饬乎。
此事殊有關系。
着交八旗各營大臣等、嗣後教訓所屬人等清語。
務令吻合滿洲正韻。
斷不可似此舛謬。
所有引見人員。
再有似此具奏者。
必将該管大臣治罪。
○谕軍機大臣等、據畢沅奏、伊母今年七十一歲。
舊疾複發。
近更加重。
自覺心神瞀亂。
恐于公務兼顧維艱。
請旨簡員赴陝接任等語。
所奏不必如此。
已于摺内批示矣。
伊母年越七旬。
舊病發作。
延醫調治。
尚可就痊。
着傳谕畢沅。
速将伊母病症。
上緊醫治。
其巡撫事務。
仍盡心辦理。
倘伊母病複加重。
有不能複起之勢。
即一面将巡撫印務。
交尚安護理。
一面由驿馳奏。
至現在伊母病勢如何。
并着據實具摺奏聞
○乙醜。
谕軍機大臣等、據阿桂等奏、德成于初八日夜間抵工。
将面奉谕旨。
及朱筆指示河圖形勢。
傳谕到工。
其南北兩壩。
一面遵照谕旨。
由南壩向北軟鑲。
俟合龍時、始兩壩并進。
至挑水壩、可否接注倒紮洪之處。
今拟于挑水壩下水。
斜向東北。
再接做三四十丈。
如魚鱗埽式。
可得挑溜之益。
又朱筆所點。
谕令用船動蕩。
令溜勢趨入引河。
法實至善。
自當遵照辦理。
惟引河上唇一帶。
拟将上唇、再開寬十九丈。
以迎溜勢等語。
均祇可如此做去。
看若有益。
更向前進亦可。
已于摺内批示矣。
此次河工合龍。
辦理實屬非易。
昨令德成前往。
亦因其略曉工程。
且因伊曾堵築永定河漫口。
是以遣令前往。
原系無聊之極思。
亦于另摺内批谕。
德成到彼。
甫兩三日。
即使在南北兩壩引河各處。
詳悉查看。
其于河務情形。
亦豈能如阿桂等三人。
經年累月。
駐工目擊之親切。
其所稱将倒紮洪之東。
另開河口。
寬二十丈。
長三百餘丈。
接入舊引河。
不必俟現挑引河完竣。
即得合龍等語。
袁守侗因其言甚迫切。
商令止将倒紮洪、再向東展寬十餘丈。
仍俟引河開完。
再行合龍。
不必另開一道。
亦系将就完事之見。
看來德成、于河務竟未谙悉。
而高興輕事。
其素性原系如此。
與其信彼。
莫若信阿桂等三人。
亦于摺内批示。
德成即着回京。
不必仍留工次。
阿桂等、即将所奏辦理各工。
督率員弁。
竭力上緊趕辦。
迅速奏功。
昨阿彌達回京。
奏稱挑挖引河。
須俟正月底完工。
計其時猶在桃汛之前。
尚不為遲。
惟日夜企祝天佑神助。
早得蒇工耳。
将此由六百裡加緊傳谕知之
○又谕曰、博清額等奏稱、俄羅斯固畢爾那托爾。
遵檄将越境之犯十七名。
俱擒向交界處。
與天朝人當面治罪矣。
其滿濟等案内。
應治罪之俄羅斯人、伊什提納蔔。
俟拏獲時、再行治罪。
籲請遵照從前谕旨。
開通貿易。
又再四懇求。
将伊處人費約托爾放還。
咨呈前來等語。
前因固畢爾那托爾恭順。
懇請貿易。
朕曾降旨準行。
因尚有未完結之事。
暫行停止。
今固畢爾那托爾。
俱遵照完結。
再四懇求開通貿易。
并請放還費約托爾。
着傳谕博清額等、即遵前旨開通貿易。
并饬該部、将費約托爾。
派員護送。
由驿站遞交常青。
轉送庫掄。
交博清額等。
其于何時貿易。
費約托爾何時交與俄羅斯。
着博清額等即行奏聞。
再瑪玉爾詐索之馬四匹。
昨曾敕部咨行黑龍江将軍。
如數發給俄羅斯。
并令轉咨博清額、傅玉矣。
将此一并傳谕博清額等、馬四匹、如應給。
則行文黑龍江将軍給與。
如事已完結。
無庸給與。
亦不必拘泥前旨。
其可否給與之處。
着博清額等酌定。
一面具奏。
一面咨行永玮。
并傳谕永玮、給俄羅斯之馬四匹。
惟視博清額等咨文行止。
卷之一千九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