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
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一年。
丙申。
二月。
癸卯朔。
春分。
朝日于東郊。
遣理郡王弘<日為>恭代行禮。
○谕、據傅良等奏、滿營官員内、現在熟練稿案。
兼通滿漢文義。
甚難其人。
茲值金川大功告竣。
回營官兵一切事務。
需員辦理。
請将革職之防禦秦廣猷、降調之協領隆德、帶降革之案、留任辦公等語。
着照所請隆德、帶所降之級。
秦廣猷、帶革職之案。
俱從寬留任。
隆德俟三年無過、秦廣猷俟四年無過、再行送部引見。
請旨開複。
該部知道。
○定西将軍協辦大學士尚書公阿桂、定邊右副将軍尚書公豐昇額、内大臣明亮奏查木坪、沃克什黨壩等各土司土舍。
均已束裝豫備赴京。
綽斯甲布三雜谷、布拉克底巴旺、亦派土舍頭人随往。
但番人深畏内地炎熱。
若令随同官兵、于四月望前抵京。
其歸途正當五六月。
倘有事故。
轉不免指為畏途。
應請令至十一月内、本省提督、派出谙練将領帶領于年前至京彼時正值入觐之各蒙古、及土爾扈特王公紮薩克、并回城大小伯克等、俱集京師。
在各土司等、見王會輻辏。
既益生其震疊。
而輪班之王公伯克等亦知無遠不服之盛。
谕軍機大臣曰、阿桂等奏、各土司頭人、于年前到京入觐。
所見甚是。
其應行入觐之土司。
統俟阿桂辦理善後事宜時。
酌定如何分班。
照回部輪流入觐之例與外藩等同與朝正。
仍知會沿途督撫、一體照料。
○兵部議覆、盛京将軍宗室弘晌奏稱駐防官員。
前因民人王格聚衆械鬥案内。
奉旨銷去加級紀錄。
現在實能痛悔奮勉。
請照舊惟予議叙。
應如所奏。
得旨、此案兵部遽行覆準。
殊屬非是。
前因盛京駐防各官。
習氣不堪。
不可不加整饬。
是以特降谕旨。
将伊等停其議叙。
嗣後如果能改悔。
再予紀錄。
昨據弘晌等奏稱、現在各官湔除舊習。
實心奮勉。
可否照盛京五部、及奉天府州縣之例。
一體加級紀錄等語。
批令該部議奏。
兵部堂官、于此等特旨停止之事。
理應先行請旨。
再行核議題達。
即不然、亦當于疏内聲明。
或仍遵前旨停止。
或加恩準予議叙。
分别兩請。
候朕降旨。
方得辦理之正。
乃視如尋常事件。
辄照該将軍所奏、議覆具題。
若非朕留心披閱。
竟照簽依議。
是直置前此所奉特旨于不論。
部中不太覺有權乎。
此等駐防各員。
既據弘晌奏稱、實能痛改惡習。
差使均無贻誤。
着加恩準其一體議叙。
其辦理錯誤之兵部堂官。
着交部察議。
○署四川總督文绶奏、蜀省産米。
下遊各省、均資接濟。
前因籌辦兵糧。
請于夔關截禁。
今大兵即日竣事。
業經停止發運。
無須采買。
應仍聽其流通。
現檄遵照開禁。
得旨、是。
○甲辰。
以舉行仲春經筵。
遣官告祭奉先殿、傳心殿。
上禦文華殿。
講官、暨侍班之大學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禮。
分班入殿内序立。
直講官四人。
出就講案前、行一跪三叩禮。
複位。
直講官永貴、曹秀先、進講論語百姓足、君孰與不足、二句。
講畢。
上宣禦論曰、後儒解此章者。
率以深言君民一體。
什一天下之中為言。
而戒夫橫征暴歛以虐民耳。
夫。
橫征暴歛。
自非大無道之君。
與夫極孱弱之國。
孰肯為之。
彼其剜肉補瘡。
胥淪于亡。
有如哀公所雲二猶不足之歎耳。
餘則以為為人君者。
當常存百姓不足而欲其足之心。
而此心常不足也。
蓋貴為天子。
富有四海。
豈有不足之理。
但四海之内。
百姓衆矣。
其皆足乎。
若但知己之足。
而不知百姓之不足。
視己之足。
即以為百姓亦足。
則是孤為君之職。
背天理而失民心。
必在此矣。
然百姓之足。
豈易言哉。
水旱之不齊。
貧富之不等。
非輕徭薄賦之。
所能及也。
一人向隅。
仁者有所不忍。
而況向隅者衆乎。
此予所以宵旰祈年。
令各省無匿災傷。
而亟為赈恤緩貸。
補偏救弊之為。
夜以繼日。
猶不足也。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興。
直講官景福、蔡新、進講書經君子所其無逸一句。
講畢。
上宣禦論曰、無逸一篇。
凡七發端、而皆以嗚呼始之。
所以長言詠歎。
戒宴安。
勵祗懼。
三緻意焉。
而開章即曰君子所其無逸。
實挈通篇綱領。
夫所者。
處所也。
即地也。
蓋人晝而作。
夜而息。
皆必有所處之地。
不能離也。
為人君者。
果能以無逸為所處之地。
作焉息焉。
語焉默焉。
動焉靜焉。
無不以無逸為所焉。
則何私欲之侵。
而怠惰之萌哉。
召诰王敬作所。
益相發明。
而着誡深矣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大學士舒赫德、于敏中、奏曰欽惟皇上大德天覆。
聖敬日跻。
恩施每洽于闾閻。
咨警彌殷于夙夜。
洵說侔巽益健協乾行。
臣等幸聆禦論敬體聖衷曷勝欽服奏畢、諸臣出就拜位行二跪六叩禮。
禮成上禦文淵閣、賜茶還宮。
複賜講官暨侍班官等宴于文華殿東庑之本仁殿。
○遣官祭先醫之神。
○谕軍機大臣曰、李侍堯奉、審拟李阿集等、在洋搶奪殺人一摺将汛兵郭英裡、及衙役許阿啟等、僅拟外遣又刑書禁卒林耀等五名拟以軍罪千總範簡選、拟以革職。
辦理均屬寬縱。
經法司核覆改拟已依拟行矣。
兵丁系應行捕盜之人。
郭英裡、乃敢受賄包送畨婦。
實屬骩法之尤。
許阿啟等、身充官役。
膽肆隐匿寄頓。
并代正犯料理家務。
均屬法所難貸。
即林耀等五名、以刑書禁卒。
勒索得贓。
軍罪豈足蔽辜。
千總範簡選、失察賄縱重犯。
又豈得僅以革職了事乎。
李侍堯平日辦事。
頗知輕重。
何于此案問拟、率意若此。
李侍堯、着傳旨申饬。
○乙巳。
谕軍機大臣等、前月二十八日。
據阿桂等奏、現用大炮攻擊賊寨。
不過十日左右。
可以得手。
本月初一日。
複據奏、拏栅進逼。
加炮轟摧。
旬日之間可得。
以其拜摺之期計之。
正月底即應蒇事。
是以連日盼望捷音尤切。
但官兵如此奮力攻打。
屢次破其碉卡。
殲其醜類。
逆酋等勢已窮蹙。
早應畏避求生。
乃猶負嵎抗拒。
實非情理。
看來賊人等固屬護死遷延。
亦其詭智欲多遲時日。
以疲我兵力。
糜我糧饷。
實為可惡可恨。
現在官兵布圍嚴密。
且層層逼近。
自不虞尚有疎懈。
惟是各路官兵之應先徹者。
阿桂俱經酌量減徹。
而現在攻剿之兵。
為數尚多。
所需軍食。
應複不少。
近日承辦糧站之大臣等。
節次具奏。
或酌停糧運。
或酌徹糧台。
俱因軍營克期蒇功。
豫為籌辦。
但阿桂等、自舊歲臘月十九日、攻圍賊巢以來。
距今已一月有餘。
尚未能奏掃穴擒渠之績。
今各路所備糧石。
俱屬有限。
設軍務未能速竣。
現有之糧。
不敷供給。
所關甚大。
着傳谕阿桂等、速即上緊攻打。
務期迅奏膚功。
并着阿桂通盤熟籌。
或有可減之兵。
再行酌減。
以省糜費。
若現兵不能再減。
而存糧或尚不敷。
即速行知會富勒渾、文绶、及管理糧饷大臣等、迅速籌辦趕運。
期無贻誤。
此一節、并谕富勒渾等知之。
朕因盼望紅旗。
每緻夜不成寐。
茲偶念及。
甚為懸注。
阿桂等、務當善體朕意。
即為努力速辦。
以副殷懷。
此旨着由六百裡加緊發往。
惟盼紅旗及早馳奏。
○戶部議覆、雲南巡撫裴宗錫疏稱、雲南複隆鹽井。
向未建倉。
煎出鹽觔。
均暫貯竈戶家内。
難免挪掩透漏之弊。
請建蓋倉房二十間。
官為收貯。
從之。
○督理糧饷四川總督富勒渾、山西巡撫鄂寶、河南布政使顔希深奏、此時北路軍糧。
應歸并西路。
但西路台站新安。
以之分運兩營。
恐不足深恃。
拟于北路未徹站之先。
趕辦二千石、運赴大營。
即西路撥運米偶有不敷。
已可添補。
其北路徹站後。
所有後路官兵。
即調赴大營。
其未調營之前、所需軍糧。
拟令駐甲雜以外者、在大營支領。
甲雜以内者、在牛廠支領。
牛廠存貯軍火、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