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馳往督助。
今高晉諒已至清江防汛。
務即自行審度。
如江南現無險要之工。
薩載在彼。
足資防護。
高晉可迅速帶領将備等、即馳驿兼程。
前赴豫省。
上緊堵築。
期早合龍。
以慰注念。
至儀封漫口之水。
據姚立德等奏、由賈魯河至亳州達淮。
其水必歸洪澤湖。
恐清水驟然加長。
昨已谕令高堰一帶。
亦應留心。
再清口壩今年未拆。
亦應留心。
該督等接奉前旨。
自必悉心辦理。
但今歲清水甚弱。
五壩并未過水。
恐上遊之水驟至。
湖水陡增。
高堰應行減放之水。
一時未能宣洩。
甚或水志已逾。
而清口不及展拆。
所關甚钜。
着薩載、加意妥為籌備。
宣節得宜。
勿緻臨時措手不及。
稍有贻誤。
着由六百裡加緊傳谕知之
○又谕曰、鄭大進奏、儀封、考城、二縣被水情形一摺。
儀封十六堡。
漫口至七十丈。
且已掣動大溜。
其勢較甚。
朕心甚為轸念。
不可不上緊堵築。
至被水之州縣。
考城最重。
其漫口之儀封、及黃水經過之甯陵、睢州、永城等處。
村落田廬。
恐亦不免淹損。
該撫所奏、飛委榮柱、赍銀馳赴各縣。
速為撫恤。
并委員雇備舟筏。
随帶炒米炒面。
分路濟渡窮民。
及搭蓋蓬廠、以供栖止等語。
所辦尚好。
其餘凡屬被災之地。
均宜切實查勘撫恤。
毋使一夫失所。
昨又截留江西漕米十萬石。
令豫省接運備用。
以資災民口食。
但恐各處被災人戶。
并應赈恤。
需米較多。
現已派尚書袁守侗、馳驿前往。
會同查辦。
并面谕袁守侗、如約計兩次所截米二十萬石。
尚不敷用。
即再截留米十萬石。
一面飛劄鄂寶、迅速派撥。
一面奏聞。
其儀封之十六堡。
漫口奪溜。
尤宜上緊堵築。
昨已傳谕高晉、令其自行酌量。
帶領谙習樁埽之将備。
迅赴豫省。
督同調度堵築。
高晉能否前往。
尚難遽定。
姚立德等、務須即速上緊趕辦。
毋稍懈緩。
其所需稭束苘料等項。
鄭大進、尤須星速調運。
以濟急工。
今又派袁守侗馳驿赴工。
會同該督、撫、迅速籌辦。
務使克期合龍。
以慰懸注。
将此傳谕知之。
仍将堵築漫口情形若何。
迅速由驿覆奏
○又谕、據鄭大進奏、藩庫章程一摺。
已批該部知道。
但鄭大進此奏。
殊屬未協。
前因孫士毅條奏。
藩司寄庫銀兩。
分别款項。
呈送督撫存核一事。
朕以各省藩庫情形。
自亦大概相似。
因谕令各省督、撫轉饬各該藩司、查照核辦。
節據各省藩司、自行專摺覆奏者甚多。
今鄭大進、将榮柱詳報庫貯月冊。
及應撥領各款。
覆加檢核。
代為奏聞。
而不令榮柱自行奏覆。
實屬過當。
前因該撫面奏榮柱、時露高興。
朕恐其自恃有才。
目無巡撫。
或于公事不免攙越。
是以傳旨訓饬。
俾其自知謹饬。
并非令該撫概行抑置。
不許藩司自達奏章也。
藩臬兩司。
均有奏章之責。
藩司總理錢谷。
臬司專管刑名。
其本職之事。
原可直陳。
朕亦得觀其識見何如也。
如藩庫款項。
乃藩司職掌。
巡撫覆核。
則與題本何異。
鄭大進豈可因朕曾經饬谕榮柱、遂抑之過甚乎。
即榮柱遵朕饬谕。
亦止須遇事收斂。
不侵巡撫之分。
今乃于職所應奏事件。
亦詳報巡撫轉達。
竟不免畏懼巡撫。
更誤會朕教戒本意矣。
兩司幫助督撫。
辦理地方公事。
平日各當盡其分所應為。
不稍侵與。
亦不宜緘默不言。
惟督撫之命是從也。
設或督撫有贓私不法之事。
兩司原可據實密陳。
若皆畏懼督撫。
不敢一言。
豈大吏劣迹。
必待科道糾劾。
及朕親為訪聞。
則又何必有兩司奏事之例。
而兩司瞻徇緘默之咎。
又豈能輕逭乎。
此風各省皆然。
而直隸、湖廣、廣東、福建、為尤甚。
今鄭大進又欲效為之于河南也。
若兩司觊觎督撫之缺。
妄思媒孽其短。
原難逃朕之洞鑒。
其取戾自不小。
而今之兩司内。
則實無其人。
朕整饬庶僚。
一秉大公至正。
不使稍有過不及之弊。
督撫等各當善體朕意。
為兩司者。
亦當各盡職守。
将此傳谕鄭大進、并遇便谕令各督撫知之
○又谕曰、鄭大進奏報、陝省銅鉛過境被水情形一摺。
所奏殊未明晰。
荊紫關下、及史家店等處。
既撈獲沉溺銅船四隻。
且獲銅六十擡。
何以并無船戶水手。
是否溺斃。
理應叙明。
至白亭地方。
查獲銅八十一擡。
尖角地方。
查獲銅八十七擡。
據稱、亦無船戶水手。
并不言有無沉溺之船。
更不可曉。
該撫既據淅川縣禀報。
即應确查因何并無船戶水手、及有銅無船之故。
明白聲叙入奏。
并應挨查此數項沉溺之銅。
系何員領運。
于何處被水沖溺。
運員何往。
其船戶水手有無下落。
移咨陝省查明辦理。
乃僅将撈獲之銅。
付便員崔象豫管解。
餘皆置之不問。
鄭大進何不曉事若此。
着傳谕鄭大進、即速詳悉查明。
據實覆奏。
毋再含糊塞責。
尋奏、查據淅川縣報稱、史家店、白亭等地方。
撈獲銅觔。
均系商南縣沖下頭二幫内船銅。
并無船戶水手。
适運員崔象豫、親押四幫銅船到淅川。
随将撈獲銅觔。
交收解陝。
報聞
○又谕曰、國泰奏、續獲鹽枭案内夥犯耀複義、即姚複義、拟發伊犁給厄魯特為奴一摺。
已批交該部議奏矣。
姚複義系鹽案夥犯。
固應拏獲治罪。
而首犯孫大漢、至今已半載有餘。
何以尚未弋獲。
自系所屬文武、不能實心緝捕所緻。
且據姚複義供、因事隔日久。
回家看視。
則孫大漢此時、或潛回避匿。
亦未可定。
着傳谕國泰、務宜嚴饬所屬。
實力嚴密訪緝。
務使要犯迅速就獲。
早正刑誅。
毋得怠玩從事。
緻令久稽顯戮
○丙申。
上禦勤政殿聽政
○谕軍機大臣曰、高晉奏、黃河水勢加長情形一摺。
據稱、廣籌去路。
以洩異漲之潘家屯、蘇家山、等處。
昨據薩載奏、業已漫水。
并據稱、二十九日至初三日。
河水陡消四尺九寸。
各漫水處俱已挂淤。
工皆化險為平等語。
高晉拜發此摺時。
自尚未聞有消水之信。
今上遊之河南儀封、現已開口。
掣動大溜。
所以江南河水頓消。
各工可保無恙。
惟是河南之儀封漫口。
甚關緊要。
該省河工之将備兵丁。
于下埽等事。
素未習練。
即姚立德、于堵築大工。
亦未曾閱曆。
恐其過于驚惶。
不得主意。
是以谕令高晉、自行酌量。
如南河無甚險要工程。
薩載在彼。
足資防護。
即速帶領谙習樁埽之将備等、馳赴豫省。
督助堵築儀封十六堡漫口。
以期迅速合龍。
今據奏、已于初四日自江甯起程。
遄赴河工防汛。
此時諒已到清江。
着再傳谕高晉、即速酌量南河各工。
有無險要之處。
權其輕重。
如可以分身。
即将兩江總督印務。
交薩載署理。
高晉迅速帶領谙習埽工之将備等、馳驿遄赴河南。
悉心調度。
幫助堵築漫口。
俾得克期竣事。
以慰廑念。
高晉即一面起程。
一面奏聞。
至河南漫水。
由賈魯河達淮。
其水必歸洪澤湖。
今歲清水微弱。
五壩并未過水。
清口東西兩壩。
尚未展拆。
恐清水驟長。
清口兩壩開展不及。
所關匪細。
着薩載、留心籌酌。
如或清水陡增。
務使宣洩得宜。
勿緻贻誤。
此朕所深為懸注者。
高晉如已赴河南。
薩載尤當時刻留心。
毋稍疎懈。
着由六百裡加緊傳谕知之。
仍将黃水清水現在情形。
及高晉能否赴豫之處。
迅速由驿覆奏
○軍機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