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年乙未。
二月。
甲午。
遣官祭昭忠祠。
○谕軍機大臣等、李瀚、已授為雲南巡撫。
其江西布政使員缺。
業将楊魁調補。
着傳谕楊魁、令其速赴江西任事。
李瀚于楊魁到任後。
即速交代起程。
赴新任。
其安徽布政使印務。
着高晉委員暫行署理。
寅着、已調管淮關着速赴淮安任事。
更換伊齡阿、來京請訓。
再赴兩淮新任。
李質頴、俟伊齡阿到任後。
即行來京請訓。
再赴新任。
○又谕、各處設立驿站。
原為遞奏要事起見。
今申保接奉往噶什喀爾、更換福森布谕旨。
謝恩奏摺。
有何緊要。
亦由驿遞具奏。
殊屬不曉事體。
申保、着傳旨申饬。
并通谕新疆駐劄将軍大臣等知之。
○吏部議準、山東巡撫楊景素奏稱、東昌府屬之冠縣。
于乾隆七年。
定為簡缺。
查該縣地廣人稠。
民刁俗悍。
兼與直隸、河南等省接壤。
政務繁劇。
請改沖繁難、三項相兼要缺。
在外揀員調補。
從之。
○乙未。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朕于三月初四日啟銮。
前往湯山。
即由彼處幸盤山。
所有應行豫備之處。
着各該處豫備辦理。
○論軍機大臣等、富德自到絨布以來。
為日已久。
乃每次奏稱殺賊。
而仍然株守。
其所奏痛殲賊衆。
特不過虛張粉飾之詞。
敷衍塞責。
于軍事全然無益。
而阿桂調兵。
又不肯如數發往。
是誠何心。
富德、乃獲重罪之人。
朕曲加寬宥。
複畀以參贊大臣重任。
伊自當感激朕恩。
協力同心。
不存私意。
以冀成功。
乃祇為一身之計。
殊屬不堪。
富德、着傳旨嚴行申饬。
○定西将軍尚書阿桂、定邊右副将軍尚書公豐昇額、參贊大臣領侍衛内大臣色布騰巴勒珠爾、都統海蘭察、副都統額森特奏、官兵于二月初七日。
分路進攻勒吉爾博山梁。
及群尼擦庸各碉寨。
抛擲火彈。
并用木梯。
直撲碉頂。
賊番施放槍炮。
竭力抵禦。
我兵暫徹。
賊複逸出數百人。
分路來攻喇穆喇穆等營卡。
均被官兵擊敗。
殲斃甚衆。
谕軍機大臣等、阿桂等奏、分攻勒吉爾博等處碉寨。
并痛殲喇穆喇穆偷劫營卡賊番情形。
将領官兵等。
可謂實力奮勉。
再能如此認真攻剿數次。
賊番殲戮愈多。
賊衆必惶懼難支。
敗亡尤速。
閱所擒活口供詞。
賊中火藥無多。
糧食亦乏。
并選婦人穿男衣。
假充兵數。
其窘迫可知。
即所雲對衆人言、圖劫官兵後路營盤。
搶些口糧火藥之語。
亦非捏飾。
并述其土司言、官兵一到勒烏圍。
我們祇好走到噶喇依官寨。
自已放火燒死。
這官寨就是我們墳墓等語。
固屬激勵番衆之詞。
而其窮蹙恐怖之情。
亦可概見。
賊番狡詭。
惟以遮截後路為長技。
今護軍校德克精額、都司馬定鼒、遊擊明安圖、副将豐盛阿、遊擊巴達瑪圖等各營卡。
均有賊衆潛來滋擾。
經官兵盡力剿殺。
不但不能得手。
且大吃虧。
其伎倆已無可施。
愈覺勢窮計竭。
功取尤為易易。
更宜及早圖之。
此五人均應獎賞。
至聞逆酋索諾木、湊集番衆。
親帶至拉枯喇嘛寺等處。
以希圖僥幸于萬一。
固屬可恨。
但索諾木此時。
同其助惡頭人丹巴沃咱爾等。
前至勒烏圍一路。
即充其力量。
亦何能為。
自系逆酋等。
罪惡貫盈。
上天隐奪其魄。
驅攝聚于一處。
以供官兵擒縛。
其來實系極好機會。
阿桂等即當設法掩捕。
将逆酋及其兄弟頭人。
一并俘獲。
則成事尤為迅速全完就各路情形而論。
惟阿桂一路。
專為可恃。
朕亦惟于阿桂是賴。
阿桂務當努力籌辦。
速成大功。
以膺懋賞。
同日據富德奏到之摺。
不過敷衍塞責。
斷不能複有寸進。
徒擁一萬三千餘兵在彼。
實屬無益。
竟當照阿桂原奏。
令其即于一萬三千兵内。
抽撥健兵六千。
速派領隊人員。
帶往明亮軍營應用。
明亮俟兵一到。
即将帶石一路。
交舒常駐守。
并于奎林、和隆武、三保内。
酌派一人。
同其統兵防守。
以綴賊勢。
明亮統領南路撥到之六千兵。
并于帶石現有兵内。
酌選數千。
帶同遄赴宜喜一路。
速圖進取。
自可望其得力。
若慮官兵撥去六千。
南路未免空虛。
賊酋窘迫之時。
或從此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