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郭宗一帶。
逼近賊境。
而别斯滿溝降番。
尚須彈壓。
又系谷噶大兵後路。
一切接應。
均關緊要。
長清應于布朗郭宗、底木達駐劄。
富興現在腳疾。
即令其幫同長清辦事。
美諾距賊稍遠。
王進泰往來熟悉。
成果腿疾未愈。
應即令其協同駐劄辦事。
至南路僧格宗一帶。
已知會明亮、令于英泰、汪騰龍内。
派一員駐守。
又奏、南路現分兵進剿。
一切接濟糧饷。
随步換形。
應令桂林專駐章谷。
親身酌辦。
其丹東一路。
臣與明亮、鄂寶、均經添撥川湖兵丁駐守。
該處現有副将鄭國卿、參将郎搢升、遊擊程有方、往來稽巡。
毋庸另派大員往駐。
谕軍機大臣等、阿桂奏分路進兵情形、及籌添豐昇額處兵丁一摺。
所辦俱合機宜。
可謂盡心籌畫。
而其為豐昇額添兵一節。
尤能悉秉誠心。
不分畛域。
甚屬可嘉。
豐昇額處。
兵數既多。
且見阿桂如此體國奉公。
更當與之協力同心。
相機會剿。
迅奏膚功。
計自初十日進兵、至今晨已經三日。
自必所向克捷。
伫聽捷音。
又奏丹巴沃咱爾、差人叫喚。
付之不理。
所見甚是。
從前準令金川投降一節。
朕深悔所辦姑息。
令賊酋敢如此負恩反噬。
不可不急為剿滅。
以除後患。
乃賊人尚狃于從前受降之說。
妄思獻出僧格桑。
即圖完事。
而此時猶多觀望。
非至窘迫之時。
不肯縛獻。
實為可恨。
各路将軍等、總當如阿桂之堅持定見。
設遇賊人禀籲。
竟不必與之交言。
若送僧格桑到營。
即并其送來之人。
設法擒獲。
一面仍加緊進攻。
賊人計無可施。
自必易于集事。
又阿桂奏令長清等分防後路。
均着照所奏派辦。
又奏南路僧格宗一帶。
已知會明亮、于英泰、汪騰龍内。
酌派一員。
統兵辦理。
前阿桂奏及此事。
朕以汪騰龍、專務口給。
不甚足恃。
因派令英泰、駐守僧格宗。
昨據明亮等奏、英泰亦須帶兵随營。
是僧格宗必須另派大員駐劄。
自應令富勒渾、在彼駐守。
經理明亮後路事宜。
令汪騰龍随其辦事。
至阿桂軍營糧饷。
富勒渾仍須實力調度。
随時策應。
第富勒渾、于軍旅素未谙習。
如遇有關軍務番情者。
當劄商長清。
妥為籌酌。
并當與王進泰相商而行。
伊三人總當合而為一。
和衷妥辦。
又阿桂奏章谷一帶。
應留桂林駐辦之處。
與朕降谕旨相合。
惟丹東一路。
鄭國卿僅系副将。
恐于地方呼應不靈。
昨已谕令文绶、選派妥幹大員一人。
在彼辦理。
着文绶仍照前旨。
酌派奏聞。
○四川總督富勒渾、三等侍衛桂林、浙江按察使郝碩、前任四川總督劉秉恬奏、查西路美諾等處。
均已派兵防駐。
糧石現由帛噶爾角克碉一路運供。
而布朗郭宗以外。
新添台站。
皆藉人夫輸挽。
除美諾站夫。
仍需随營應用。
其日隆、及喇嘛寺等站。
均有夫一千餘名。
應酌留一半滾運軍米。
一半撥置布朗郭宗以外各台。
接遞挽運。
又查明郭宗、至布朗郭宗五站。
現貯米面。
雖敷裹帶。
尤須趕運接濟。
臣已饬日隆、達木巴宗糧員。
将現存米加緊滾運。
并将木坪。
卧龍關、二處存貯米。
各長運二三千石。
以資儲備。
俟楸砥道路開通。
即将此路夫馬酌徹。
其大闆昭以外應安台站。
請俟大兵前進後。
臣即督同官員夫役。
逐站安設。
至南路現分兵攻取馬奈、馬爾邦、章谷為糧運正路。
應仍由打箭爐運往。
自章谷至馬爾邦。
計八大站。
臣桂林、亦即同李世傑、将現在各站人夫。
抽調安設。
再查後路駐兵各處。
多近賊境。
不宜另立糧台。
應約計一兩月之糧。
運赴該處。
委員看守支放。
谕軍機大臣等、富勒渾等奏安台設站事宜。
所辦甚妥。
今已派富勒渾駐守僧格宗。
令汪騰龍随其辦事。
所有大闆昭一帶軍糧。
已谕令郝碩、劉秉恬、前往辦理。
其催糧事宜。
仍令富勒渾實力調度。
毋稍歧視贻誤
○丁卯。
上禦山高水長大幄次。
賜蒙古王公台吉、及回部郡王等宴。
并賞赉銀币有差
○戊辰。
上奉皇太後幸同樂園。
侍早晚膳。
至辛巳皆如之
○禦奉三無私殿。
賜皇子諸王等宴
○己巳。
上詣安佑宮行禮
○奉皇太後幸山高水長
○禦正大光明殿。
賜朝正外藩等宴。
召科爾沁和碩親王恭格喇布坦、旺紮勒多爾濟、多羅郡王納旺色布騰、多羅郡王和碩額驸齊默特多爾濟、多羅貝勒固穆紮布、巴林多羅郡王巴圖、奈曼多羅郡王拉旺喇布坦、蘇尼特多羅郡王車淩衮布、多羅貝勒恭桑紮勒、翁牛特多羅貝勒諾爾布紮木素、烏珠穆沁多羅貝勒達什衮布、喀喇沁固山貝子多羅額驸紮拉豐阿、阿巴噶固山貝子朋楚克、鄂爾多斯固山貝子納木紮勒多爾濟、敖漢多羅郡王巴勒丹、鎮國公固山額驸羅布藏錫喇布、喀爾喀和碩親王固倫額驸拉旺多爾濟、多羅郡王多羅額驸桑齋多爾濟、固山貝子端多布多爾濟、阿拉善和碩親王和碩額驸羅布藏多爾濟、浩齊特多羅郡王達什喇布坦、綽羅斯多羅郡王羅布紮、青海固山貝子阿克都爾紮布、杜爾伯特鎮國公雙和爾、回部郡王品級貝勒霍集斯、輔國公和什克等、至禦座前。
賜酒成禮。
卷之九百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