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仁之體用。
而仁知又互相為體用。
渾然天理。
動靜周流。
其樂與壽不求而必得矣。
雖然。
其樂與壽豈一己之私哉。
知者無不通。
樂何如之。
仁者無不善。
壽何如之。
夫然則其樂其壽。
實泯彼此。
該物我。
樂以天下。
壽以萬世。
學者宜無不加勉。
而為人君者。
更當以是為亟也。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
興。
直講官阿肅、謝墉、進講書經在知人、在安民、二句。
講畢。
上宣禦論曰。
臯陶言人君為治之道。
在知人。
在安民。
斯言也。
實示千古帝王治世之要道。
舍是無他求矣。
夫知人安民。
非二事也。
君以一身臨萬民之上。
萬民衆矣。
豈能一一教之養之。
是在知人善任。
内而百官。
外而民牧。
必各稱其職而能其事。
以相輔弼承宣。
然後庶政惟和。
萬國鹹甯。
夫使若而人者。
皆各稱其職而能其事。
豈易緻哉。
故大禹籲之曰。
唯帝其難之。
而何憂何畏。
皆重于知人。
而知人尤難于安民。
能知人則無不安之民矣。
夫以神堯所難之事。
而為帝王者無不有是責。
嗚呼。
可不畏乎。
可不慎乎。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
大學士三寶等奏曰。
欽惟皇上德該仁智。
化洽臣民。
統樂與壽、而量無不周。
能哲而惠而操之有要。
洵所謂範圍莫過。
曲成不遺者矣。
臣等幸聆禦論。
敬體宸衷。
曷勝誠服之至。
奏畢。
諸臣出就拜位。
行二跪六叩禮。
禮成。
賜講官暨侍班官等宴于文華殿東庑之本仁殿。
○上禦文淵閣。
賜四庫全書總裁、總閱、總纂、纂修、總校、分校、提調、暨文淵閣領閣事、提舉閣事、直閣事、校理、檢閱等官宴。
賞赉有差。
○遣官祭關帝廟。
○谕、據福祿奏、向來南路各回城駐劄辦事大臣。
稽察回民。
俱于年終自行具奏。
請嗣後轉報烏什參贊大臣彙奏。
所見尚是。
着照所請行。
因思伊犁等處。
亦應如此辦理。
嗣後伊犁所屬各城辦事大臣。
亦着于年終申報伊犁将軍彙奏。
○又谕、據福祿奏、土爾扈特汗策淩納木紮勒、所屬之土爾扈特布倫、乘騎逃走。
在吐魯番地方拏獲。
請送理藩院審辦發遣。
充當驿站苦差等語。
所辦殊屬糊塗。
土爾扈特布倫、拏獲後。
即應交策淩納木紮勒、自行辦理。
此等逃人。
該處想常有之事。
若皆紛紛送理藩院。
成何事體。
福祿、着嚴行申饬。
并着傳谕新疆大臣等、嗣後如遇此等事。
不可拘泥。
○署雲南巡撫劉秉恬奏、滇省大理府屬鄧川州、境内之彌苴河。
上通浪穹。
下注洱海。
中分東西兩湖。
西湖另有水尾。
直達于海。
東湖由河入海。
河高湖低。
遇夏秋潦發。
青不澗、九龍澗等處之水。
會沖入河。
河水宣洩不及。
回流入湖。
附近糧田。
俱被淹沒。
現在該處紳民倡捐。
将東湖尾入河之處。
築壩堵塞。
另開子河。
引東湖之水。
直趨洱海。
又自青不澗、至天洞山。
築長堤一道。
并建立石閘使河歸堤内。
水由閘出。
曆年被淹糧田、一萬一千二百餘畝。
全行涸出。
得旨嘉獎。
○庚午。
谕、據理藩院奏、喀爾喀桑濟公爵。
應否準其承襲請旨等語。
該院亦系循例辦理。
但桑濟之父噶瓦、從前于青滾雜蔔之事。
曾經出力。
是以賞給公品級。
令伊子承襲。
今仍着加恩。
準其世襲罔替。
○命左都禦史劉墉、在南書房行走。
○以克勤郡王雅朗阿、為正白旗漢軍都統。
○予故喀爾喀紮薩克多羅郡王齊巴克紮布、青海紮薩克輔國公旺紮勒敦多布、緻祭如例。
○辛未。
上幸南苑。
○詣永慕寺行禮。
○遣官祭昭忠祠。
○是日駐跸舊衙門行宮。
○壬申。
上行圍。
○谕軍機大臣曰、阿桂等奏、籌辦青龍岡壩工。
及現在挑溜進占情形一摺。
此時亦祇可如此辦理。
又閱韓鑅、富勒渾等奏、曲家樓堤工一摺。
并拟築外越堤圖。
因思決口尚未合龍。
豈能即至越堤。
今春汛在迩。
如有可設法變通之處。
自當多方熟籌。
若此次能合龍固是萬幸。
無可複言。
設不幸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