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覺拘泥。
已于摺内批谕。
此等兇惡夥黨。
均當立寘典刑。
且經接準部覆。
何得複以田老大等、尚須質對為詞。
緻令兇惡之徒。
得稽顯戮耶。
至所稱恐兇惡夥黨。
恃無活口對質。
轉得狡供漏網。
該犯等已經部覆定案。
問拟斬決。
何慮狡供漏網。
況張順旺等各犯。
近據鄭大進奏、即于豫省正法以免押解疎虞。
裴宗錫、豈轉未見及此耶。
又滇省解送土夷開鎖一事。
業經将湖南道員王鳴、知縣吳鐄、貴州護道吳光庭、三員解京。
令軍機大臣訊明、該夷等解至湖南。
并未上鎖。
且據索諾木策淩奏到。
詢之土夷。
面供在鎮遠上船後。
經長解官開鎖。
情詞确鑿。
已無所疑。
乃裴宗錫、于催令解員陳英棟等赴京質訊摺内。
又稱、據豫省開造夷人清冊。
于頭、二、三起名下。
現注有鎖項字樣。
而于開鎖補鎖之處。
轉未填注。
情節亦屬未明等語。
尚欲為陳英棟開脫。
豫占地步。
更屬非是。
裴宗錫、平日辦事。
不無意存姑息。
今于決不待時之犯。
希為苟延數日。
圖積陰功。
而于屬員。
狡飾之處。
轉複委婉其詞。
曲為回護。
是其舊時積習。
仍屬未能悛改。
裴宗錫、着傳旨嚴行申饬。
嗣後務須痛自湔洗。
毋再怙終幹咎
○吏部議準、廣西按察使哈靖阿奏、佐雜因擅受而釀人命者。
斥革後别無餘罪。
向例仍準捐複。
但思該員即不貪酷。
其違例擅受。
緻令蠹役滋累。
即不應令其複登仕途。
應照永不叙用之例。
概不準其捐複。
載入例冊通行。
從之
○旌表守正捐軀河南舞陽縣民安珩妻李氏
○丙午。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鄂寶等奏、高家馬頭一帶。
河水僅有尺許。
江廣重船阻滞。
不能渡黃。
及現在祈禱大雨等因一摺。
已傳谕詢問高晉、薩載、楊魁、令其查辦覆奏矣。
茲據陶易奏、海州、及所屬沭陽、贛榆、二縣。
雨澤稀少。
高阜二麥黃萎。
已成一隅偏災。
現在核實照例查辦。
其餘各屬。
麥收後。
即漸翻犁栽種。
六月初二、初六、兩次得雨。
尚未沾足。
日内再得透雨。
高下田疇。
方可插莳齊全等語。
是各屬實有望雨之意。
陶易何為隐躍其詞。
已于摺内批示矣。
海州、沭陽、贛榆、既有偏災。
淮安一帶。
雨澤又複短少。
高晉、楊魁、何以未經奏聞。
該處現在曾否得有透雨。
及揚州、徐州、各屬。
是否亦有望澤情形。
及近日曾否普遍得雨。
并着高晉、楊魁、即速查明。
據實覆奏。
又薩載前奏。
僅稱高家馬頭等處之淤。
時長時消。
江廣重船。
止須起剝。
即可挽渡。
與鄂寶等昨所奏河水淤淺。
糧艘阻滞。
各情節不符。
薩載前奏、又何以不及早詳悉奏聞耶。
至河身南岸長淤。
薩載前奏、以為因清水出口不暢。
未能沖刷所緻。
固系今歲豫省缺雨。
淮源微弱。
是以洪澤湖水。
不能充足。
現在河南已普得透雨。
洪湖自可以漸加增。
近日清水出口。
曾否較暢。
于刷淤稍有益否。
并現在疏浚淤淺若何。
着薩載、即速據實覆奏。
又前此每年清口至夏秋時。
惟慮倒漾。
并未聞有河身淤淺之事。
今歲何以屢次停淤。
是否因開引河。
清黃交彙之處。
未能經理妥協。
抑或另有别情。
并着高晉、薩載、即查明實在情形具奏。
此旨着由五百裡發往。
仍着高晉等、迅速由驿覆奏
○丁未。
谕、據伊勒圖奏稱、領隊大臣納旺、巡查布噜特邊界回程。
據有頂帶之布噜特瑪木伯特、訴稱、情願于邊内特穆爾圖諾爾等處遊牧。
與哈薩克一體進貢。
查布噜特性情。
較哈薩克奸詐。
若前來伊犁懇求。
察其情狀。
出于誠心。
指與卡座遠處。
令其遊牧納貢。
試看一二年。
若以進貢為名。
别求僥幸之處。
即行逐回等語。
哈薩克地方雪大。
隆冬牲畜多傷。
故準其于雪大時。
移居邊内。
所牧牲畜。
百中貢一。
交春雪化。
仍各回遊牧。
布噜特非此可比。
伊等平時、即私行進邊耕種。
今若準所請。
伊等必至春種秋收。
至冬又稱避冷。
終年居住。
其所進牲畜。
尚屬細事。
若居住日久。
别生事端。
彼時再行逐回。
轉恐更生觖望。
況布噜特等、時常潛往哈薩克、肆行擄掠。
今若令其進邊遊牧。
相離甚近。
必易滋事。
尤為不妥。
不若于來求内徙之時。
即不準行。
着傳谕伊勒圖、布噜特不來懇求則已。
若前至伊犁。
即曉示伊等雲。
布噜特非哈薩克可比。
哈薩克因遊牧處雪大。
故準其于隆冬進邊暫住。
春季仍回遊牧。
爾等欲于邊内終年居住。
斷然不可。
亦不敢奏聞大皇帝。
并将此事曉谕哈薩克阿布赉知之。
令其和好鄰封。
毋相侵擾。
以無負朕矜恤至意
○吏部議奏、各省更改繁簡各缺。
應令各該督撫。
分别缺之大小。
如丞倅牧令之缺。
應請改繁者。
即于丞倅牧令缺内。
改簡互換。
佐雜之缺。
即以佐雜内酌改。
不準仍以州縣以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