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屬奮勇出力。
而荊州滿兵百名。
因曾降旨訓饬。
鹹思奮勵争先。
力圖報效等語。
前自攻克絨布寨以來。
距今已經數月。
今富德督率官兵。
奮力攻得碉卡木城。
殲戮賊衆。
甚屬可嘉。
所有此次富德所帶打仗各兵丁、及屯土兵練等。
俱照阿桂明亮軍營之例。
各賞給一月錢糧。
至荊州滿兵。
能知感愧奮不顧身。
并着加恩一體賞給。
以示鼓勵
○又谕、前據顔希深、李時擴奏、六月初六日、木池站失火。
轟燒存貯火藥五萬一千餘觔。
請與川北道呂元亮等、分攤賠補。
并自請嚴加議處。
并據舒常奏、查明失火緣由。
分别定罪各摺。
因顔希深等所拟分賠之處。
尚未允協。
随谕令文绶、會同舒常、另行核定。
分别情罪輕重、察議分賠之處具奏。
到日再降谕旨。
今據文绶等、會同酌定分賠覆奏。
已批準允行。
令其咨部辦理。
所有專管火藥局之鄖陽協右營把總、楊耀先、據舒常奏、請照軍法從事。
但查明失火時。
該弁出外操兵。
尚非在營玩視。
着從寬改為應斬監候。
其疎于防範之陝西漢鳳營參将金應安、湖廣九溪營守備王發第、俱着革職。
留于軍營。
自備資斧效力贖罪。
顔希深、李時擴、均着交部嚴加議處。
舒常、并着交部察議
○又谕、據巴格奏稱、巴裡坤所屬濟布庫、古城二處。
種地綠旗兵丁。
每人收獲細糧二十五石四鬥有餘。
将官員等議叙。
兵丁等賞赉等語。
着照巴格所奏。
官員等交部議叙。
兵丁照例賞赉
○又谕、現在大功不日告成。
其奮勇出力人員。
各宜獎賞。
所有需用翎枝。
着發給阿桂一路、花翎二十枝。
藍翎四十枝。
明亮一路、花翎十五枝。
藍翎三十枝。
富德一路、花翎五枝。
藍翎十枝以備賞用
○福建巡撫餘文儀疏報、琉球國難番崎山等二十一人、船隻遭風漂泊連江縣内港。
安插撫恤如例
○癸巳。
上奉皇太後幸卷阿勝境、侍早晚膳。
至丙申皆如之。
○賜扈從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及默們圖、巴桑等食。
至丙申皆如之
○甲午。
萬壽節。
遣官祭太廟後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賢皇後陵
○遣官祭顯佑宮東嶽廟。
城隍廟
○上詣皇太後行宮行禮
○禦澹泊敬誠殿。
扈從王公大臣官員、及蒙古王公台吉、土爾扈特、杜爾伯特貝勒等。
行慶賀禮
○谕軍機大臣等、賊番勢處窮蹙。
自必竭力守拒。
阿桂所雲、賊人姑為退一步且守一步、守一日苟延一日之計。
其說深中賊情。
然賊人伎倆。
不過如此。
官軍屢勝之後。
聲勢正盛。
将士亦倍加奮力。
無難速成大功。
但必須相機妥辦。
如斷其樵汲。
賊衆必難據守。
其遜克爾宗三面之碉。
恃險力拒。
官軍轉不必過于冒險進撲。
阿桂本慎重之人。
恐其急于成功。
或不免稍涉輕率。
故谕及之然又不可因此過于遲疑也。
至外委王世貴、鐘新、以四十餘兵、禦賊百餘。
守卡無失。
甚屬可嘉。
着阿桂将此二人。
即從優拔補千總。
守卡兵丁。
亦酌予賞赉。
其赴援殲賊之烏什哈達、普爾普、并着紀錄功績
○乙未。
谕軍機大臣等、前阿桂奏、番地屆麥熟之時。
或伏兵截拏其割麥之賊。
或派兵搶割麥穗。
誘賊前來。
乘勢殲剿。
最為善策。
今阿桂現在攻圍遜克爾宗。
該處賊碉。
雖在山崖之上。
一面可以進攻。
其旁近平地。
種有麥田之處。
自當進兵踐棄。
勿使存留。
所有附近寨落。
并應設法焚毀。
賊衆雖守堅碉。
其心必然窘迫。
亦足為攻剿揚威助勢。
阿桂若進抵勒烏圍。
其地更系平曠。
麥畦及寨落必多。
自應令豐昇額等、分頭帶兵。
将旁近番人村寨。
悉行焚毀。
遇有麥田。
可資因糧之用者則取之。
否則蹂躏燒棄于進攻更為有益。
即明亮等、将達爾圖山梁。
全行攻克。
或沿山前往馬爾邦、與富德夾擊要隘。
亦當酌用此法
○丙申。
谕軍機大臣等、據山東巡撫徐績、将太監高雲從之弟高雲龍、拏解至熱河審訊。
據供、乾隆三十六年春間。
高雲從替求了按察使。
薦與臨清州萬綿前、派在魏家灣坐口子等語。
姚立德、系外省官員。
本不應與太監認識。
況彼時已為臬司大員。
當高雲從将伊弟、托其收為長随之時。
即應據實參奏、方為持正。
朕必深為嘉與乃竟面為允許。
及高雲龍到山東時。
又轉薦與屬員。
其獲譴甚大。
蔣賜棨等、即其榜樣。
本應從重治罪。
但念姚立德、自擢用總河以來。
于修防蓄洩事宜。
實心經理。
諸事妥協。
特為格外加恩。
姑從寬免其究問着姚立德自行議罪具奏。
姚立德當益加愧悔感激。
力圖報效以贖前愆
○辦理糧饷浙江布政使郝碩奏、查梭洛柏古站、為西北兩路總彙之區。
該站所存米石。
陸續運供西北官吏支放。
為數稍減。
且我兵一得勒烏圍。
其宜喜、凱立葉、兩路官兵。
均可會合。
軍聲愈壯。
則需糧愈多。
應寬為豫備。
臣同督臣富勒渾、即将所派大闆昭商米。
酌撥三分之一。
直運至梭洛柏古站收存。
并将從前未完商米。
亦令其直運該站交收。
不但腳價可省。
即将來趱運勒烏圍、亦較大闆昭便捷。
得旨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