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分賠十分之七。
富勒渾、文绶、分賠十分之三。
若西路糧台、則系富勒渾、劉秉恬專責。
将來設有虧缺等弊。
除本犯及該管之員、查抄賠補外。
亦着将不敷之項。
令富勒渾、劉秉恬、分賠十分之七。
文绶、分賠十分之三。
以昭平允。
着傳旨申饬鄂寶、顔希深、并令文绶、詳晰查辦。
兼谕富勒渾、劉秉恬知之。
尋文绶奏、查顔希深、駐覺木交一路。
距松岡較遠。
鄂寶、駐卓克采一路。
距松岡甚近。
是松岡站、應以鄂寶為專轄得旨、知道了。
如應分賠汝即照此辦理咨部可也。
○定邊右副将軍廣州将軍明亮奏、查有額爾替一山。
上與基木斯丹當噶相連。
下界平坡。
賊人據此山頂前則設立石城。
周圍木栅。
其外深挖濠溝。
旁有戰碉擁衛。
其後複安大石卡、戰碉、各一座。
為并力聚守之計。
臣等随派德赫布等、由右手壓梁、以防曲碩木賊人救援之路。
舒景安等、由左手壓梁、以防克爾瑪斯底葉安賊人救援之路。
随令和隆武等攻其前。
奎林等攻其後。
于十九日黎明、分隊前進。
和隆武所領官兵。
呼聲并起。
搶近石城。
賊衆槍石如雨。
遊擊範宜申陣亡。
我兵力攻愈急。
奪取兩碉。
賊番全行殺斃。
其時左右兩旁之賊。
舍死來援。
俱為德赫布、舒景安等、四面截殺。
旋即潰竄。
至奎林所攻石卡戰碉。
因賊番救援。
愈聚愈多。
俱竄入碉内。
抵死拒守。
攻至未刻。
臣等恐緻多傷。
令官兵徹回。
其所得地方。
趕建木城。
派兵駐守。
現運大炮轟摧未得之碉卡。
俟少有殘毀。
即乘勢搶奪。
由此下拏木栅十五六座。
即穿過平坡。
搗其腹心。
無難立破。
谕軍機大臣曰、明亮等進攻額爾替山梁。
搶奪石城碉座。
并痛殲賊衆。
雖未即行攻克。
亦足以壯官軍聲勢。
而破賊人之膽。
此次和隆武所領之衆尤為出力。
明亮當查明記檔。
俟攻得勒烏圍。
一并交部議叙。
至遊擊範宜申、身冒槍石。
踴躍直前。
以緻陣亡。
甚為可憫。
着查其有無子嗣。
另行加恩。
現今大功告成在迩。
凱旋後、當照平定準部回部之例。
于紫光閣、圖畫功臣像。
并繪戰圖。
以垂示永久。
番地山川險隘之處。
未能悉其形勢。
難于着筆。
着傳谕阿桂、将節次打仗攻獲之賊寨。
如近時攻得之遜克爾宗。
及前次攻得之谷噶、喇穆喇穆、色淜普、康薩爾、木思工噶克等。
及明亮一路之達爾圖、至茹寨一帶。
凡有經将士等實在出力。
奮勇剿殺而得者。
查明各畫一圖。
并将帶兵大臣。
及勇銳将領。
于圖内注明。
附便進呈。
俟朕閱定。
○旌表守正捐軀之直隸南和縣民趙新年妻張氏。
○壬午。
谕軍機大臣等、官兵從榮噶爾博第八峰。
并巴占碉寨進攻。
現已用炮轟摧。
并派将領、每日更番帶兵搶攩。
以疲其力。
賊衆自難久于存住。
即偶因風雨、略羁時日。
亦無足慮。
現又添撥部庫銀五百萬、解川貯備。
軍需盡屬寬餘。
阿桂等、惟當努力攻剿。
速成大功。
以膺茂賞。
至逆酋索諾木兄弟。
及黨惡之大頭人、如丹巴沃咱爾等。
自揣罪重。
難逃法網。
必然舍死抵禦。
但未必如山東逆匪王倫之情急自焚。
或于進攻噶喇依時。
将軍等乘其窘迫。
誘谕招降。
逆酋未必不妄冀幸免。
如果來投。
亦稍省我兵攻圍之力。
而逆酋仍無所逃罪。
所謂兵不厭詐。
原屬無妨。
阿桂等酌量行之。
但不可堕賊詭計耳。
○以福建台灣協水師副将金蟾桂、為金門鎮總兵。
○癸未。
上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