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六年。
辛醜。
六月。
壬申朔。
谕軍機大臣、本日熱河。
雨勢又甚綿密。
現未停止。
未知京師内雨水若何。
不緻過多否。
着傳谕詢問留京辦事王大臣。
如現在亦多陰雨。
即派令回子等祈晴。
○癸酉。
谕軍機大臣、前據薩載奏、交閏五月以來。
安徽、江蘇、各府州屬。
高阜山鄉田地。
尚需雨澤接濟。
正拟設壇祈禱。
即于初八九日甘霖大沛。
頗極優渥等語。
又據闵鹗元奏、江蘇各府州屬。
于閏五月初二三日。
各得雨澤等語。
農民播種栽插全賴雨澤應時。
朕臨禦四十餘年。
無日不以敬天勤民為念。
于各省雨水情形。
時刻盼注。
如當望雨方殷之日。
該督撫自應一面上緊設壇祈請。
一面具摺奏聞。
朕亦得虔申默禱。
乃薩載、闵鹗元。
必俟雨澤既渥。
查明四鄉普遍。
始行具奏。
而于地方略有望雨情形。
并未豫先專摺奏聞。
豈全不仰體朕宵旰憂勤之意耶。
薩載、闵鹗元。
着傳旨申饬。
至鹽政、織造。
于雨水情形。
自當随時奏報。
且于督撫。
亦無所用其瞻顧回護。
乃圖明阿、止于得雨後一奏塞責。
而全德并未入告。
竟似漠不關心者。
并着傳旨申饬。
○又谕、甘肅省向來俱以被旱須赈為言。
幾于年年如此。
昨和珅一入甘境。
即遇陰雨。
今阿桂摺内又稱。
二十二日、得有密雨四時。
可見該省、亦并非竟少雨澤。
人言俱未足信。
着傳谕阿桂、李侍堯确切訪察。
向年雨水情形。
據實覆奏。
阿桂本系欽差重臣。
即李侍堯。
亦初任甘省總督。
無所用其回護。
想自能秉公直陳也。
○甲戌。
谕、據李奉翰奏、開放沈家窰引河溜勢暢達一摺。
内稱查勘壩外黃水。
高于壩内。
新挑河底一丈一尺。
溜勢直注。
已成吸川之勢。
因即立時開放。
大溜直趨新河。
南岸日見塌崖。
形勢極為暢順等語。
所辦甚好。
至閱進到圖内。
南岸禦樁亭之西。
現在塌崖。
該處距挑水壩西邊木龍不遠。
恐漸塌漸近。
未免于木龍有礙。
自宜設法小心保護為要。
因于圖内用朱筆點記。
至北岸舊有灘嘴處所。
現在已将嫩淤刷去。
灘嘴亦漸次塌動。
此是極好形勢。
因亦于圖内圈記。
再閱挑水壩東邊木龍之下。
雖有舊堤兩道。
今若從東邊木龍。
接至順黃壩一帶沿河。
再添築新堤一道。
則河流更直。
似不慮其複逼舊堤。
因亦于圖内用朱筆尖記兩頭。
但是否應如此辦理。
阿桂今稱在南河上下履勘。
其情形自必熟悉。
除将朱筆标識原圖、照樣另繪。
朱批李奉翰摺、鈔寄阿桂。
令其審酌具奏外。
并着将原圖發交薩載。
會同李奉翰、詳悉履勘。
妥酌具奏。
昨有禦制詩書扇。
寄賜薩載。
并着随旨發往。
○調直隸提督長清。
為浙江提督。
以天津鎮總兵剛塔、為直隸提督。
調泰甯鎮總兵寶琳、為天津鎮總兵。
原任甘肅西甯鎮總兵黃大謀、為泰甯鎮總兵。
以甘肅洮岷協副将策蔔坦、為狹西延綏鎮總兵。
○豁除甘肅省甯朔縣楊信、豐盈、蔣頂、三堡。
中衛縣廣武、渠口、棗園、張義、石空、宣和、恩和、七堡。
沙壓地畝額徵銀糧草束。
○旌表守正捐軀四川綿州民陳國遠妻青氏。
○乙亥。
谕、向來各省提鎮以下至将弁等。
俱有分扣兵丁名糧。
作為得項者。
此固舊例如此。
且武職衙門。
非如文員之定有養廉。
是以即将此項為公用養贍之資。
但此例定自何年。
或系雍正年間議定文職養廉時。
一體酌給。
其每員應得若幹。
系何名目。
各省是否一例按照地方情形品級大小。
酌定數目多寡。
又或各省參差不同。
着交各該部。
将定例年月。
及現在款項數目。
分晰查明。
開單具奏。
至此事因仍已久。
恐又有于定數之外。
私自克扣增添者。
若每員任内私扣一名。
後任積漸加增侵扣。
無所底止。
督撫姑息。
不加查察。
久之即為虛額空糧之弊。
尤不可不徹底清查。
着通谕各督撫。
将各省提鎮以下武職。
現在分扣名糧實數。
及有無私添之處。
查明據實具奏。
此事既久。
朕概從寬不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