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名嚴拏務獲。
分别審辦。
又劉甫貴同莊之蕭貴、系于二十三日同逃。
前往直隸。
亦着周元理、上緊嚴緝審究
○又谕、據圖思德另摺所奏。
查明由京解貯永昌等處箭枝内。
已經損壞、應行分别修整者。
共需銀六千七百四十一兩零。
咨部行旗。
于彰寶名下着追、繳部歸款。
一面借項修整。
其餘不堪适用箭枝。
應請毋庸再制等語。
此項應令彰寶賠修箭枝。
現經借款重修。
将來修竣後。
自當饬令加謹置放。
毋緻再有傷損。
其餘無庸再制者。
其箭镞系京城制造。
較外省所辦。
尤為堅利。
若竟爾抛棄。
殊為可惜。
着傳谕圖思德、即将此項箭镞、查明共有若幹。
即檢點齊全。
附便搭解送京。
以為另行配制之用。
又圖思德參奏、查出署永平縣沈文亨等、虧空軍需等米谷七萬八千三百餘石。
請将沈文亨、王錫等革職審究。
并請将原任糧道祝忻、一并革職嚴審。
已明降谕旨允行。
此項虧空軍需等米谷至七萬八千三百餘石之多。
實出情理之外。
彰寶向來辦事。
尚屬認真。
何以于此案率據該道所詳批準。
而于虧缺如許之多。
又不能查出。
頗不類其平日所為。
已就近傳谕彰寶、令其明白回奏。
至此項虧缺。
自應于兩縣、及該道名下追賠。
如賠不足數。
即着落彰寶名下賠完。
仍令該署督等于此案審結之後。
妥議具奏。
将此由四百裡傳谕知之
○豁除江西新昌、貴溪、安義、大庾、甯都、五州縣。
乾隆三十三年分。
被水沖坍地畝額賦
○己亥。
禮部奏冬至慶賀禮儀。
得旨、奉皇太後懿旨。
今年冬至着停止行禮
○上禦懋勤殿。
勾到江西、安徽、江蘇、情實罪犯。
停決江西斬犯三人。
絞犯三人。
安徽斬犯一人。
絞犯二人。
江蘇斬犯四人。
絞犯三人。
餘一百三十九人、予勾
○谕、前因舒赫德奏、審訊賊黨孟璨在東省供、有今歲歉收。
地方官額外加徵。
以緻激變之語。
賊供本無足據。
但既有此言。
不可不徹底查究。
特降旨令舒赫德、同新任巡撫楊景素、即行詳晰确查。
如其言果實。
并欲重治徐績之罪。
今據舒赫德等覆稱、賊匪王倫起事之由。
實系邪教謀為不軌。
前孟璨所供歲歉加徵激變之說。
詳悉訪問。
毫無影響。
且别犯亦從無供及此者。
實系孟璨深恨地方官查拏嚴切。
欲加禍以洩私忿。
故爾混供。
至今夏德州以北。
雖略有短雨之處。
與壽張等縣之收成八九分者無涉。
前此逆賊搶掠各鄉米豆糧食。
所在多有。
是饑民釀釁之說。
實屬荒唐等語。
舒赫德、阿思哈、俱欽差大臣。
楊景素、又系新任巡撫。
與東省有無荒歉橫征之事。
初無所用其回護。
況徐績已經解任。
複有何情面可徇。
舒赫德等曾經查訪。
已有責成。
又豈肯稍為粉飾。
代其受過乎。
朕臨禦三十九年。
遇有水旱偏災。
不惜多費帑金。
廣為蠲赈。
期不使一夫失所。
且因海<?宀禹>久安。
人民繁庶。
思欲藏富于民。
俾益臻饒裕。
特普免天下錢糧者再。
普蠲各省漕糧者一。
幾不啻數千萬計。
朕愛民懷保之心。
數十年如一日。
此天下臣庶所共知者。
若地方雨旸。
稍或不時。
朕宵旰殷懷。
必多方詢問。
以通民隐。
若各省旱潦不齊之事。
督撫奏報稍遲。
經朕訪察得實。
輕則申饬。
重則議處。
曆皆有案可稽。
從未有因督撫諱匿災傷。
謂其能為國家惜費。
特加任用之人。
此亦天下臣庶所共知者。
即如今夏山東得雨較遲。
屢曾傳旨詢問。
經徐績将得雨州縣時日。
節次奏報。
至各處沾透而止。
且其報雨之候。
或驗之鄰省報章。
或證之總河奏牍。
悉皆吻合。
亦斷無能僞飾。
則舒赫德等今日此奏。
謂山東并非荒歉。
益複可信。
又如豫省秋成豐稔。
而何煟以信陽、光山、二州縣内。
水田獨被旱災。
奏請确勘妥辦。
此真不過一隅偏災。
何煟尚不敢壅于上聞。
朕亦即為之溫旨批答。
又如秋間、江南外河老壩口、黃水漲潰堤工。
山陽等四縣、田廬被水。
即饬該督撫迅速堵築。
加意撫恤。
冀瀕水受災黎庶。
早就安恬。
曾因伊齡阿奏報被水情形。
朱筆批詢。
地方官辦赈恤事宜妥協否。
蠹役有因而牟利者否。
目下窮黎光景又如何。
詳悉速奏來。
今日伊齡阿奏覆适至。
其摺具在。
不妨與衆共閱者。
而謂朕以民事為重乎。
不以民事為重乎。
朕欲督撫稍為諱飾災傷乎。
抑不許其諱飾乎。
諸摺具在。
與衆共閱之。
公道自難掩沒也。
乃給事中李潄芳、聞王倫叛逆之事。
即妄雲饑民聚衆滋事。
是轉予亂民以藉口之端。
實不知其是何肺腸。
彼時若早為宣示。
适足以長逆匪之智。
且恐因而誘惑良民。
其誤更不知伊于何底。
及賊黨要犯、就獲解京。
命軍機大臣、會同九卿科道、在刑部公鞫。
聞有禦史蔣良骐、就訊賊犯。
是否因災起事。
并無有以災為對者。
朕複于紫光閣、集衆親鞫。
命李潄芳自問賊匪。
亦無以災對者。
是李潄芳前日之妄奏。
衆心應共釋然。
至所雲直省亦有饑民。
地方官在盧溝橋攔截。
勿令他往。
範宜賓、尋襲其說入告。
今年天津河間等處。
原有偏災。
經周元理奏聞。
朕即谕撥通倉米十萬石。
備赈借之用此可謂之諱災乎。
若雲盧溝橋攔截饑民。
朕即遣侍郎高樸、袁守侗、帶同李潄芳、範宜賓、前往良鄉、及黃村、東壩各處查看。
并未見成群乞食流民。
乃李潄芳等所目擊。
又有誰為之隐飾乎。
設果有其事。
朕亦豈肯庇周元理而不治其罪乎。
朕愛養斯民。
實時凜如傷之念。
不特饑馑災沴。
常廑于懷。
如近日逆賊王倫、敢作不靖。
戕害良民。
所傷不少。
而被脅之人。
招谕未出首告者。
剿賊時亦不免玉石俱焚之事。
朕每為之恻然。
已屢饬加恩優恤。
而闾閻具有天良。
如清河縣士民。
至舒赫德軍營、以牛羊等物犒師。
其臨清舊城百姓、避賊複歸者四千餘戶。
數萬餘口。
聞有撫恤之诏。
無不感激涕零。
是草野愚民。
尚知仰體朕誠求保愛之至意。
而李潄芳當逆賊倡亂之初。
造作無稽之談。
轉欲為賊飾詞卸過。
實不得複比于人類。
即治以袒賊惑衆之罪。
亦所應得。
但朕從不肯因言民隐之事。
加罪科道。
惟是李潄芳、識見如此。
心術如此。
若令其複居言路。
實足為世道人心之害。
李潄芳、着以部屬改用。
并着将朕今日之旨、及自五月以來詢問徐績谕旨、及其覆奏各摺、并舒赫德等奏摺。
周元理何煟等查辦偏災、并伊齡阿覆奏各摺。
一并令九卿科道等閱看。
并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據海成奏鐘禮安、糾族毆傷官役。
拟以斬決等因一摺。
已批三法司核拟速奏。
并将監候各犯、趕入本年秋審情實矣。
此案鐘禮安等、因追照抗違。
經該署縣管丹鶴、率役查拏。
辄敢号召族人。
毆傷官役。
實屬不法。
該撫将為首之鐘禮安、拟以斬決。
從犯鐘玖仔等、均拟絞候。
辦理尚無輕縱。
但摺内稱鐘禮安、不知是署縣。
不肯就拘。
又稱鐘玖仔、用扁擔向打縣役陳宏。
誤中管丹鶴額顱。
鐘九光亦用鋤柄誤傷管丹鶴右腿等語。
鐘禮安等、糾衆毆官。
目無法紀。
均難寬宥。
況已按律問拟。
又必曲為飾說。
一則曰不知。
再則曰誤傷。
轉似從而開脫乎。
向遇卑幼犯尊之案。
每坐死者以不直。
予兇犯以可原。
此乃外省庸劣幕友胥吏所為。
實堪鄙笑。
海成系刑部司員出身。
何亦漸染惡習若此。
甚屬不合。
海成着傳旨申饬
○又谕、前據舒赫德等奏、莘縣周元璜、首告伊子周振東謀反一案。
彼時即以逆犯王倫之事。
甫經大加懲創。
縱有愍不畏死之徒。
亦未必敢複行蠢動。
或王倫詭裝焚死形迹。
潛逃煽誘愚民。
則不可知。
曾谕舒赫德等、妥協查辦。
今據舒赫德等奏、所有周振東、及為首各犯。
俱經拏獲到案。
訊之周振東。
據供、其父周曰璜、以性好賭錢。
粜糧抵欠。
祖母不依。
心疑是我在内撺掇。
即騎驢外出。
我并無粜糧買馬、及跟王君弼學拳之事。
至單開各犯。
俱随到随拏。
并無抗拒情狀。
各犯家中、亦并無不法物件等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