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六年辛醜四月。
己未谕曰、勒爾謹奏、逆回占據河州時将監犯全行放脫。
現在各犯俱已自行投到。
仍行監禁等語。
賊匪敢于縱脫獄囚。
實屬死有餘辜。
至該監犯等。
于被放之後。
并不為賊脅從自行投到。
尚知畏法。
着加恩交該督查明。
概予寬減發落。
以示勸勵
○谕軍機大臣、前此派往京兵。
早有谕旨徹回本日勒爾謹等奏、将甯夏四川兵停止。
所辦尚是但賊既據險自守。
又放火何為若雲以放火為搶掠之計則此時官兵四面圍困。
賊人又從何處搶掠。
所奏甚不明晰着和珅詳查覆奏。
現又據阿桂、和珅奏稱。
十一日先後俱到臨潼。
公同商酌一切事宜和珅并留泰斐英阿福甯阿爾都以備差委。
仍即星夜兼程前進等語。
泰斐英阿等前已有旨。
令其押解逆犯進京。
和珅所辦甚是。
至阿桂此時途次。
隻須緩程前進。
再行候旨
○又谕、據特成額等奏、現調川兵一二千名飛赴鞏秦一帶協剿等語。
此項官兵前經傳谕該督文绶。
饬令停止特成額等此奏。
想未接到停止之信。
故仍照前旨啟程。
今既據伍彌泰勒爾謹等奏稱。
賊僅據險自守不日即可剿除并已行文停止川兵。
此項官兵自當徹回本營歸伍。
倘阿桂和珅到甘後。
相度機宜尚有須用川兵之處。
再候降旨遵行庚申孝端文皇後忌辰。
遣官祭昭陵。
○谕曰、尹嘉铨由落第舉人用為部屬。
洊曆藩司内擢京卿。
因其年老無用準予原品休緻。
伊父子兩世受恩理應感激。
安靜居鄉以終天年乃今春行在竟敢令伊子赍摺為伊父尹會一請谥又不親來乞恩。
即應治罪因念其為父私情姑從寬免已于摺内批谕。
及披閱次摺又為其父請祀孔廟則更肆無忌憚。
罪不可逭。
因降旨将伊拏交刑部治罪。
并查伊家有無狂悖不法字迹随據英廉袁守侗。
于伊京寓及本籍查伊所着各書。
則其中狂妄悖謬之處不可枚舉而其尤甚者。
如朋黨為自古大患我皇考世宗憲皇帝禦制朋黨論。
為世道人心計。
明切訓谕。
乃尹嘉铨竟有朋黨之說起而父師之教衰。
君亦安能獨尊于上哉之、古來以講學為名。
緻開朋黨之漸如明季東林諸人講學。
以緻國是日非可為鑒戒。
乃尹嘉铨反以朋黨為是。
颠倒是非顯悖聖制誠不知是何肺腸。
且其書又有為帝者師之句則竟俨然以師傅自居無論君臣大義。
不應如此妄語。
即以學問而論内外臣工。
各有公論。
尹嘉铨能為朕師傅否昔韓愈尚言。
自度若世無孔子。
不應在弟子之列尹嘉铨将以朕為何如主耶。
又其書有名臣言行錄一編。
将本朝大臣。
如高士奇高其位蔣廷錫鄂爾泰、張廷玉史贻直等。
悉行胪列無論此諸臣居心行事。
不能及古名臣。
且以本朝之人标榜當代人物。
将來伊等子孫。
恩怨即從此起門戶亦且漸開。
所關朝常世教。
均非淺鮮。
即伊托言仿照朱子名臣言行錄。
朱子所處。
當宋朝南渡式微且又在下位。
其所評隲。
尚皆公當。
今尹嘉铨、乃欲于國家全盛之時。
逞其私臆。
妄生議論。
變亂是非實為莠言亂政。
又尹嘉铨在山東藩司任内。
面求賞戴花翎且敢于朕前肖述伊妻言狀稱不得賞即無顔面相見等語。
彼時伊毫不知恥。
而朕之深鄙其人。
實從此始也。
然尚欲全伊顔面從未宣示廷臣。
昨日廷訊。
伊仍自述不愧。
此種行徑豈講學者所宜為耶至其托言夢中神人。
告以系孟子後身當傳孔子之道又朕禦制古稀說頒示中外而伊竟自号古稀老人且欲娶年逾五十之處女為妾。
所行種種乖謬。
出于情理之外。
其他狂悖誕妄見于所着各書者。
尚不一而足正所謂少正卯言僞而辯。
行僻而堅為所必誅者伊從前經朕屢次保全。
休緻回籍本可終其餘年幸逃法網。
乃惡積罪盈。
自行敗露此實天理昭彰可為天下盜竊虛名妄行異議者之戒連日命大學士九卿等公同反覆研鞫奏請加刑訊問。
朕尚未允行将伊書内狂悖各條。
複加親訊。
伊俯首伏罪。
自認為欺世盜名之濫小人懇求立寘重典。
以彰國法等語。
經大學士等按律定拟。
奏請淩遲處死家屬緣坐核其情罪即予磔誅亦所應得當此光天化日之下此種敗類自斷不可複留。
尹嘉铨着加恩免其淩遲之罪。
改為處絞立決其家屬一并加恩免其緣坐。
此朕為世道人心起見。
不得不明示創懲。
以昭炯鑒凡内外大小臣工天下讀書士子。
均當洗心滌慮。
各加儆惕。
引以為戒若。
再有如尹嘉铨之狂悖不法一經發覺斷不能複邀尹嘉铨之末減也。
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前因撒拉爾賊回率衆肆逆直逼蘭州布政使王廷贊。
于圍城中具摺馳奏。
其赍摺出城之人能事可嘉曾降旨令伍彌泰等。
查明重賞以示鼓勵今據伍彌泰等奏稱面詢王廷贊。
所有赍摺出城之人。
系甯夏府中衛縣考職正八品吏員姚起彪設法改裝缒城而下将摺遞送驿站。
業經遵旨重加賞賜等語姚起彪以微末吏員如此奮勉出力甚屬可嘉。
着交吏部行文。
調取來京引見候朕再降谕旨。
辛酉谕曰、尹嘉铨所着各書内稱大學士協辦大學士為相國。
夫宰相之名自明洪武時已廢而不設其後置大學士我朝亦相沿不改。
然其職僅票拟承旨非如古所謂秉鈞執政之、宰相也。
況我朝列聖相承。
乾綱獨攬百數十年以來。
大學士中豈無一二行私者。
然總未至擅權骩法。
能移主柄也。
大學士之于宰相。
雖殊其名。
而其職自在。
如明季嚴嵩。
豈非大學士而其時朝政不綱。
竊弄威福。
至今稱為奸相可見政柄之屬與不屬。
不系乎宰相大學士之名。
在為人君者之能理政與否耳。
為人君者果能太阿在握。
威柄不移。
則備位綸扉。
不過委蛇奉職。
領袖班聯。
如我皇祖聖祖仁皇帝。
皇考世宗憲皇帝。
暨朕躬臨禦四十六年以來。
無時不以敬天愛民勤政為念。
複于何事藉為大學士者之參贊乎。
即如傅恒任大學士最久。
亦僅以荩忱勤職自效。
今伊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