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及彼。
夫一佛而千百億化身。
姑不必論。
即蘇東坡論韓昌黎、所謂如水之在地中。
無往不在。
昌黎不過文宗。
尚能如是。
而福國佑民之正神。
顧當論其在此在彼。
是一是二耶。
及蒙庇蔭。
合答庥祉。
予惟虔鞏孜孜。
日甚一日。
永祈安瀾之錫。
儀封合龍處。
已命建廟答贶。
當别有記。
而此陶莊。
實予竭誠蒙佑之所。
因命樹碑紀實。
親書泐石。
一如前建廟之例。
時庚子歲暮春上浣之吉也
○己醜。
谕、浙江進獻詩冊。
考取一等之馬履泰、沈揚、李彤、沈叔埏。
着特賜舉人。
授為内閣中書。
學習行走。
與考取候補人員。
挨次補用。
其二等之吳純等十三名。
俱着賞緞二匹
○又谕、此次在淨慈寺接駕之紳士萬承式等十六員。
均年過古稀。
龐眉皓首。
矍铄可嘉。
着加恩各賞緞二匹。
其老民内之魯文元、章廣奇。
俱壽屆期頤。
尤為昇平人瑞。
魯文元、着賞緞四疋。
章廣奇、着賞緞三匹。
鄭華玉、亦年近九旬。
着賞緞二匹。
以示優赉。
其王迪清等五名。
着各賞緞一匹
○庚寅。
孝賢皇後忌辰。
上命皇十五子颙琰祭陵寝
○谕軍機大臣曰、英廉覆奏、審訊李侍堯家人八十五、張永受、連國雄等供詞一摺。
所辦甚屬荒唐。
八十五等、不過一奴隸賤人。
積聚赀财。
均至數千餘金。
其平時藉勢貪婪。
不問可知。
英廉前日審訊時。
既不将其家産查封。
又任聽伊等捏詞支飾。
直至傳旨詢問。
始将不實不盡之處。
複行審奏。
英廉平日尚屬能事。
何以辦理此案。
絕不類其所為。
殊不可解。
即此查封之事。
想亦不無寄頓藏匿之弊。
日後若發覺。
是誰之罪耶。
英廉、着傳旨申饬。
仍遵前旨。
将八十五等家赀。
嚴行查封。
毋任絲毫隐匿偷漏
○又谕曰、八十五等在京赀财。
雖經查辦。
其在滇省。
亦必尚有囊橐。
着傳谕和珅等。
即詳細查抄。
毋任絲毫隐匿寄頓。
如此外李侍堯另有得用家人、如八十五等者。
并着一并嚴辦。
勿任漏網。
将此由六百裡傳谕知之。
并将英廉原摺、鈔寄閱看
○以浙江糧儲道楊漌為按察使
○辛卯。
谕、朕巡幸江浙。
臨莅杭州。
見西湖花神廟所塑神像、及後樓小像。
牌俱書湖山神位。
其像大小雖異。
而面貌相仿。
聞系李衛、在浙江時。
自塑此像。
托名立廟。
是以後樓。
并有正夫人、及左右夫人之像。
甚為可異。
李衛于督撫中。
并非公正純臣。
其在浙江。
亦無甚功德于民。
并聞其仰藉皇考恩眷較優。
頗多任性驕縱之處。
設使此時尚在。
猶當究治其愆。
豈可令其托名立廟。
永享祠祀乎。
所有廟中原像。
着該督撫、俱即徹毀。
于前殿另塑湖神之像。
并于後殿、另塑花神花後。
以昭信祀
○谕軍機大臣等、據李湖奏、委員在澧州首站。
截拏雲貴總督差弁陳連升、自北來驿借馬。
訊據供稱、二月初四日。
在郯子花園、赴宮門進摺時。
途遇曾跟按察使汪圻之長随崔二。
告知李總督有婪贓各款被參。
欽差赴滇查辦。
并聞京中住屋查封。
陳連升聽聞疑懼。
是日又見提督李奉堯、并李侍堯二子、在宮門免冠叩頭。
神色凄慘。
該弁益信崔二之言不虛。
至二月十九日。
因盤費缺乏。
赴驿借馬。
前行至湖南順林驿被拏等語。
陳連升以赍摺差弁。
膽敢于宮門探聽緊要公務。
及知查辦李侍堯之事既确。
又複私借驿馬馳回。
其意欲何為。
情節甚為可惡。
着傳谕李湖。
即派妥員、将陳連升管押赴京。
交英廉嚴行審訊。
務得确情。
據實具奏。
并饬委員。
沿途小心管押。
毋緻稍有疎虞。
将此由四百裡發往。
并谕英廉知之
○兩江總督薩載奏、遵旨查勘黃河。
歸複故道。
溜勢湍激。
趨海之路甚暢。
臣将諸事辦畢。
星即回至蘇州迎駕。
得旨、有旨令汝同阿桂查勘河身、及入海之路。
可即詳悉妥辦。
不必以扈駕為急。
自有楊魁在此也
○壬辰。
上自杭州回銮
○谕曰、王亶望、現在丁憂。
浙江巡撫員缺。
着李質頴調補。
其未到任之前。
着三寶兼署。
所有廣東巡撫員缺。
着李湖調補。
所遺湖南巡撫員缺。
着劉墉補授
○又谕曰、本日據軍機大臣代王亶望奏稱、海塘工程緊要。
奉旨督辦。
今已丁母憂。
自應解任回籍。
但世受國恩。
荷蒙重任。
懇恩于治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