赍進。
亦不為遲。
何必紛紛由驿馳遞。
緻擾郵政耶。
文绶久任封疆即李湖亦非初任巡撫。
何不曉事若此。
俱着傳旨申饬。
并着傳谕各督撫。
嗣後凡遇覆奏事件。
除詢問晴雨情形。
及交查新正展赈借種等事。
并地方要務。
谕令由幾百裡覆奏者。
方準由驿馳遞。
餘概不許率意濫動驿馬。
将此遇各督撫奏事之便。
傳谕知之
○是日、駐跸波羅河屯行宮
○戊子。
谕前經降旨。
将甘肅省乾隆二十七年起。
至三十七年止。
因災帶徵未完銀二十三萬五千餘兩。
糧一百零五萬四千餘石。
加恩概予豁免。
俾邊氓共慶盈甯。
因念陝西之延安、榆林、綏德等三府州屬與甘肅接壤。
雖其地分隸陝省。
而土瘠民貧。
實與甘省無異。
遠年積欠。
為數尚多。
若一體并徵。
民力不無拮據。
着加恩将延安、榆林、綏德等三府州屬。
自乾隆二十六年起。
至三十七年止。
民欠常平倉谷若幹。
着該撫查明實數奏聞。
概予豁免。
俾積逋得普免追呼。
近欠自易于完納。
如此體恤優施。
闾閻更可永資樂利。
該部即遵谕行
○谕軍機大臣等、閱盛京滿洲兵行圍殺獸。
不但不如吉林黑龍江兵尚不如京師滿洲兵。
伊等每年所交鹿隻等物。
較吉林黑龍江兵為多。
然非伊等自行射獵。
聞俱買自民人者。
殊屬不成事體。
盛京為我朝根本之地。
兵丁技藝。
宜較各處加優乃至不能殺獸。
由漢人買取交納。
滿洲舊習。
竟緻荒廢。
伊等豈不可恥。
蓋緣曆任将軍未能勤加教訓所緻。
如不實力整頓。
日甚一日大有關系。
着傳谕福康安、留心訓練騎射。
行圍時。
将軍親身督率射獵務令技藝精強。
以複滿洲舊習
○是日、駐跸中關行宮
○己醜。
直隸總督楊景素奏、本年五月下旬。
河南臨漳縣屬沙莊壩。
沖開一口。
大溜改趨壩後。
漫及成安、廣平等縣。
臣馳至該處履勘。
緣沙莊壩前河身。
高于壩後。
又有南岸之五岔口、漲灘挑溜壩身反居其旁。
全不得力。
以緻沖開一河。
改由壩後。
繞至李家疃。
仍歸舊河。
其舊河自沙莊壩以下。
李家疃以上。
纡回繞道。
且間段淤塞。
挑費浩繁。
轉不若壩後之近捷。
細察形勢。
即以新河為河身。
實為利便。
惟查李家疃仍歸舊河之處。
共有大小新河三。
今拟于村西築攔河壩一。
東西接築土埝。
堵截二河。
止留村前一河。
挑浚寬展。
即成正河。
其李家疃迤西之程重、李重等村。
亦有新沖水溝四。
應一并堵築。
再下遊廣平、曲周、二縣。
水無歸宿。
拟于成安縣之柏寺營起。
至杜木營正。
繞築土埝一千一百餘丈。
為重門保障。
俾水漲不緻漫及。
其沙莊壩、向設歲修銀六百兩。
仍留為培築李家疃壩埝之需。
得旨允行
○是日、駐跸避暑山莊。
至癸巳皆如之
○庚寅。
谕軍機大臣等、戶部奏、查審盛京興隆店地方居住閑散關住一戶。
呈請入旗一摺。
所辦殊未明晰。
關住既稱系六格之孫。
其莊頭地畝。
亦已認為已産。
何以該旗雍正四年納糧紅冊。
又開載郭八佐領伊清納名下。
及查京旗現存曆年丁冊。
既無伊清納其人。
又無郭八佐領名姓。
則雍正四年納糧。
是從何來。
種種情節。
疑窦甚多。
未便因家譜墳墓碑文及印甘各結。
遂定關住為另戶正身。
準其歸入丁冊。
即富德所供、業德即系六格之孫。
亦難憑信。
況由民戶改歸旗籍。
複得田土。
人皆貪得便宜。
難保無虛捏影射情弊。
此案雖經往返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