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理、将上年九月内。
何處曾長飛蝗。
并因何未奏緣由。
即行據實覆奏。
再前因磁各莊蝻子竊發。
曾傳谕周元理、令于所屬留心查捕。
昨據覆奏、業經派委妥員查辦。
雖二十八日、近京業已得雨。
蟲孽或可漸消。
但海子内之蝻。
仍系雨後所長。
未識直隸各屬情形。
是否相同。
着周元理、再行嚴饬委員。
實力确查妥辦。
亦即據實覆奏。
将此由三百裡發往。
傳谕知之。
尋奏、查海子鄰近地方。
上年并無蝻孽。
惟九月間、見有飛蝗停落。
旋即飛去。
彼時因莊稼收獲。
遂未報官。
不料即有遺孽。
臣現在嚴饬各屬。
加意搜查。
倘有萌動。
立即撲滅淨盡。
得旨、知道了。
既未成蝗飛去。
姑寬此次。
以後慎查可也。
○丙戌。
常雩。
祀天于圜丘。
上親詣行禮
○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幸圓明園
○丁亥。
谕、據陳輝祖奏、襄陽城守營遊擊長安、于營務漫不經心。
配造解川火藥。
但委備弁經理。
該員茫然不曉。
轉多任意指斥。
颠倒錯誤。
又将額兵私帶役使。
派令跟班。
遲即棍責。
實屬玩違不職。
請旨革職等語。
朕簡用滿洲人員、為外省武職者。
原因滿洲風氣誠樸。
弓馬熟娴。
使之訓練綠營。
示之标準。
期挽積習而收實用。
今長安、以滿洲擢居外任。
不但不能實力振作。
使營伍改觀。
轉漸染綠旗浮惰氣習。
玩弛公務。
任意妄行。
甚屬不堪。
若僅予革職。
未足示儆。
長安、着革職。
發往伊犁。
自備資斧效力贖罪
○督理糧饷四川總督富勒渾、浙江布政使郝碩奏、楸砥新路開通。
長運滾運之糧。
漸次到站。
所有瑪爾當、至明郭宗各站。
即應裁徹。
其防駐明郭宗、帛噶爾角克碉一帶官兵。
由美諾、及沃克什支領。
防駐布朗郭宗、至瑪爾當一帶官兵。
由薩拉支領。
均屬省便。
又富勒渾、山西巡撫鄂寶奏、副将軍豐昇額。
既帶兵赴谷噶會剿。
所需糧石。
應即由梭洛柏古一路供運。
其留駐凱立葉官兵已減。
需米較少。
所有自卓克采、至達爾紮克、各站人夫。
均應裁減。
俟楸砥糧運充盈。
再将凱立葉軍糧。
并入西路。
由梭洛柏古、分運色木多。
而臘覺溝、孟拜拉等站。
均可裁徹。
以歸節省。
谕軍機大臣等、富勒渾等奏、酌停糧運。
所辦可嘉。
軍糧既由楸砥新路轉運。
其瑪爾當至明郭宗各站。
自不應複設糧台。
前已降旨。
令富勒渾等、即籌裁徹。
今富勒渾所奏、與朕前旨适合。
蓋其地既非糧運正道所經。
即不須多有官兵防護。
若仍安設糧台。
徒予賊匪以窺伺劫竊之隙。
于事轉無益而有損。
昨冬阿桂不欲于此處安兵設站。
想亦是此意。
至阿桂會同豐昇額、現在統兵冞入。
攻取勒烏圍。
賊酋等自應合力拒守。
未必能複在小金川地方滋事。
但富勒渾、長清、不可因此稍涉大意。
凡關系軍營後路。
總須嚴密固防。
設間有零星夾壩。
亦必須上緊追剿。
方為妥善
○予拉科出師傷亡之湖南永州鎮總兵紮拉芬、祭葬如例。
入祀昭忠祠
○戊子。
谕、前以晉省紳士、捐助川省軍饷銀一百十萬兩。
曾降旨令巴延三、查明等差。
開單具奏。
交部議叙。
嗣經該部議奏。
俟解銀到川之日。
再行奏請辦理。
昨據文绶奏、此項銀兩。
俱經解交川省藩庫收貯等語。
該省紳士。
踴躍抒誠。
并能迅速自行解運。
甚屬急公。
着該部查照所捐銀數。
即行分别議叙。
以示嘉獎
○定西将軍尚書阿桂、參贊大臣領侍衛内大臣色布騰巴勒珠爾奏、臣等接富勒渾摺稿。
稱拏到小金川賊番。
詢知此路賊酋。
現派頭人丹巴沃咱爾等、欲搶明郭宗一帶糧台。
及翁固達卡座。
即派員防範等語。
現在官兵分路進攻。
賊番斷無餘力截後。
不過令投賊之小金川番人、伺間搶掠。
以駭聽聞。
不知西路大兵。
已從楸砥往來。
故為此語。
丹巴沃咱爾、是金川主謀第一大頭人。
該賊酋弟兄所不可離者。
此時斷無轉帶數十醜徒。
窺伺明郭宗之理。
但恐該提督等、未悉情形。
遇有零匪。
即驚恐張皇。
紛紛調撥。
自行擾亂。
使賊得乘機而入。
已行知長清等、嚴饬兵弁巡防。
毋稍疎懈。
定邊右副将軍廣州将軍明亮、參贊大臣副都統富德奏、總兵海明禀稱、本月十八、十九日夜間。
有賊在僧格宗等處搶掠。
當即擊散。
并請添派防兵。
該處綿亘二百餘裡。
豈能密布多兵。
如扼其要害。
則伊處兵力、已足資防範。
海明甫經到營。
臣等已将守禦機宜。
詳細指示。
谕軍機大臣等、阿桂等奏、丹巴添咱爾、系金川主謀第一大頭人。
該賊酋兄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