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節缛儀而省精力。
欲盡禮于大祀也。
然亦因朕逾六旬始然。
而誠敬益得申緻。
我萬世子孫。
謹凜朕意。
若年未六旬。
切不可稍減典制。
倘蒙上天眷佑。
臨禦年過六旬。
方可如朕現行儀制舉行。
着永遠為令
○壬戌。
享太廟。
遣果郡王永瑹、恭代行禮
○遣官祭太歲之神
○召大學士及内廷翰林等茶宴。
以彙輯四庫全書聯句
○谕、據富勒渾、文绶參奏酉陽州知州王承爔、委辦宜喜軍營糧務。
有長夫應找領工銀一千七百餘兩。
因衆夫需用綿衣。
據知府王立柱、将甲角等處舊存綿衣。
請發給用。
扣銀歸款。
乃王承爔、以各夫已買有舊衣。
情願領銀具禀。
查閱該牧收支摺内。
開有找給站夫綿衣價銀一款。
實未給領。
又不将案卷移交明白。
顯系捏飾。
請将王承爔、革職嚴審等語。
王承爔承辦軍需。
敢于冒銷站夫衣價、至一千七百餘兩。
情罪實為可惡。
王承爔、着革職。
交與文绶、速即嚴審。
從重定拟具奏
○谕軍機大臣等、今日據熊學鵬奏到各摺。
均已批閱。
内有發遣新疆人犯、有無脫逃、及已未拏獲二摺。
初閱所引谕旨相同。
竟似兩奏重出。
及加細閱。
乃一系查明有無脫逃。
一系分别已未拏獲。
兩奏原屬一事。
何庸如此分析。
殊覺煩碎無謂。
熊學鵬性情細瑣。
每于無甚關要之事。
過求挑剔。
此其一端。
熊學鵬不可不知。
着傳旨申饬
○又谕、本日據裴宗錫奏到年終彙奏各摺。
均已批閱。
此等彙奏事件。
前經軍機大臣、分别酌議。
如必待年底截數者。
令于開印前辦奏。
其無庸清查候辦者。
均于年前具奏。
以符年終彙奏之義。
昨據三寶、薩載、奏到各摺。
已屬遲滞。
當經傳谕三寶等矣。
今日裴宗錫所奏。
亦不過甄别教職、佐雜、千總、及查奏幕友、各屬扣展公出日期。
并非必待新年入奏者。
安省距京。
爓江浙二省尤近。
何更遲滞。
該撫或以照例彙奏之件。
未免視為具文。
辦理殊為拘緩。
裴宗錫、着傳旨申饬
○甲子。
上詣大高殿行禮
○奉皇太後居長春仙館
○詣安佑宮行禮
○幸圓明園
○谕曰、羅布藏多爾濟、着賞用金黃缰。
其原用紫缰。
即賞伊子旺泌班巴爾。
桑齋多爾濟、亦着賞用紫缰。
旺紮勒多爾濟、着賞戴三眼花翎。
并賞用金黃缰。
其弟台吉敏珠爾多爾濟、着在乾清門行走。
○乙醜。
定邊右副将軍廣州将軍明亮、參贊大臣副都統富德奏、查當噶爾拉、山勢綿延。
不能直前牽綴。
但于阿布爾則、德烏塘二處。
設為疑兵。
臣仍同赴馬奈、力圖進取。
茲據探路番人回稱、繞至思覺地方。
四面了望。
約有七八十戶。
實為克舟九寨屏障。
必須攻克。
但思覺在博堵之上。
路徑雖有三條。
雪深冰滑。
倍難行走。
土兵等情願先取博堵。
以便搶奪思覺。
臣查河北馬奈一路。
應于布拉克底之臨卡地方。
密為進發。
其河南博堵一路。
亦應由墨壟溝、越過甲木山梁。
更為出其不意。
但河南北各路。
俱有數日程途。
官兵移動。
究不如土兵趫捷。
是以先将屯土兵丁、照所拟道路。
令其分頭先進。
一面将滿漢兵丁、酌派續進。
臣仍臨時迅往督率。
現準阿桂劄知、于正月初十日。
會同進攻。
已将地方遠近扣定。
即遵欽定日期進發。
所有安台設站事宜。
饬臬司李世傑、密為布置。
均可無誤。
惟正地一帶緊要。
留兵二千人。
僅敷守禦。
而南路軍營。
又斷難抽兵添往。
恐賊出滋擾。
于格藏橋甚有關系。
現密劄副将鄭國卿、在革布什咱番戶内、再行添募。
務即攢湊漢土官兵百餘名。
帶往甲魯、與正地山口交界處。
大張聲勢。
作為進攻之狀。
得旨、所籌皆合機宜。
速望捷音之至
○丙寅。
谕、前因總兵敖成、補授鎮遠。
複調赴南路帶兵。
所遺威甯鎮總兵員缺。
令阿桂揀員奏補。
今據奏乾清門三等侍衛特成額、自赴軍營以來。
奮勉學習。
有志向上。
亦能帶領綠營兵弁。
令其署理等語。
着照所請。
貴州威甯鎮總兵員缺。
即着特成額署理
○定西将軍尚書阿桂、參贊大臣領侍衛内大臣色布騰巴勒珠爾奏、豐昇額、已由凱立葉進剿。
臣複囑令先為揚言。
欲與各路會合。
俟至曾頭溝、薩爾赤鄂羅山溝。
猝為進攻。
庶使賊不知備。
但兵力尚屬單薄。
查三雜谷土兵、駐劄宜喜一千餘名。
應撥随豐昇額。
臣又派健銳營兵五百名。
索倫兵二百名。
令與前派之三百名。
合為一隊。
又派西安駐防兵一千名。
與豐昇額所帶之西安駐防兵、均歸書麟管轄。
又派陝甘兵三百名。
令納木紮、伊遠裡、常保住等帶往。
限初十日。
直取薩爾赤鄂羅山。
随豐昇額一路進攻。
又奏、賊目丹巴沃咱爾等喊禀、伊土司欲将僧格桑獻出。
請差一二兵丁往驗等語。
經土目阿忠等、嚴斥以天朝斷無遣人至爾境之理。
将來蕩平賊境。
不慮僧格桑逃往何處。
數日後。
又差人喊禀。
臣饬令卡兵。
嚴斥不理。
又奏、現在克期進兵。
所有統領防兵大員。
應酌定地方分駐。
查長清、熟悉邊情。
小金川各處留防事宜。
均應令其照料。
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