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四縣、各祇典史一員。
主簿職重防河。
典史有監獄緝捕專責。
均難兼顧。
請仍照舊分隸。
饬令管泉各員。
每年春夏之交。
親駐該處。
督夫疏導。
并饬各本管府州。
于巡漕查勘之外。
再巡查一次。
分别勸懲。
得旨允行。
下部知之。
○辛亥。
上禦奉三無私殿。
賜皇子皇孫諸王等宴。
○谕曰。
闵鹗元奏、阜甯縣調署江陰縣知縣耿人麟、于丐匪聚衆行兇。
殺傷多人重案。
并不立即根拏。
任犯遠揚。
殊屬玩縱。
請将該署縣耿人麟革職。
以為怠玩不職者戒等語。
耿人麟、着革職。
所有拏獲此案争毆行兇脫逃各犯。
在事出力之把總壽榮祖、龔士信、吳江縣知縣何世珩、震澤縣知縣阿林保、都司楊果亭、俱着送部引見。
該部知道。
○谕軍機大臣等、據闵鹗元奏、吳江縣拏獲聚衆行兇丐匪審辦一摺。
内稱流丐約二十餘人。
借求讨為名。
勒索錢食。
并毆斃行内火夫。
及棍傷鄰人等情。
旋即率屬分投追拏。
至吳江縣地方。
将各犯全行拏獲等語。
上等丐匪。
膽敢聚衆勒索錢食。
毆斃人命。
并夥結多人。
流至吳江縣地方。
肆無忌憚。
實屬大幹法紀。
現已明降谕旨。
照該撫所請。
将知縣耿人麟革職。
并令将拏獲丐匪之文武員弁。
送部引見矣。
至此等匪犯。
滋擾不法。
自應嚴速定拟。
從重辦理不可姑息。
乃該撫摺内。
稱此次拏到流丐。
有并非本案夥犯。
及無滋事别情者。
均各遞回原籍。
嚴行收管等語。
此即姑息之一端。
所辦非是。
兇擾匪犯。
為害地方。
并非道德齊禮之所能格化。
惟嚴法懲治。
或可稍儆兇頑。
俾之知所畏懼。
如此案阜甯縣調任江陰縣耿人麟任内。
疎縱丐匪。
是否阜甯縣地方。
抑系江陰縣地方。
此等乞丐。
既經随匪徒同行。
即非安靜之輩。
僅與收管原籍。
安保又不複出滋事。
若非随匪衆同行。
自當遞回原籍。
所奏殊未明晰。
所有此次案犯。
審明供詞。
即無别項情罪。
亦應從重發煙瘴充軍。
以示懲儆。
闵鹗元平日辦事。
每涉姑息。
并着傳旨嚴行申饬。
○又谕、據闵鹗元覆奏、查禁鳥槍一摺。
内稱江南風氣柔懦。
鳥槍本稀。
惟獵戶有用以打牲者。
槍細而長。
火眼亦小。
而力能及遠。
名為線槍。
亦應一體饬禁等語。
民間鳥槍傷人自應實力查禁。
據所稱線槍一項。
雖較為細小。
但線槍即系鳥槍。
裝鐵砂已能傷人。
若改裝鉛錠。
力量更大。
并非僅可施之打鳥雀。
此朕于行圍時。
皆素所禦用深悉者。
今闵鹗元、将線槍與鳥槍。
竟分為二種。
實系書生未谙火器。
揣度拘墟之見實為可笑。
着傳谕闵鹗元、嗣後無論鳥槍線槍。
均須嚴饬地方官。
一體實力查辦。
勒限收繳。
不得以線槍藉口打牲。
無關輕重。
徒為紙上空談。
遂爾意存玩視也。
○壬子。
上詣安佑宮行禮。
○禦正大光明殿。
賜朝正外藩等宴。
召科爾沁和碩卓哩克圖親王恭格喇布坦。
和碩達爾漢親王旺紮勒多爾濟、多羅郡王齊默特多爾濟、納旺色布騰。
固山貝子班珠爾喀喇沁多羅郡王喇特納錫第、柰曼多羅郡王拉旺喇布坦、阿巴噶多羅郡王鼐布坦常忠、敖漢多羅郡王巴勒丹、輔國公多羅額驸桑濟紮勒。
齊默特噜瓦、蘇尼特多羅郡王車淩衮布、烏珠穆沁多羅貝勒達什衮布、翁牛特多羅貝勒濟克濟紮布、土默特固山貝子色布騰棟羅布、喀爾喀和碩親王固倫額驸拉旺多爾濟、固山貝子敦多布多爾濟、輔國公沙克都爾紮布、厄魯特和碩。
親王羅布藏多爾濟、鎮國公多爾濟色布騰、巴林多羅郡王巴圖、浩齊特多羅郡王敏珠爾多爾濟。
鄂爾多斯多羅貝勒棟羅布色棱、阿巴哈納爾多羅貝勒瑪哈巴拉、青海多羅貝勒濟克默特伊什、回部郡王品級貝勒哈第爾等、至禦座前。
賜酒成禮。
卷之一千一百四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