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任用。
詢知伊在廣州副都統任内八年。
因詢以從前将軍秦璜、參奏副都統恒泰、浮銷買馬銀兩。
并恒泰參奏秦璜、尋釁充發家人塔思哈、霸占其妻。
令坐八人轎入署。
生辰演戲。
屬員俱往拜賀。
并私用存公銀兩、及放官受賄等事。
據稱、恒泰辦理馬匹時。
伊适來京。
秦璜事曾經風聞。
不能确悉。
未敢具奏等語。
此案伊等互相參奏時。
即交李侍堯、德保、審明秦璜所參無據。
恒泰旋即病故。
恒泰所參各款屬實。
因将秦璜、于秋審時正法。
劉沛德、與恒泰同辦馬匹事務。
何得不知。
恒泰事已審虛。
尚可無論。
秦璜身為将軍。
發遣家人。
霸占其妻。
并于生辰演戲。
屬員往賀。
如此舉動彰着。
阖城無不聞見。
劉沛德同駐一城。
乃謂知之未确可乎。
劉沛德與秦璜、同系漢軍。
顯屬瞻徇回護。
各省副都統、于公事固當與将軍商辦。
至将軍如此卑鄙無恥。
有玷官箴。
豈可隐匿不奏。
各省設立副都統。
果何為耶。
劉沛德、不勝副都統之任。
着革去副都統留京。
仍在參領上行走。
将此通谕各省副都統知之。
○甲午。
谕曰、黃檢覆奏、查辦歸化城稅務情形一案。
不将派往會勘之司員評德、永齡、一并列名。
止該司單銜具摺。
殊屬非是。
此案系戶部奏請選派司員、前往會同黃檢、赴彼查勘。
其覆奏摺、自應列司員在前。
而黃檢随之。
即如侍郎等出差。
與督撫會查事件。
列銜例在督撫之前。
若派司員往各省、會同督撫查辦案件。
奏事列銜、在督撫之下。
曆來體制如此。
昨吳壇派往安徽、會審控案。
李質頴與之連銜具摺。
即其例也。
蓋内外官階。
不容稍紊。
郎中員外。
品級雖小于藩臬。
而一經奉差。
叙次即當在藩臬之上。
且藩司雖系從二品。
若降補京秩。
仍不過用為郎中。
是藩司之與部屬。
頂戴雖覺懸殊。
而内外不容淩越。
今黃檢具摺。
不但不令奉差之司員前列。
并且不署其名。
竟若評德、永齡、系伊帶往随同辦事者。
有是理乎。
黃檢、着交部察議。
至此案查辦情節。
仍着該部議奏。
○乙未。
谕、前據将軍阿桂等奏、官兵攻剿金川。
将賊境悉行掃蕩。
僅餘噶喇依賊巢。
通計不及百分之一。
現在水陸圍攻。
為掃穴擒渠之舉。
計日可以獻俘阙下。
原拟俟露布馳聞。
舉行告功大典。
茲複據阿桂奏、連日将噶喇依緊要碉寨。
節經克獲。
并斷其水道。
兼用大炮轟擊。
摧其垣壁。
殲賊甚多。
且索諾木之長兄岡達克、及其母阿倉、姑阿青等、并倡謀助惡之大頭人山塔爾薩木坦、達什阿庫魯、雍中旺爾結等數犯。
現皆拘獲在營。
可舉獻俘之典。
至蟻衆聚于一窟。
苟延殘喘。
實同釜底遊魂。
無從他竄。
擒捕亦屬非難。
惟能将逆酋索諾木、逆黨丹巴沃咱爾、俱生緻解京。
自為盡善。
即或賊酋等勢迫自戕。
亦可俘馘同獻。
是蕩平金川。
大功業已全定。
更無俟馳報紅旗。
今诹吉于二月初九日啟銮。
先谒東陵。
再谒西陵。
申達集勳忱悃。
禮成。
回至南苑。
恭奉皇太後聖駕。
由桐柏村登舟。
巡幸山東。
由德州遵陸掖辇。
展谒岱廟。
祇迓慈厘。
即詣阙裡告成瞻禮。
仍于濟甯、由水程回銮。
計當将士凱旋之期。
舉行郊勞。
以彰定武鴻庸。
所有應行一切典禮。
各該衙門照例敬謹豫備。
○谕軍機大臣等、日來盼望紅旗甚切。
今阿桂等奏到、連日攻打噶喇依情形一摺。
據稱海蘭察、率同福康安等、分兵從左手山峰而下。
攻得大石卡一座。
又将其衛護取水之大石卡一座。
亦經攻得。
賊人取水更難。
其地與賊巢甚近。
移炮往轟。
賊勢當益窘迫等語。
攻之自易為力。
指日便應掃穴成功。
尤為盼望。
至所稱自勃爾赤亞魯回來之後。
業已置之不理。
今賊酋等、又有此時隻剩下死的一路。
求将軍大人施恩憐憫等語。
似賊酋近日、又有具禀懇求之事。
自當置之不理。
但何以未将所差何人。
所答何語。
詳晰奏聞。
着阿桂等、即行附便覆奏。
又奏、據日來投出番人供稱、大炮攻打之處。
将三層高厚碉牆穿透。
被炮擊斃、及因牆塌石壓而死者甚多。
索諾木等、不敢複住碉樓。
已于樓下第三層、牆垣較厚之處。
存站躲避。
又因寨在石峰之上。
不能刨窖。
将土石口袋。
四面圍繞遮護。
并稱丹巴沃咱爾、及各頭人、同張坤忠、俱在其内等語。
看賊人如此偷生惜命。
諒不能引決自裁。
但窮蹙若此。
尚欲抵死支拒。
苟延殘喘。
實為可惡。
此必張坤忠習知内地情事。
代為主謀。
以番衆多守一日。
所費糧食有限。
而官兵多攻一日。
供饷需數萬金。
欲使我兵久駐糜耗。
尤堪切齒。
竟當令土兵等、在卡上喊谕。
以爾等群賊相聚死守。
不過欲圖多延時日。
耗我兵糧。
此乃逆犯張坤忠之狡計。
今我軍營糧饷充盈。
内地又複源源供饋。
而運川備用軍需銀兩。
尚盈千萬。
即稍稽時日。
用度仍屬寬餘。
且此次大兵申讨。
惟在掃蕩賊巢。
雖多費亦所不惜。
此等愚拙之事。
徒勞無益。
況以我大炮神威轟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