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存有芥蒂。
填此考語。
因降旨李侍堯、令其秉公密訪确查。
據實覆奏。
今據奏到、溫葆初明白老成。
辦事妥協。
詢以地方諸務。
亦俱詳悉曉暢等語。
所奏自屬公當。
溫葆初、并非不能辦事之人。
特恐其或因降調。
有意退阻。
遇事不肯奮勉上進。
果爾、尚當重治其罪。
今李侍堯稱、溫葆初在知府中。
頗為出色。
則熊學鵬列之三等。
實不足以服其心。
至所稱熊學鵬性情褊急。
輕喜易怒。
辦事雖然認真。
而好惡不無任性。
是以定人優劣。
末能至當等語。
所奏實酷肖其為人。
不但朕以為确當。
即内外臣工。
應無不首肯是言。
因念熊學鵬、平日雖器量褊淺。
尚肯辦事。
而此等疵病。
實所不免。
與其隐而不露。
不如明白宣示。
俾熊學鵬、自知省改。
即溫葆初、亦當知朕之大公至正。
胥教誨成全之道也。
着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曰、弘晌、着補授宗人府左宗人。
該衙門辦事有人。
伊仍留盛京将軍之任
○定邊右副将軍廣州将軍明亮、參贊大臣副都統富德奏、馬柰、馬爾邦一路。
先經派都司崔文傑前赴巴旺、布拉克底、與該土司面商。
據稱、金川料我兵從當噶爾拉進攻。
是以竭力守禦。
若止仗正面進剿。
難以得手。
今派頭人、先往東西兩邊山後。
探明抄截之路。
應俟回日。
再定進路。
又據脫出之革布什咱番人聶噶稱、僧格桑已被金川拘禁。
則金川頭人。
現已心懷畏懼。
攻剿更易為力。
谕軍機大臣等、據明亮等所奏、與朕前此指示。
适相吻合。
功噶爾拉、當噶爾拉兩路。
今歲攻已半年。
險隘難于寸進。
若由馬柰、馬爾邦、間道前進。
庶可攻其無備。
今閱奏到地圖。
河北之馬柰、馬爾邦一帶。
路徑較寬。
進攻自為稍易。
明亮、奎林等、當努力妥為之。
又據奏、聶噶供稱、僧格桑已被金川拘禁等語。
其言果實。
則金川頭人等、心生畏懼或至窘迫時。
竟将僧格桑獻出。
亦未可定。
但賊人即使真将逆酋縛獻。
亦隻可将計就計留其俘獻。
并設法誘擒護送之賊目等、無使一人逃回。
仍即照舊統兵攻打。
無稍遲緩。
其餘各路将軍。
或有賊人詭稱、已在某将軍營門縛獻逆酋、得蒙寬宥者。
将軍等總不必問其事之虛實。
仍将來人設法擒獲一面領兵攻剿。
毋為虛言所惑。
則賊衆詭谲之計。
将無所施。
而在我得操必勝之勢。
可期克日集事
○定邊右副将軍尚書公豐昇額奏、接得阿桂咨稱、四路拟從谷噶、凱立葉進兵。
令臣等或由黨壩、或由穆爾津岡、自行酌定。
查綽斯甲布之宜喜、日旁、甲索、俄坡等處。
均樹木叢深道路險窄。
進兵既為無益。
複将穆爾津岡等處。
詢問經過之人。
俱雲兵可行走。
俟阿桂兵到谷噶、彼此約定日期。
一同攻取。
谕軍機大臣等、朕昨已降谕旨、令明亮等、于本月二十八、九、等日進兵。
今豐昇額即依所奏。
由穆爾津岡前進。
并移知阿桂、令其相機策應。
将此谕令阿桂明亮知之
○以大學士舒赫德兵部尚書嵇璜、工部左侍郎謝墉、翰林院侍讀學士董诰俱充經筵講官
○旌表守正捐軀之直隸獲鹿縣民王棟女王氏
○甲辰。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幸瀛台
○哈薩克汗阿布赉子阿底勒蘇勒坦等十五人、回部英吉沙爾四品阿奇木伯克素勒坦和卓等十九人、杜爾伯特公雙和爾等二人、于西華門外瞻觐。
○谕、本月二十日。
豫妃薨逝。
着辍朝三日。
派皇八子、皇十二子、七公主、及七額驸拉旺多爾濟穿孝。
并着皇六子質郡王、内務府大臣金簡總理喪儀。
所有應行事宜。
着各該衙門察例具奏
○又谕、前以富勒渾覆奏、發川人員。
不即前赴軍營緣由。
系由上年軍需局司道議将現任者、調赴口外。
而以揀發者、分别委署。
所辦殊為錯謬。
即谕該督、查明彼時承辦局務司道。
俱系何人。
其倡為此議、出自何人之意。
據實參奏。
今據富勒渾奏稱、查詢各司道、實系公同商定。
因公起見并無别項情弊。
懇恩俯免查參等語。
所奏甚屬荒唐。
此事前經富勒渾覆奏時。
顯系軍需局員、有玩公沽譽之處。
是以特交該督查參。
富勒渾自應詳詢确核。
将首先倡議之人。
據實指劾。
乃僅以公同商定之語。
颟顸了事。
殊屬非是。
凡事必有一人倡議。
衆始從而照辦。
斷無合口同聲共為一議之理。
而所奏免其查參之請。
妄冀為屬員開脫。
尤屬大謬。
該督向來辦事。
雖覺拘泥。
然尚不失為謹慎。
不意其竟敢以罰不治衆吓朕。
乖張一至于此。
富勒渾、着交部嚴加議處
○定西将軍尚書阿桂、參贊大臣領侍衛内大臣色布騰巴勒珠爾奏、據賊人投禀。
稱僧格桑拘禁病重。
請差一位大人來。
即将僧格桑全屍獻出。
至頭人七圖安堵爾、末利阿什咱、已為小金川百姓所殺等語。
賊番狡詐百出。
僧格桑是否病重。
斷難憑信。
且謂小金川頭人七圖安堵爾等、業經殺死。
其為容留賊目。
更屬顯然。
況欲請大人前往。
意在徹兵後。
方始送還。
實為可恨可惡。
谕軍機大臣等、賊人投禀。
敢于如此狂吠。
真堪發指。
逆酋以臣服土司、竟敢負恩反噬實為覆載所不容。
此乃賊衆惡貫盈滿。
天奪其魄。
使之肆為狂吠。
以速滅亡金川之必應剿滅。
揆之理勢。
均難中止。
若使稍涉遊移。
賊酋必盡将各土司蠶食。
并成都亦且可慮。
更複成何事體。
思及此、尚可存不辦之說乎。
今滿漢屯土各兵。
已調至七萬有餘。
阿桂如尚以為不敷分用。
即奏聞再添兵一二萬、亦非難事隻要大功必成。
多費實所不惜。
現在所撥軍需銀兩。
核算可供至來年三月。
又因川運開捐。
約計可收千萬。
是明歲一年之用。
寬然有餘。
至阿桂令額森特給以回檄。
在彼時兵駐美諾。
尚無妨酌用權宜。
使其不能揣測。
迨至進兵之後。
賊或複至營門具禀。
無論其是否借僧格桑以為詞。
總宜置之不理。
并立将其赍禀之人。
設法擒獲。
如系稍涉緊要之犯。
即交文绶。
派委妥幹員弁管押解京訊究。
且一經進兵即當宣示各土兵。
令其傳播此次勁旅雲集。
分剿金川。
惟當乘我勝兵之力約會進攻。
務期擒殲索諾木及其兄莎羅奔等、方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