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三年。
戊戌。
六月。
甲辰。
上禦勤政殿聽政
○以詹事哈福納、為通政使。
太常寺卿德爾泰、為大理寺
○乙巳。
谕曰、桑齋多爾濟奏稱、據總管通阿岱咨稱、巴爾虎馬甲吉木丕勒、哈勒章扣、偷竊俄羅斯馬十一匹經俄羅斯呈報。
即行拏獲。
查例載。
凡偷盜俄羅斯牲畜者。
押赴邊界斬決。
将所偷牲畜。
以一罰十。
仍給俄羅斯等語。
但如此辦理。
不但俄羅斯徼幸。
愈肆猖狂。
且現已暫停貿易。
固畢爾納托爾、尚無回文。
所罰牲畜。
似亦不便發給。
現已行知黑龍江将軍等語。
内地民人。
與俄羅斯互相偷盜。
既有定例。
凡遇盜案。
即應照例辦理。
且此案是内地民人偷盜。
若不照例辦理。
倘将來俄羅斯有偷盜内地之案。
又何以責其遵例乎。
桑齋多爾濟、所見甚小況停止貿易。
另系一事。
與此無涉。
着傳谕傅玉、将偷盜馬匹之巴爾虎馬甲吉木丕勒等。
即解至俄羅斯邊界。
正法示衆。
其應賠應罰牲畜。
仍照定例。
如數追給俄羅斯。
仍傳谕桑齋多爾濟、令其移咨固畢爾納托爾雲。
今雖停止貿易。
然内地人民。
偶有偷盜。
一經呈報。
即行拏獲。
照例押赴邊界正法。
并将所盜馬匹。
如數罰十賠給。
爾等應知天朝于一切事。
俱秉公辦理。
并未因從前瑪玉爾妄自尊大。
緻傷和好。
即不為爾等辦理。
其停止貿易一事。
俟爾等回文。
再行查辦。
并不以此遂廢定例也。
将此傳谕俄羅斯固畢爾納托爾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據鄂寶、戴第元奏、黃河南岸。
水勢淺澀。
江廣幫船。
艱于渡黃情形一摺。
已傳谕薩載、上緊挑浚。
迅即覆奏。
其摺内又稱、總緣天氣久晴。
上遊湖水。
不能充暢。
淮安一帶。
近日雖已得雨。
奈多東北頂風。
以緻清水日縮。
一面虔誠祈禱。
俾水長船行等語。
是淮安一帶。
雨澤未能優沛。
高晉、楊魁、何以未經奏及。
着傳谕高晉等、即查明淮安等處。
缺雨景象若何。
該地方官、是否設壇祈禱。
并查明江甯、蘇州、一帶。
曾否被旱各情形。
迅速覆奏。
如仍有應行誠祈。
及或有偏災之處。
即行實力籌辦。
此旨着由五百裡發往。
仍着據實由驿速奏
○又谕、據鄂寶等奏、現今彭家馬頭水深一尺。
高家馬頭。
水深亦僅一尺三四寸。
緣湖水不能充暢。
近日又多東北頂風在在淤淺。
而江廣糧艘。
體質本重。
空船尚須水二尺三四寸。
今水勢淺澀。
江廣各幫未渡黃船。
尚有七百三十二隻。
河臣薩載、督令河員。
集夫疏挑。
今已深有一尺八寸。
仍竭力挑挖。
以期迅渡等語。
覽奏深為廑念。
薩載何以未經奏及。
今年三月下旬。
高家馬頭一帶。
因東北風兜阻。
長有嫩淤。
糧船艱于渡黃。
曾谕令薩載、上緊設法挑浚。
俾漕船迅速通行。
嗣據薩載奏、業經多集人夫。
竭力挑浚。
河水漸充。
漕船陸續渡黃無阻。
至河内漸淤。
必得清水刷沖。
方能盡滌。
自該總河奏辦以來。
又經數月。
糧艘陸續北上無滞。
今江廣幫船。
尚有七百餘隻未能渡黃。
而高家馬頭等處。
河水僅有一尺許。
河身淤阻可知。
自由今歲豫省缺雨日久。
淮源微弱。
緻洪澤湖水不充。
未能暢出清口。
以資刷黃之用。
但河身現既淤淺。
不可不盡心設法。
多集兵夫挑浚。
使糧船遄行無阻。
今河南已普得透雨。
淮水必增。
洪湖亦可漸次加長。
清水出口。
應較前略盛。
但薩載、不可因此稍為坐待。
必當竭盡人力。
以期裨益河漕。
至薩載初二日奏摺。
僅稱江廣船身。
吃水較重。
現已多備小船。
量為起剝。
陸續挽渡。
而于高家馬頭一帶水勢。
止雲時消時長。
其阻滞之故。
未經奏聞。
豈尚有諱飾耶。
着傳谕薩載、即速上緊疏浚。
使江廣幫船。
及早渡黃。
毋緻遲誤。
此旨着由五百裡發往。
谕令薩載、速為籌辦。
仍着将挑浚淤淺。
及近日清水出口多少。
并幫船曾否銜尾徑渡各情形。
迅速由驿奏覆。
以慰懸注。
并谕鄂寶等、及高晉知之
○又谕、據裴宗錫奏、彌渡軍犯張振奇、謀财害命案内。
所有李枝健、尚氏、張升、莊爾功等四犯。
業已接準部覆。
即應處斬。
但有同案待質之田老大等。
尚未解到。
請将李枝健等四犯。
暫為監禁等語。
所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