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阿桂等、現拟攻剿西裡科布曲要隘。
自可即期得手。
明亮複乘機而進。
兩路并攻。
賊勢必更窘迫。
官軍成功尤速。
其霍爾甲阿咱拉。
及投番八人。
俱甚出力。
明亮當量為賞赉。
以示鼓勵。
至索諾木兄弟不和。
節次降番供詞如一。
并有稱其将異母兄弟。
留于噶喇依。
以備事急獻出求饒者。
尤為可惡。
索諾木罪大惡極。
雖寸磔不足以蔽辜。
乃圖于勢窮力竭之時。
将其異母不和之兄弟、縛獻了事。
以為幸免之計。
其居心狡惡如此。
更屬覆載所不容。
索諾木□恩反噬。
實此事罪魁。
莎羅奔雖黨惡當誅。
然不能僅戮此數人。
轉貸索諾木之死。
設或索諾木、竟将莎羅奔兄弟縛獻。
将軍等惟當留心防備。
不使藉詞施計。
仍一面将莎羅奔兄弟拘留。
一面設法掩擒索諾木。
并益加奮勉攻剿。
務期掃蕩巢穴。
搜捕兇渠。
勿使兔脫漏網。
○壬子谕、刑部等衙門議覆侍郎袁守侗等查審蘇墧侵匿稅銀等款、照侵盜錢糧拟斬并請旨即行正法。
于定罪尚未允協向來侵盜錢糧之罪。
止于斬監候。
蘇墧欺隐稅課。
雖多至一萬二千餘兩。
但外省似此侵貪者。
亦所常有。
俱系照例問拟。
不必因此将蘇墧獨行加重。
而蘇墧必不可逭之罪。
則在探知該督欲将伊贓迹參劾。
辄捏砌虛誣之款。
計圖陷害上司。
擅用六百裡揭報部科。
為先發制人之計。
其乖張傾險。
實出情理之外。
當今政治肅清。
豈容有此憸邪之臣子。
蘇墧、着照法司所拟。
即行正法。
至韋謙恒、護理撫篆。
與蘇墧止在一省。
乃于其侵課婪贓之事。
漫無覺察。
直待圖思德巡查入境。
據實參奏。
韋謙恒僅以附銜了事。
已屬昏愦。
轉因蘇墧揭内。
有幹涉伊審案之語。
辄複哓哓奏辯。
而于不早查參蘇墧之咎。
不置一辭。
其獲罪乃在于此。
是以将伊革職。
發往軍台效力贖罪。
朕辦理庶務。
一秉至公。
輕重惟視其人之自取。
将此通谕知之。
○山西巡撫巴延三疏報、輔國公甯昇額等家、乾隆三十九年開墾牧廠地一百一頃十三畝有奇。
○癸醜。
吏部議準禦史孟生蕙奏稱、學習進士。
期滿留部之後。
應照報滿日期先後。
行走年分淺深以次挨補。
其同時報滿。
行走并無間斷者。
按科分甲第名次題補。
應如所請。
從之。
○甲寅。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還宮。
○乙卯。
谕曰鄂忻在和阗已滿三年。
德風着加恩賞給四品頂戴。
自備資斧。
前往和阗。
換回鄂忻。
○谕軍機大臣等、據高樸、楊景素奏、查審範縣民人孟興璧、首告劉昌吉等邪教惑衆一案。
親赴範縣。
将所控人犯。
按名拏獲。
搜查各犯家内。
并無經卷圖像。
及違禁不法物件。
惟劉昌吉之妻陳氏、供伊母曾學真空家鄉等歌句。
現在隔别研審。
務期徹底澄清等語。
學習歌句。
固邪教之所由起。
若無誦經設像。
糾衆騙錢諸款證。
難遽坐以邪教之罪。
自不值從重辦理。
而此案緊要關鍵。
全在孟興璧所控之割取發辮。
及被割雞翅牛舌等物。
應從此嚴切根究。
若訊明割辮等事、确有憑據即當将被控之犯。
重治其罪不可輕宥并從前割辮之事。
亦當向彼根求。
盡獲匪黨以申法紀。
若訊明毫無影響。
自系孟興璧捏詞妄控。
即當訊其因何挾嫌緣由。
将孟興璧、拟以誣告反坐。
使奸頑知所儆戒其曾經傳習歌句之犯。
止須枷責示懲。
勿使株連拖累。
将此由四百裡傳谕高樸、楊景素知之。
○軍機大臣會同宗人府、奏請簡派宗室族長。
得旨、着諴郡王弘暢。
為淳度親王怡賢親王諴恪親王、和恭親王等、四支族長裕親王廣祿。
為恒溫親王、簡靖貝勒允祎、恭勤貝勒允祜、貝子允祁等四支族長。
莊親王永瑺為誠隐郡王、貝子品級允<?礻我>莊恪親王等三支族長。
理郡王弘<?日為>。
為理密親王一支族長貝勒永福。
為貝子品級允禔、果毅親王、二支族長貝子弘旿。
為恂勤郡王、愉恪郡王、二支族長。
○丙辰。
上禦乾清門聽政。
○禦懋勤殿。
勾到江蘇、河南、情實罪犯。
停決江蘇斬犯五人。
絞犯七人。
河南斬犯九人。
絞犯六人。
餘八十六人予勾。
○谕曰、周元理奏、據宣化府哈靖阿、禀揭所屬懷安縣知縣李千齡、因該縣徒犯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