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圖吞并其地、以除後患。
亦未可定。
此案李阿集等各犯。
現在廣東。
着傳谕李侍堯、即速詳加審訊。
務得确實情節。
錄供奏聞。
再前據該督奏、查抄李阿集在船搶劫各物。
得有平定玉符一件呈進。
此外有無珍寶之物。
合計資财。
共有若幹。
未據奏及。
着李侍堯、再行查明李阿集所有财物内。
如金珠等項。
即奏明解京。
其銀兩即存該省。
入官充用。
粗重什物、及田産等項。
變價歸公。
将此一并傳谕知之。
○宗人府奏請、應封宗室明該等二十人。
照考試繙譯騎射等第、将應得品級襲封。
得旨、明該、明贊、俱授為奉恩将軍。
文獻、興瑞、明充、崇敏、永萼、俱授為一等奉國将軍。
弘超、綿佐、崇甯、俱授為三等輔國将軍。
永瑍、亮瑚、俱授為二等鎮國将軍。
永琨、授為不入八分輔國公。
恒慶、永育、恒伯、俱授為三等奉國将軍。
永璨、授為一等鎮國将軍。
永蕃、賓靖、俱授為二等輔國将軍。
晉昌、授為一等輔國将軍。
○以侍講學士朱圭、署日講起居注官。
侍講王大鶴、充日講起居注官。
○豁除江蘇丹徒縣、坍沒田地六十頃四十九畝有奇額賦。
○癸亥。
軍機大臣議覆、據狹甘總督勒爾謹奏稱、狹省有驿州縣。
通川省大路者居多。
即僻路驿馬。
俱幫貼棧内。
現在無可更調。
而滿漢各營馬匹。
除随帶之外。
亦屬無幾。
拟于西安滿營内。
撥馬四百匹。
通省綠營内。
撥馬四百匹。
先期押赴漢南一帶。
俟有紅旗信息。
即星飛趕赴川省之廣元昭化等處。
分站應用。
又查狹省、自甯羌州入境。
至河南闅鄉縣出境。
計程一千六百一十裡。
酌拟安設馬站十六處。
每站安馬二百匹。
惟雲棧以内。
南星、留壩、馬道、褒城、甯羌、五站。
尤為險峻。
各加馬一百匹。
共需馬三千七百匹。
拟于甘肅各營驿内。
抽撥馬二千匹。
在秦階一帶餧養。
豫備飛調入棧應用。
晉省協濟馬一千匹。
在潼關、平陽、蒲州、一帶餧養。
以備調赴華陰以西。
寶雞以東應用。
其餘不敷馬七百匹。
并需備餘馬。
拟雇民馬應用。
又查棧内山多人少。
撥送官兵軍裝行李。
雇夫不易。
且恐行走遲延。
酌拟棧内雇備健騾馱送。
棧外雇備大車接運。
至西安、滿兵、暨陝省綠營兵。
應由廣元一路回陝。
甘省綠營兵、應由保縣、茂州、松潘、一路回甘。
滿兵每起四百名。
綠營兵每起五百名。
所有官員乘騎馬匹無多。
自可查照成案酌辦。
均應如所請。
得旨、依議速行。
○吏部議覆、署雲貴總督圖思德奏稱、雲南騰越州。
為邊關扼要。
經奏準改協為鎮。
移兵添駐。
所屬南甸地方。
民夷雜處。
每年支放錢糧。
稽查奸匪。
均需文員會同彈壓經理。
查騰越州判一員。
住在同城。
系屬閑曹。
今請移駐南甸。
責任分防。
較為得用。
應如所請、從之。
○署四川總督文绶奏、西北兩路官兵。
屢經克捷。
現在積峙充盈。
可供至明年二三月。
自應調劑盈虛。
随時酌辦。
将各府州縣。
應豫運明春正、二、兩月之米。
除現在已經領銀者、十分之四。
仍聽運供給外。
其未曾領銀者、尚有十分之六。
即饬令概停豫運。
統俟将來酌量情形。
再為籌辦。
總期随時調劑。
既不緻積貯過多。
而各路軍食。
與日後防兵口糧。
均歸足用。
得旨嘉獎。
○以鴻胪寺卿永信、為光祿寺卿。
○旌表守正捐軀之河南永城縣民常二女常氏。
浙江江山縣民吳發富養媳周氏。
○甲子。
谕、據明亮等奏、由達撒谷進兵。
連克三道險要山梁。
已将沿河格爾則寨落。
一并攻取。
通計攻得賊人大寨落五十餘處。
木城碉卡三十餘座。
搶獲鐵炮、及鳥槍刀矛什物甚多。
殺賊百餘。
生擒賊番二名等語。
覽奏欣慰。
官兵等鼓勇直前。
攻堅殺賊。
甚為奮勉。
亦由明亮、舒常等、調度有方。
故能所向克捷。
痛加剿洗。
均屬可嘉。
其副将軍、參贊、統俟大功告成。
特加茂賞。
所有帶兵之各領隊将弁等。
着查明咨部議叙。
其派出越險攻碉之索倫、吉林、及綠營官兵二百四十名。
及随同分隊出力之屯練土兵。
并着查明。
賞給一月錢糧。
以示鼓勵。
○乙醜。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幸瀛台。
○回部葉爾羌三品阿奇木伯克貝勒品級鄂對等、十一人瞻觐。
○丙寅。
谕、據阿桂等奏、官兵攻克格隆古、科布曲、索隆古、們都斯、得木巴爾、一帶山梁碉卡寨落。
并乘勢搶占安布魯木山峰碉卡。
現由索隆古進攻。
即期迅搗賊巢等因一摺。
覽奏深為欣悅。
此次攻克賊人大碉寨一百餘處。
獲炮九尊。
鳥槍刀矛等物無算。
殺賊二三百名拏獲活賊二名。
官兵等、越險直進。
鼓勇摧堅。
所殲醜類甚多。
且扼賊人要隘。
皆由将軍等、調度合宜。
參贊及諸将領等、董率銳進。
官兵并能奮勇出力。
均極可嘉。
而所得勞績。
亦較前數次更大。
阿桂、豐昇額、海蘭察、額森特、及在事之将領弁員等。
俱着交部從優議叙。
以示獎勵。
仍俟大功告成。
另沛酬庸渥典。
○谕軍機大臣曰、阿桂現據之索隆古山梁。
距噶喇依賊巢不遠。
今阿桂乘勝冞入。
勢如席卷。
雖據報投番等供。
賊又欲于鄂依楂爾、丹布哈爾、斯拉瓦等處。
修築碉卡抗拒。
現在官兵進攻迅速。
賊衆自皆措手不及。
即或舍齊喇嘛寺。
尚思聚衆力守。
然距賊巢愈近。
賊計愈窮。
而賊膽亦愈落。
以我勝兵臨之。
不啻摧枯拉朽。
由彼直搗噶喇依。
自可克期掃蕩。
看來此事。
搗穴已有把握。
而擒渠則宜加意妥籌今索諾木、及老土婦阿倉、阿青等、于噶喇依、甲雜、兩處。
往來無定。
而莎羅奔甲爾瓦沃咱爾、則逃于庫爾納。
其守科布曲之大頭目布籠普阿納木、當噶拉阿納木、及丹巴沃咱爾、并逃回賊巢。
其餘莎羅奔等二人、亦在噶喇依久住。
此等皆必須擒解京師。
明正典刑。
此次征剿金川。
原因索諾木等之負恩反噬。
必将逆黨。
全獲獻俘。
方為全美。
阿桂、明亮等、至時當多方搜捕務獲。
勿使一人得脫刑誅。
又據投番供出。
山塔爾薩木坦、現在來達木帶兵。
其人亦系小金川助惡大頭人。
必應擒獻者。
且來達木、為進攻甲雜之路所必經。
山塔爾薩木坦、向來頗能帶兵打仗。
明亮等進剿時。
尤宜加倍留神。
設法攻克。
并将山塔爾薩木坦、擒獲來京。
勿使兔脫。
○丁卯。
署四川總督文绶、布政使銜李湖奏、川省軍需報銷。
自乾隆三十六年軍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