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八年。
癸卯。
二月。
壬戌朔。
谕、豫省河工。
挑挖引河。
節經頒發部庫銀六百萬兩。
現在将屆開放引河之期。
一切需費尚多。
着再撥給部庫銀一百萬兩。
照例迅速解往備用。
○江南河道總督李奉翰奏、臣前奏準帶南河将備、于桃汛前來豫。
督率放河。
茲豫省新河頭尾。
及南岸新堤。
已次第趱辦。
蘭陽新河頭口門外、黃河内挑水兜壩。
均須南河官弁幫辦。
此時當豫行派往。
随選守備四員。
千總三員。
把總三員。
協辦效用十二員。
樁埽兵一百名。
委副将遊擊等、帶赴河南聽用。
報聞。
○癸亥。
谕、據袁守侗奏、按察使郎若伊、染患氣逆之症。
懇請解任調理等語。
郎若伊、準其解任調理。
所有直隸按察使員缺。
着王昶補授。
并着速赴新任。
○甲子。
以舉行仲春經筵。
遣官告祭奉先殿、傳心殿。
上禦文華殿。
講官暨侍班之大學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禮。
分班入殿内序立。
直講官四人。
出就講案前、行一跪三叩禮。
複位。
直講官阿肅、謝墉、進講中庸悠久所以成物也、一句。
講畢。
上宣禦論曰。
解是章者。
率以久為内而悠為外。
分而言之。
予以為悠久自是至誠無息之一貫。
雖有存内驗外之殊。
其實一而二、二而一者也。
且天之高明。
地之博厚。
可分為二乎。
博厚高明。
既不可分。
則悠久之不可分。
不待辨而明矣。
是故天地之德不可見。
而見于博厚高明。
聖人之德不可見。
而見于悠久。
惟其悠久。
故積累之至而為博厚。
發越之極而為高明。
斯則天地之大。
亦因聖人之至誠無息見之。
所謂緻中和而天地位。
萬物育。
悠久所以成物。
非子思之述曾子所聞于夫子一貫之道乎。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
興直講官景福、曹文埴、進講書經惟臣欽若、惟民從乂、二句。
講畢。
上宣禦論曰。
說命四言。
餘向為乾清宮屏銘。
亦曾發明其義矣。
茲因繹臣民之義。
而益凜為君者之上宜法天。
下宜表率臣民也。
夫人君而不能法天。
則何以使其臣民胥欽若而從乂乎。
且法天非虛言也。
必至公無私。
弗用聰明。
而于理于事。
自無不聰不明。
于是乎取舍當而賞罰明。
臣民其誰不欽若而從乂乎。
設不能克已複禮。
而欲其臣民之欽而敬之。
從而順之。
是則逞私欲而背天理。
予無樂乎為君一言喪邦胥在。
是矣。
可不慎乎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大學士三寶等奏曰皇上道符悠久治本敬勤。
範圍曲成而誠至斯孚布化從風而時若用乂。
洵所謂自強不息共健天行。
民保無疆永綏邦本者矣臣等幸侍講筵。
恭聆禦論敬體宸衷曷勝誠服。
奏畢。
諸臣出就拜位。
行二跪六叩禮。
禮成。
上禦文淵閣。
賜茶
○還宮。
複賜講官暨侍班官等宴于文華殿東庑之本仁殿。
○遣官祭先醫之神。
○谕曰、陳輝祖抽換王亶望入官财物一案。
前經大學士九卿等定拟應斬。
請旨即行正法。
彼時朕細核陳輝祖所犯情罪。
不過無恥貪利。
罔顧大體究非若王亶望之捏災冒赈。
侵帑殃民者比。
所謂與其有聚斂之臣。
甯有盜臣是以從寬改為應斬監候、秋後處決。
昨據福崧奏到、浙省嘉興府屬之桐鄉縣有聚衆鬧漕之事并稱曆年以來因循釀成積弊。
上年該縣。
即有聚衆喧鬧之事案犯僅拟枷杖完結其知縣另案參革颟顸了事。
故奸民罔知懲創複蹈故轍。
又據富勒渾奏、訪查浙閩兩省虧空、其倉谷一項。
各州縣俱未能足額現在饬屬逐一清厘查辦。
又黃仕簡等奏、查拏台灣械鬥匪犯現已獲二百餘人各摺因命軍機大臣等、會同刑部堂官。
将福崧等原摺發交陳輝祖閱看。
傳旨詢問。
據供。
上年桐鄉縣鬧漕一案。
因恐長百姓刁風。
是以将知縣參革時。
僅就其辦案不知輕重參奏。
并未指名辦漕。
今又有聚衆喧鬧之事。
實是我姑息養奸。
未曾嚴辦所緻。
至地方諸事。
不能實力整頓閩浙兩省武備廢弛。
倉谷虧空。
亦皆是我因循贻誤。
自取重罪等語。
是陳輝祖在總督任内。
惟務營私牟利。
而于不肖官吏浮收漕糧。
及刁民鬧漕之案即雲恐長刁風。
故以别事參革知縣何不将此情密行摺奏。
轉摭拾别案。
希圖避重就輕。
将就完事。
以緻刁民以督撫不敢指名查辦。
遂至愍不畏法。
益無忌憚。
複釀成桐鄉又有鬧漕之案。
至于閩浙兩省、各州縣倉庫虧缺。
及武備廢弛。
陳輝祖俱漠不關心。
竟似置身局外。
其平日一味營私牟利。
隐匿回護。
贻誤地方。
種種積弊。
不可枚舉。
實與勒爾謹、王亶望、情罪無異。
今據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