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薩載、即将此等情形。
即行查明覆奏。
至于黃河必挾泥沙。
非有蕩漾之處。
不能清澈。
驗之毛城鋪減下之水。
其故可見。
彼減水且然。
況大溜乎。
今儀封漫水。
由賈魯河達淮。
由淮以達洪澤湖。
雖經行之路甚長。
而河流濁勢。
不能驟改。
中間又不聞有蕩漾之所。
是賈魯及淮。
必有受淤者。
若更淤及于湖。
則所系甚大。
着高晉、悉心籌勘。
無論何處受淤。
急宜酌量疏浚。
以為善後之計。
斷不可稍事因循。
緻滋贻誤。
前據高晉奏、儀封堵築漫口。
已于七月二十四日興工。
并據鄭大進奏、二十一日以來。
天已晴霁。
連日施工情形若何。
每日可下幾埽。
約計何時可以合龍。
或在十月初。
或在九月内。
愈速愈佳。
着高晉等、即行據實核計。
迅速奏聞。
以慰廑念。
至豫省既已天晴。
道路自漸乾燥。
運料更當迅便。
着鄭大進、即速催趱料物。
赴工應用。
勿稍遲誤。
将此傳谕知之。
仍各将應奏事宜。
迅速由驿覆奏。
尋奏、江南地處下遊。
兩岸河灘盛漲後。
積水甚多。
繼以七月中旬久雨。
坡水加增。
豫東境内、由順堤河澄清下注之水。
先經督臣高晉、放入微山湖内收蓄。
其餘兩岸外灘坡水。
複經臣饬廳、營、在灘上抽溝宣洩。
是以悉注黃河。
其豫省漫下之水。
由淮以達洪澤湖。
查系水色純清。
洪澤湖内不緻受淤。
得旨、覽奏俱悉
○庚申。
秋分。
夕月于西郊。
遣貝子弘閏、恭代行禮
○是日、駐跸五裡河村大營
○辛酉。
遣官祭關帝廟
○敖漢貝子羅布藏錫喇布、及奈曼、巴林、阿噜科爾沁、翁牛特、喀爾喀、土默特、紮噜特、各部落王公台吉等迎駕。
上禦行殿召見。
賜茶。
并賞緞匹有差
○谕軍機大臣等、據文绶奏、籌濟楚省民食。
現在飛劄咨詢湖北。
如果需米孔殷。
請于川省水次州縣存貯倉谷内、撥谷二三十萬石。
碾米運往楚省。
酌撥應用等語。
所奏未免有意。
川省素稱産為之區。
各處民食。
該督止須饬令夔關、速行驗放。
不至遏籴阻商。
自可絡繹接濟。
毋庸官為籌辦。
設或川米價值稍昂。
商人惟利是圖。
必不肯費貴價以虧本。
更不值官為過計。
今文绶欲于官貯倉谷内、酌撥二三十萬石。
碾米運往。
是名為籌濟楚省。
而實則以此數十萬石倉谷。
官為辦運塞責。
實意欲禁商籴也。
殊非通商恤鄰之道。
況該督止知湖北偶被旱災。
早稻歉收。
糧價昂貴。
不知江南向亦仰給川米。
今夏缺雨。
複有一隅偏災。
其望上遊米船更切。
前因三寶等、欲将川米截住。
不令估舶運行。
所見殊小。
曾降谕旨、饬令不許阻遏。
今文绶僅撥官谷為湖北調劑。
并欲禁使商販赴楚之川米。
不令流通。
與三寶之禁楚民流通之意同。
非特湖北民食有礙。
江南更何所取資。
豈朕一視同仁之意乎。
爾等封疆大吏。
或分疆界。
朕亦如爾等分疆界乎。
着傳谕文绶、将所奏碾米運往之處。
不必行。
仍饬産米各屬。
聽外省商民。
照常販運。
源源接濟。
夔關驗放。
勿稍留難。
俾江楚闾閻口食。
無虞缺乏。
副朕轸念。
将此傳谕文绶、并谕三寶、陳輝祖知之
○吏部議覆、甘肅布政使王廷贊奏、各省調署人員。
遇有薦舉等項。
或因本任道府。
一時盡易。
其接任道府。
又未經接見。
遽難出考。
應即責令署任之該管道、府、出考。
由司轉詳。
仍令該督、撫、嚴行察核。
從之
○豁雲南沉溺乾隆三十五年分、解京銅九萬六千五百斤有奇
○是日、駐跸杏山東大營。
○壬戌。
遣官祭昭忠祠
○谕、豫省儀封、考城、一帶。
黃河漫口奪溜。
被災較重。
朕心深為轸恻。
已命大學士高晉、選帶谙習河工将備弁兵、星馳赴工。
速籌堵築。
複降旨截留漕糧。
二十萬石。
并留豫省新漕十萬石。
又先後撥運兩淮鹽課銀一百萬兩。
并命尚書袁守侗、前往查辦。
董饬有司。
實心撫恤。
俾災民不緻失所。
現在要工需用料物甚急。
雖令未被災之各州縣辦運。
但念該省昨秋今夏、俱系歉收。
幸六月得雨後、被種秋禾。
而七月内陰雨連綿。
收成又不免稍減。
若照定例給價購辦。
尚恐不敷。
着再加恩。
将所辦料物。
無論道路遠近。
于正價之外。
每百斤加價銀五分。
小民自必踴躍趨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