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
○是日、駐跸三家店行宮
○己未。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回圓明園
○以浙江處州鎮總兵林雲、定海鎮總兵李國梁對調
○庚申。
谕曰、旺保祿、着來京。
有差遣之處。
其天津鎮總兵員缺。
着永昌前往暫行署理。
所有馬蘭鎮總兵事務。
着滿鬥兼署
○定西将軍尚書阿桂、參贊大臣領侍衛内大臣色布騰巴勒珠爾奏、前因羅博瓦山賊碉堅守。
暫将官兵徹回。
旋躧知此山、最關緊要。
即于二十三日。
派兵乘夜進發。
海蘭察、達蘭泰等、繞至第二第三峰了口下。
分兵爬越。
賊番集衆沖下。
均被射退。
我兵直上山梁。
遂一面留兵占據碉卡。
一面往搶第三第四峰。
各碉俱已攻克。
賊因後路已斷。
轉竄第一峰碉内死守。
而額森特、烏什哈達、及普爾普等所帶兵。
均已會合并攻。
即于二十四日攻開。
此次攻克大碉八座。
大小二十六卡。
殺賊二百餘人。
并大頭目阿讓星格、申則二名。
查羅博瓦、距遜克爾宗不遠。
原可乘勝沖壓。
但喇穆喇穆。
系賊酋緊要門戶。
尚與勒烏圍相通。
且于後路糧運有礙。
現拟撥兵由羅博瓦對面山梁截斷。
并力掃除。
谕、羅博瓦為賊酋緊要近捷門戶。
屢經阿桂等、相機進剿。
今複将其山峰全行占住。
殲賊甚多。
皆由阿桂調度有方。
将領等奮勇直前。
海蘭察、普爾普、額森特、尤為出衆。
故能所向克捷。
實屬可嘉。
阿桂、着晉階太子太保。
海蘭察、着授為内大臣。
額森特、着授為散秩大臣。
以示獎勵。
至其餘出力将弁、及滿漢屯土官兵。
俱着查明登記冊檔。
俟攻克勒烏圍後。
一并優叙
○又谕、此次攻取羅博瓦山梁。
賊人向下來沖。
達蘭泰等、痛戮賊衆。
占據山峰。
實屬可嘉。
協領依蘭保着賞給紮濟克巴圖魯名号。
委署營長八十三、着賞給塔爾濟特巴圖魯名号。
仍照例各賞給銀一百兩。
委署參領博純、着賞戴花翎。
藍翎侍衛綽爾齊勒、達蘭泰、均着授為三等侍衛。
達蘭泰、既有巴圖魯名号。
仍着賞銀一百兩。
以示獎勵
○谕軍機大臣等、阿桂奏稱羅博瓦已經攻克距遜克爾宗不遠。
原可直下沖壓。
而羅博瓦對面山梁。
即系喇穆喇穆。
現拟發兵截斷等語。
覽之深為欣慰。
豐昇額等、亦奏近日天氣晴朗。
冰雪漸消。
拟從達爾紮克東北溝内。
早晚覓路進攻等語。
大有可進之機。
而明亮等前日奏到、拟用皮船過河。
攻取馬爾邦。
亦能兼用活法。
以資勝算。
看來逆酋罪惡貫盈。
其滅亡自可立待。
至金川番衆。
素稱兇狡。
前此未經懲刈。
以緻毫無忌憚。
今大兵所至。
殲戮甚多。
賊番自必心生畏懼。
朕意以為、正當就其驚怯之時。
各路遍為宣谕。
以爾金川地方久隸中國版籍。
安享太平。
因爾逆酋索諾木、莎羅奔弟兄、及其大頭人等。
負恩反噬。
抗拒天朝。
實為覆載所不容。
是以聲罪緻讨。
必須掃穴擒渠。
立時誅磔以申國憲。
原于爾番衆無涉況逆酋平日恃其兇惡蠶食鄰疆方其攻奪之時。
番衆等為之舍死出力。
輕蹈危亡。
及既占得地方。
則逆酋獨專其利。
絲毫不以分人。
爾番衆始終不知悔悟已屬至愚。
乃竟敢與王師相抗。
尤為愍不畏死。
今選用八旗勁旅。
分路進攻。
所向殲戮無遺。
此皆爾等所目擊者。
奈何不知順逆。
甘心為賊受死乎。
本将軍仰體大皇帝如天好生之德。
不忍盡行洗蕩。
特為明白宣谕。
爾等各宜猛省。
如能曉然于禍福利害之機。
即速設法。
将索諾木、并其兄莎羅奔等、其姑阿青及用事頭人丹巴沃咱爾等一并擒獻軍門。
不但可免爾等之罪。
并當奏聞大皇帝。
予以恩賞。
或并加之錄用。
若僅詣軍營投降。
亦當待以不死。
仍令安居樂業。
共為良民。
豈不甚善。
設若迷而不悟。
則大兵所至。
有殺無赦。
若至彼時始行哀求。
悔無及矣。
各宜及早醒悟。
毋自始戚如此廣為傳播。
衆番聞之。
自必各自謀生正當軍聲極盛之時。
有此檄示相助。
獲效必速。
至阿桂今日奏到、進剿兵丁内間有傷亡者着即查明咨部辦理。
又據舒常奏、綽斯甲布土舍阿旺、帶兵密進。
随于柔染爾地方。
攻奪碉卡。
生擒番衆二名。
殺死金川頭人一名。
仍照例予賞。
所辦俱是。
宜喜一帶。
此時雖難即進但似此随時殲賊奪碉亦足褫賊人之魄。
該處現尚未知阿桂捷音。
若阿桂乘勝深入。
賊必至勒烏圍一帶拒守。
則宜喜日旁之地自更空虛。
若即乘其不備。
密速進攻。
可期事半功倍。
将此令舒常留心妥辦
○以故土默特固山貝子垂紮布子色布騰棟魯布襲爵
○辛酉。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幸豐澤園演耕
○還宮
○谕、今年京察屆期。
吏部開列在京各部院三品以上大臣、暨各省督撫等。
奏請甄别。
内閣大學士。
以領袖班聯。
向不與列。
第念大學士舒赫德等、或贊勷機務。
兼掌部曹或揚曆封疆。
勤勞夙着。
均能敬公稱職。
宜加優叙。
以昭恩眷。
舒赫德、高晉、于敏中、李侍堯、俱着交部議叙
○又谕、吏部開列在京部院三品以上官。
請旨甄别。
以重考績大典。
協辦大學士尚書官保、程景伊、尚書阿桂、王際華、伊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