拏獲。
經舒常解赴河東。
現在嚴加看守等語。
此事甚好。
山塔爾薩木坦、系助惡要犯。
必須獻俘誅磔。
今綽爾甲木燦、溫布、将伊搜獲。
甚屬可嘉。
應即酌加獎賞。
以示鼓勵。
山塔爾薩木坦既如此藏匿。
恐其餘要犯。
類此者多。
并逆酋逆黨等、亦效尤偷息。
俱未可定。
着阿桂等、選派将領弁兵。
四處躧查。
或深密箐林。
或幽僻岩洞。
逐一搜尋緝捕。
勿使潛蹤漏網。
至促浸喇嘛。
好用鎮壓。
今所得舍齊、雍中、兩喇嘛寺。
皆系喇麻等念經之所。
恐有密藏鎮壓物件。
阿桂等即應派細心誠妥之人。
于寺内寺外、及附近處所。
凡有可疑之處。
悉搜查刨挖。
毋令存留。
又攻得此兩寺時、俱有喇嘛投出。
此等皆曾為逆酋念經之人。
斷不可仍留該處。
緻番衆等心存希冀。
潛滋事端。
況此輩在營。
非若壯夫之可以出力随攻。
又毋庸藉其招緻逆匪。
留之亦屬無益。
應将所有喇嘛、即用檻車拘解進京。
并派妥員、沿途嚴密管押。
勿稍疎虞。
将此由六百裡傳谕知之。
○軍機大臣等議準、辦理糧饷浙江布政使郝碩奏稱、自上年以來。
大兵所向克捷。
軍營各路。
小民已視若蕩平。
商賈雲集。
各站缺額裡夫。
多雇募容夫頂補。
計背給與口糧工價。
空日不給。
查各站額夫。
自數百名、及千餘名不等。
原系軍需局指定州縣派解。
而遠處州縣。
亦有将解費、交各站代雇應役。
更有原派實夫到站。
病故逃亡。
各站随時募補。
此等皆與客夫無異。
其空日口糧、應扣除。
一路如此。
南北兩路情形略同。
并請交督臣富勒渾、文绶、及總辦軍需大臣等、核實辦理。
從之。
○督理糧饷山西巡撫鄂寶、河南布政使顔希深奏、将軍明亮等、現進至巴布朗谷山梁。
去阿爾古舊營三百餘裡。
中間須添運站。
因督饬站員。
速行安設。
現在自阿爾古、至獨松、業已暢行。
其獨松至巴布郎谷、山險路長。
即于雍中喇嘛寺、安站接運。
再查北路軍營。
既抵巴布朗谷駐劄。
地勢情形。
距西路較近。
而距北較遠。
現搭蓋浮橋。
以通兩路。
若将北路軍糧。
一并改由西路。
道既省便。
而北路新設台站。
亦可量裁。
報聞。
○甲申。
谕曰、多敏、在科布多年久。
着明善前往更換。
法福裡、着賞給副都統職銜。
授為烏裡雅蘇台參贊大臣。
辦理事務。
○乙酉。
上奉皇太後幸同樂園。
侍早晚膳。
至戊戌皆如之。
○谕、軍機大臣議駁劉秉恬等所奏、各省凱旋綠營兵丁、自成都省城起身以後。
應支鹽菜銀兩。
請照新例、加賞四錢之處。
固因内地經行。
非口外可比。
第念兵丁等、随營征剿。
均系出力之人。
茲屆凱旋。
各回本營。
亦當厚加優恤。
既系凱旋。
由内地行走。
着加恩于每月應給鹽菜銀九錢之外、加給二錢。
俾沿途日用。
益資寬裕。
○又谕、據文绶奏、藩司錢鋆、為辦理軍需得力之人。
請賞戴花翎一事。
殊屬非是。
錢鋆此次辦理軍需。
止可謂之無過。
不得謂之有功。
且伊惟在省局坐辦軍需。
并未出口經理。
與随營及分駐辦事、往來勤勚者不同。
至辦理軍務司道中、有因其奮勉出力。
賞戴花翎者。
俱系朕格外施恩。
又豈臣下所得冒昧代為陳請乎。
文绶、着傳旨申饬。
○谕軍機大臣等、據富德奏、已将新降之頭人番衆等、逐一詳查。
内有勢迫始行投出。
形迹可疑。
及林箐内搜獲。
心懷觀望者。
并儹拉頭人他克撒噶蓋、促浸頭人都瓦爾普魯等家口。
陸續殲戮者、不下三百餘。
其先行攜眷投出。
并親往各處招降番衆。
實心出力。
情有可原之家口。
分别安插于布拉克底、巴旺、明正等處。
俟大功一竣。
統聽将軍指示辦理等因一摺。
所辦甚好。
此等投降番衆。
難以深信。
斷不宜留于番地。
緻滋事端。
屢經傳谕阿桂、将所有頭人等、概行解京。
其餘暫令安插。
俟辦理善後事宜時。
再為酌量妥辦。
今富德已将南路投番。
遵照将軍等商辦事宜。
查辦完妥。
何以阿桂處、轉未辦及奏聞。
該将軍等此時。
自以圍攻賊巢。
籌擒逆酋為重。
難于兼顧。
然每日豈無片刻稍暇。
亦應将此等事宜。
随時帶辦。
況降番在營。
聚集人多。
難保其不乘隙生心。
即逆酋等、未嘗不思若輩為援助。
自宜即速遣散。
以善周防。
雖阿桂前經奏及。
将降番男婦。
分别安插于十二土司之地。
但陸續投出之頭人等尚多。
自應視其情罪輕重酌辦。
除應行獻俘之犯。
俟擒獲逆酋等、一并檻解。
其餘亦當如富德所辦。
将各頭人、先解成都拘禁。
使軍營更覺清肅。
尤為妥善。
着傳谕阿桂等、即速照辦奏聞。
至富德前奏、欲往噶喇依協剿。
彼時因該處後路尚未辦清。
是以谕令富德仍駐馬爾邦、經理一切。
今富德既将降番之事辦竣。
即應在噶喇依。
會同阿桂等、商同協剿逆酋。
毋庸複回馬爾邦駐守。
至阿桂自攻圍噶喇依以來。
距元旦發摺之時。
已逾旬日。
賊衆尚敢護死抗拒。
實為可恨。
昨逆酋雖将莎羅奔岡達克、遣其來投。
尚系其異母之兄。
不甚愛惜。
是以令其先為嘗試。
自不外乎丹巴沃咱爾等之詭計。
看來逆酋等之敢于聚衆久拒。
必因該處早經運貯糧食。
藉以支持。
自無由使之即為匮乏。
但逆酋番衆。
同在圍中。
不能不資水日用。
其向西臨河一面。
已經官兵圍截。
賊衆斷不能複向河邊運取。
其圍中即或有井。
亦井必足敷飲汲。
自系将大河之水。
引以供用。
因閱阿桂前日所進到地圖。
其大河之南。
有支河一道。
經得什科爾之地。
賊番自必資藉此水。
其水或系大河分流。
或自夾巴寨流出、歸于河内。
未能遙揣。
但河口近接官兵喀爾巴浮橋。
而自夾巴寨、至莫克巴寨一帶。
久經官兵攻克。
安有營卡。
此兩處皆官兵力所能及。
若可設法截住上遊。
使番衆無可供汲。
不過兩三日。
賊勢必将自潰。
似屬攻圍上策。
或酌量噶喇依賊寨地勢窪下。
較河身為低。
并可決水以灌賊巢。
更為直捷。
阿桂應即速妥酌辦理。
計此旨到營。
大功自早已就蒇。
原可無藉乎此也。
将此由六百裡加緊傳谕知之。
○軍機大臣奏、臣等前議覆将軍阿桂酌議凱旋事宜摺内。
所有郊勞官兵。
議令由河南行走。
今準阿桂等咨稱、從山西柏井驿、至恒山。
中間隻添獲鹿、井陉、兩站。
若從豫省、則多備二十八站。
仍以由晉省為便。
應請将直隸、山西、二省經由調撥各事宜。
交直隸總督周元理、山西巡撫巴延三、妥協豫備。
從之。
○提督長清、都統王進泰、副都統旺保祿奏報、臣長清、于十二月二十五日。
準将軍阿桂照會。
遵将貴州兵、及成都滿洲兵、帶領于二十九日抵美諾。
臣王進泰、旺保祿、準将軍照會。
即将美諾一帶無甚關礙營卡。
全行徹去。
所有各山梁、及橋梁河渡、并通西南兩路要隘營卡十四處。
遵照将軍指示。
酌留兵弁防守。
其美諾地方、臣王進泰仍駐守。
除酌留兵弁外。
其餘盡數徹出。
臣旺保祿、長清、帶領于正月初一日起程。
由崇德擦爾角、牛廠、功噶前進。
一面搜山。
一面安設卡汛。
以通噶喇依之路。
得旨、覽。
○丙戌。
上禦奉三無私殿。
賜皇子皇孫諸王等宴。
○丁亥。
上詣安佑宮行禮。
○禦正大光明殿。
賜朝正外潘等宴。
召烏珠穆沁和碩親王朋蘇克喇布坦、科爾沁多羅郡王納旺色布騰、多羅郡王和碩額驸齊默特多爾濟、多羅郡王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多羅貝勒三音察衮、喀喇沁多羅郡王喇特納錫第、固山貝子多羅額驸紮拉豐阿、翁牛特多羅郡王布達紮布、敖漢多羅郡王喇什喇布坦、固山貝子固山額驸羅布藏錫喇布、垂濟紮勒、輔國公多羅額驸桑濟紮勒、土默特多羅貝勒索諾木巴勒珠爾、巴林輔國公和碩額驸德勒克、喀爾喀車臣汗車布登紮布、和碩親王固倫額驸拉旺多爾濟、多羅貝勒衮布多爾濟、固山貝子伊達木紮布、阿拉善和碩親王和碩額驸羅布藏多爾濟、杜爾伯特和碩親王車淩烏巴什、固山貝子博第、奈曼多羅郡王拉旺喇布坦、蘇尼特多羅郡王車淩衮布、回部郡王品級多羅貝勒霍集斯、輔國公圖爾都、額色尹、和什克、阿噜科爾沁多羅貝勒達克丹等、至禦座前。
賜酒成禮。
卷之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