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僅以罰責完結。
而圍場内控弦馳射。
乃得心應手之事。
更非刑律過失殺所雲。
耳目心思所不及者可比。
若不另定科條。
則随手施放。
誤殺誤傷者。
尚知所懲儆乎。
即如刑律戲殺條下載、比較拳棒之類。
傷人死者、以鬥殺傷拟絞、自可為此事比例。
若傷而未死。
又當别有等差。
其應如何分别定罪之處。
着軍機大臣、另行定議具奏。
尋奏、查兵部圍場例載凡人射牲、誤傷平人身故者律止以罰銀鞭責完結。
辦理誠有未協。
随圍官兵。
不審視牲畜之遠近。
任手釋放。
至于傷斃人命。
雖非出于有心。
究非過失傷人者可比。
若定罪過輕。
則不知儆戒若罰銀過多。
貧寒之家。
勢不能如數追繳。
仍屬有名無實臣等會議。
凡圍場官兵因射牲誤傷平人至死者。
照戲耍拳棒傷人律、拟絞監候。
仍追銀給與死者之家。
前鋒、護軍、親軍、領催、馬甲等。
給銀一百兩。
跟役、給銀五十兩如傷不至死。
該犯系前鋒、馬甲等頭等傷鞭一百。
罰銀四十兩。
二等傷、鞭八十罰銀三十兩。
三等傷以下者鞭七十。
罰銀二十兩給與受傷之人。
跟役罰銀。
各減十兩。
請行各該處一體遵照。
從之
○谕軍機大臣等、川省軍營如雲貴陝甘各省。
調用之兵甚多且較楚兵更久其衣履刀仗。
曆來作何添補。
今陳輝祖、專為楚兵籌計而各省兵丁。
同在行間見楚兵獨蒙優恤。
相形之下。
未免心懈。
且于國家一視同仁之義。
亦未得其平。
着阿桂即速查明。
各路軍營舊辦章程。
如原系各省撥解。
陳輝祖亦照他省之例。
自可聽其撥解。
如各省俱未辦及。
而此項裝械。
必不可少則應一體辦給。
行知文绶購辦
○定西将軍内大臣尚書阿桂等奏、官兵環攻遜克爾宗。
賊人力竭勢窮十五日、金川頭人綽窩斯甲。
将僧格桑屍匣刨起呈獻。
并将僧格桑之妾側累、及小金川頭人蒙固阿什咱阿拉、一同獻出。
并稱七圖安堵爾、現在患病。
随後亦即拏獻。
臣将所獻側累等、一并拘留。
其僧格桑屍身。
已令割取首級。
交文绶暫存省城。
俟拏獲索諾木弟兄、及大頭人時。
一并獻俘。
谕曰阿桂等籌辦遜克爾宗。
築栅鑄炮。
日漸就緒自可克期集事現屆大功将成。
倍宜慎重阿桂不欲令官兵輕率撲碉。
所見極是。
至所奏金川賊人。
将僧格桑屍身、及側累等、呈獻到營阿桂等僅與拘留。
仍照常攻打。
不稍弛懈所見尤是。
側累等。
固應解京嚴訊。
但不過解審之犯。
止應選派妥幹員弁。
嚴行管押。
毋任疎脫不得謂之獻俘。
直待擒獲索諾木兄弟。
方可行獻俘之典。
至僧格桑之妾。
雖已獻出。
而其妻則不肯同獻。
自系索諾木因其親姊之故。
若是、則金川所獻。
仍屬賊中無關緊要之人。
其肺肝自不能掩。
阿桂當時、何不以此語诘之乎。
又據奏、伍岱在阿桂處。
既需留辦分剿分防之用即毋庸前赴黨壩。
着阿桂檄知五福、妥為防範。
至各土司見金川滅亡在即俱欲借此除害。
并立功邀賞。
誠心歸順不敢疎縱。
似屬可信攻破賊巢之後逆酋諒無從兔脫。
亦不虞其自戕。
惟丹巴沃咱爾、狡惡異常。
恐未必肯束手就縛。
務必設法生緻檻送京師又谕、逆酋索諾木莎羅奔兄弟、及助逆之大頭目、如丹巴沃咱爾蒙固阿什咱阿拉七圖安堵爾等。
罪大惡極。
神人共憤就擒之日。
自應解京誅磔。
以快萬姓觀瞻。
其餘逆番頭目人等。
着即就軍前淩遲正法。
以釋我軍憤恨且使各土司番夷。
鹹知炯戒
○是日、駐跸伊綿峪大營
○是月。
安徽巡撫裴宗錫奏。
安省本年春夏。
雨旸應時。
各屬早稻豐收。
惟泗州、旴<?日台>、鳳陽、定遠等處。
夏秋之間。
雨澤尚未深透。
田禾受旱已饬藩司、委員确勘輕重情形。
據實辦理得旨知道了。
又批若有成災者速為妥恤
○辦理糧饷浙江布政使郝碩奏、口外台站額設人夫。
原為趕運糧饷軍裝、及一切差務。
現在軍糧軍火急須趕運。
往來雜差必須權其緩急。
定為先後。
無如各站員遇有上司差遣。
不敢遲緩。
随到随發每日用夫數十名、及數百名不等。
勢不能多運米石。
臣商同督臣富勒渾饬知各站員。
嗣後遇有差務到站。
除催趱糧米軍火員弁、及關系軍機緊急。
随到随發外其餘雜差。
均酌量該站夫力。
如應運糧石需夫。
先将人夫撥運。
其雜差俟夫力有餘時。
再行應付。
得旨自應如此知道了。
卷之九百六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