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晉封三等果勇侯。
福康安、着賞給三等男。
所有伊原襲伊兄福靈安之雲騎尉、着福隆安次子豐紳果爾敏承襲。
普爾普着賞給三等男。
豐昇額、明亮、海蘭察、奎林、和隆武、仍各賞戴雙眼孔雀翎。
共昭榮獎。
大學士于敏中、自辦理軍務以來。
承旨書谕。
夙夜殚心。
且能钜細無遺。
較衆尤為勞勚。
其前此過失。
尚可原恕。
着賞給一等輕車都尉。
以示格外恩眷。
所有此次恩賞世爵、世職、均着世襲罔替。
至應予錄叙之将士。
并各項應予議叙議賞之官員人等。
及應行諸典禮。
均俟紅旗馳遞到日。
再降谕旨。
○又奏、索諾木之母姑姊妹等、均至大營。
現準其母所請、遣随來之喇嘛噶布則、前往噶喇依。
谕令出降。
又西北兩路投出番衆。
現将其大小頭人等、派弁兵看守。
餘除有可疑情節。
随時正法外。
俱分别安插綽斯甲布、革布什咱、梭磨、卓克采、從噶克、黨壩、明正、木坪、布拉克底、巴旺、沃克什、瓦寺、十二土司地方。
其各土司又分安各寨。
有頭人管束。
且各有冊檔可稽。
将來即有另辦之處。
亦無難查辦等語。
谕軍機大臣曰、阿桂等奏稱、索諾木之母阿倉、及其姑阿青、并伊姊妹、帶領從人喇嘛等、于十二月二十日、到營投降。
并準阿倉所請、差人往谕索諾木出降。
因母以招其子。
實亦誘擒生緻之機。
若逆酋等果皆投出。
自更為省力。
伫盼紅旗旦晚即至。
又另摺覆奏、籌辦投出大小頭人、及番衆一節。
所見亦是。
即照阿桂等所請行。
至捷音到後。
即應祇谒兩陵。
并告功關裡。
原拟于谒陵禮成。
即行郊勞。
再舉東巡。
現已擇于二月初九日啟銮。
為時甚近。
将士凱旋。
未必能如期遄至。
且番境初平。
其善後事宜。
應辦者甚多。
均關緊要。
亦須阿桂親為經理。
方覺妥善。
今定于谒陵後、即奉皇太後聖駕巡幸山東。
計回銮約在四月十五以前。
由寶稼營登陸。
經南苑新衙門、至黃新莊。
路亦近便。
阿桂等于大功告成。
即将善後事宜。
妥為科理。
帶領應行郊勞之将佐京兵等。
酌量日期起程。
于四月十五日以前、至黃新莊。
以備勞還大典。
實屬兩便。
将此傳谕知之。
○庚辰。
上詣南郊齋宮齋宿。
○谕軍機大臣等、昨已降旨、将軍營領隊大臣。
曆經打仗克捷。
出衆超群者。
如奎林、和隆武、福康安、普爾普等、核其功績。
各予酬庸渥典。
至此次平定兩金川、攻剿打仗之處甚多。
其領隊大臣、侍衛等。
或尚有奮勇出力。
勞績可錄者。
自當量予加恩。
若并有實在超轶等倫。
厥功茂着者。
更當特加優獎。
并着阿桂等、一體查明奏聞。
其明亮、富德、兩路将領。
并着查明、交阿桂再行核實具奏。
候朕酌量分别施恩。
以昭公允。
○又谕、此次征剿金川。
将軍阿桂、豐昇額、明亮、參贊大臣海蘭察、額森特、領隊大臣奎林、和隆武、福康安、普爾普等。
直抵賊巢。
各奏功績。
是以經朕施恩。
分别賞給公侯伯子男爵。
寶石頂、黃帶、雙眼花翎。
惟參贊大臣富德、舒常、二人。
朕并非不施恩澤。
富德前曾獲咎。
經朕寬免。
遣赴軍營。
理宜感激朕恩。
力圖報效。
而身至軍營。
駐劄絨布寨二載有餘。
并無寸進。
昨雖将庚額特、穆谷、馬爾邦等處攻取。
一因接奉饬催之旨。
再因将軍阿桂、豐昇額、明亮等已抵賊巢。
乘其離散之際。
始有報獲。
豈可為功。
舒常、乃大學士舒赫德之子。
經朕加恩補放參贊大臣。
同豐昇額、駐劄宜喜一年有餘。
并未得進。
而豐昇額赴凱立葉後。
伊統兵身駐宜喜。
惟知株守。
迨明亮至達爾圖後。
方始進兵。
而屢次将軍摺奏。
亦未見伊有身先立功之舉。
軍營鼓勵将士。
籌畫機宜。
責在将軍。
至參贊大臣。
理宜統兵奮勇前進。
為衆表率。
海蘭察、額森特、獨非參贊大臣乎。
且彼系索倫烏拉齊。
尚知奮勉打仗。
舒常身系滿洲。
世受國恩。
而反可臨陣不前乎。
朕每覽軍營摺奏。
于将軍等籌辦、及參贊大臣、領隊大臣、領隊侍衛出力之處。
無不留心。
即如朕躬親曆。
豈有遺落之理。
富德、舒常、未治其罪。
仍同衆議叙。
是即朕之施恩矣。
将此傳谕富德、舒常、知之。
○又谕、昨據富德奏、自噶喇依投出之革布什咱頭人撒木喀爾、經富德遣人傳喚。
複又逃去。
現饬員弁搜捕。
并令護軍校常明泰、帶兵前往克舟九寨。
擒拏該番家屬等語。
撒木喀爾、系促浸頭人。
既經投出。
複又逃去。
其為詐降無疑。
情殊可惡。
必須迅速拏獲。
勿使漏網。
現已派人前往。
将伊家屬查拏到案。
自可嚴究該犯潛逃蹤迹。
設法躧緝。
勿使久匿稽誅。
富德當實力董率。
至該犯現今曾否就獲。
并着富德即行覆奏。
将此附軍報之便。
傳谕富德知之。
○辛巳。
祈谷于上帝。
上親詣行禮。
○河東河道總督姚立德奏、河堤南北兩岸。
向有官兵、民夫、一同防守之例。
官兵設有堡房。
民夫無屋可居。
晝聚夜散。
當伏秋大汛、堤工吃緊之際。
未能實力巡防。
現饬沿河州縣、各在本境大堤上、兵丁堡房中間、添建民夫堡房一座。
交汛收管。
俟水長上堤時。
即令其分住。
晝夜防守。
得旨、好。
夫多而房少。
恐難容。
但較之全無而露處。
自佳。
又奏、大河兩岸。
去冬不甚冱寒。
現在淩汛亦未報長水。
堤工穩固。
報聞。
○壬午。
上詣大高殿行禮。
○奉皇太後居長春仙館。
○詣安佑宮行禮。
○幸圓明園。
○谕曰、阿桂、着加恩賞用紫缰。
○癸未。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阿桂等奏、已将噶喇依四面密圍。
水陸俱斷。
逆酋逆黨。
必無從喙走。
連日盼望紅旗甚切。
今複據阿桂等奏、先準索諾木之母阿倉、姑阿青所請。
遣喇嘛前往噶喇依。
曉谕賊酋兄弟等投出。
茲莎羅奔岡達克、來至大營。
供稱欲見其母。
再叫人往喚兄弟們出來。
現将岡達克等嚴密拘留。
小心防範等語。
所辦甚是。
阿桂曾否令見其母。
或已令相見。
其神氣詞色若何。
曾否商量、複差人往喚索諾木等、未據奏明。
着傳谕阿桂、即速據實具奏。
至索諾木勢已窮蹙。
經其母差人招谕。
尚不即時出降。
僅令其異母之兄。
至營探試。
甚為可惡。
此必丹巴沃咱爾等、及逃兵張坤忠狡謀。
以噶喇依運貯糧食頗多。
可供番衆糊口。
尚思觀望支吾。
苟延殘喘。
且冀抵禦日久。
使官兵糜耗軍糈。
或希将軍等惜費解圍。
彼複得逞其伎倆。
否則令我多費軍儲。
亦可稍釋其憤恨。
看來賊智必不出此兩者。
因思阿桂等、業将賊巢嚴密圍攻。
所帶現兵。
已足敷用。
且各處後路。
俱系将軍等一律掃清。
即可無煩多兵、分布守卡。
此時自應一并量為裁徹。
茲據阿桂奏、已将西安兵一千四百餘名。
荊州兵一千七百餘名。
交書麟、興兆、各自分撥帶領、先行徹回。
辦理極為妥協。
至其餘各省調到之綠營兵。
大率守卡者多。
亦當擇其中不能攻戰、僅堪分守者。
酌量陸續減出。
即以所節之糧。
供我存兵之用。
更覺充裕。
設或略需時日。
亦不緻遂賊衆之願。
于蒇功全局。
尤為有益。
阿桂等、當即妥酌而行。
又阿桂奏、現在鑄成大炮一位。
三四日内、又可鑄成兩三位。
自應上緊轟摧。
使其無堅可恃。
即或參用招誘之法。
亦不宜稍懈攻打。
庶賊衆驚惶窘迫。
利害相權。
或可冀其乞降免死。
此乃一定之理。
昨曾降旨谕之。
想阿桂亦能見及此也。
至就此時大局而論。
掃穴實非所難。
惟擒捕兇渠。
最關緊要。
必須概行執縛獻俘。
方為全美。
設或逆酋等、果緻情急自戕。
究不能謂之盡善。
古人攻城。
原有故留一隙。
俟其逃而邀擒之法。
昔我太祖高皇帝、嘗論此以谕當時諸将。
實千古至當不易之成規。
昨秋曾谕阿桂等、敬仿酌辦。
目下正當其時。
應即籌核情形。
審察何面可以設伏遮截。
即于此一面、量留空罅。
使賊窺見。
但覺我兵之稍疎。
而不知我兵之用計。
庶可資留隙邀擒之利。
惟前途設伏之兵。
必須層層布置嚴密。
選派勇幹将領。
統率防堵。
庶幾萬無一失。
阿桂即當酌量妥辦。
又據奏、山塔爾薩木坦、在河西藏匿。
随派漢土官兵。
沿途搜捉。
經綽斯甲布土舍綽爾甲木燦、及頭人溫布、在獨松箐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