣甘隆濱、拏獲逃兵楊榮、餘丁張永相、二名。
俟訊得确供。
即當正法。
至遣回各兵。
有在木果木失事以前受傷者。
有失事後沿途打仗受傷。
并有赴新橋、科多、應援受傷者。
逐一查辦。
得旨、覽。
又批、此内亦有逃回而謊稱打仗受傷者。
不可不察查
○兩廣總督李侍堯、廣西巡撫熊學鵬奏、上林縣匪獞陸李能等、倡造逆書。
糾夥拒捕一案。
臣等未能先事覺察。
請與提督解遜、布政使淑寶、按察使朱椿、一并交部嚴加議處。
得旨、地方豈能保無此等事。
爾等何罪之有。
卷之九百四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