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進關。
俟抵省後、再行恭摺具奏等語。
因令軍機大臣查核。
曆次該國使臣行走程途日期。
約于七月内可以到京。
彼時正駐跸熱河。
自應令該使臣等、即赴熱河瞻觐。
毋庸在京候至年底。
緻需時日。
着傳谕瑺齡、即遵照傳知護送委員。
并咨會沿途各督撫、一體交替接護。
并扣算程途。
令于七月内到京。
以便八月初間、前赴熱河。
将此傳谕瑺齡、并谕禮部堂官知之。
○是日、禦舟駐跸直隸廠大營。
○丙子。
上詣武家墩龍王廟、風神廟、行禮。
○詣陶莊河神廟行禮。
○祭河神。
渡河。
○是日、禦舟駐跸新莊大營。
○丁醜。
署步軍統領定郡王綿恩等奏、查抄已革知府祥泰。
并将伊兄弟同居産業。
開單進呈。
得旨、此案查抄祥泰名下房地什物。
自應入官賠抵帑項。
至伊兄弟房地。
着照前降谕旨。
加恩賞還。
○是日、禦舟駐跸陳家道口大營。
○戊寅。
谕曰。
伊齡阿、已補授總管内務府大臣。
所遺武備院卿員缺。
着舒文補授。
○谕軍機大臣等、據綽克托奏稱、布噜特散秩大臣阿其睦、同伊弟額穆爾、伊侄燕起、前往烏什。
控告鄂斯璊、與薩木薩克勾通書劄、親率阿其睦等、前往喀什噶爾質對。
又據伊勒圖奏稱、此案接得保成等咨文。
恐鄂斯璊生事累衆。
惟當安撫辦理。
具奏前來。
前保成等奏到時。
朕即意綽克托、必率伊等前往喀什噶爾質對。
今不出朕之所料。
綽克托總不能妥速辦理。
朕前所降令鄂斯璊率人将阿其睦等拏獲來京之旨。
此時諒已接到。
正可迅速妥辦。
至伊勒圖所奏、恐布噜特等煽動。
奏請消弭其事。
此決不可。
凡事必須果斷。
籌畫永遠甯谧之計。
鄂斯璊、在喀什噶爾效力年久。
感恩奮勉。
今阿裡木。
阿其睦等、如此誣告。
若使其兩敗俱傷。
安撫完結。
雖暫時消滅。
伊等彼此成仇。
複生别故。
又将如何辦理。
伊勒圖、平素諸事俱有主見。
此次何不深思如此。
如謂将阿其睦等拏獲來京。
恐布噜特等煽動。
朕料決無此事。
前阿其睦欲将伊布噜特等遷移。
衆布噜特等并未聽從。
尚有何疑。
至謂鄂斯璊滋生事端。
尤為非是。
不中肯綮。
鄂斯璊毫無隐匿。
盡情報出。
仍欲将薩木薩克誘辦。
保成等早已密奏。
是鄂斯璊深為可信。
又綽克托奏稱、現今阿其睦遊牧塔什密裡克等處緊要。
必需阿其睦管理。
亦仍欲消弭之意。
獨不思将來阿其睦死後。
此處即不得管理遊牧之人乎。
如此姑息辦理。
殊屬不成事體。
據此看來。
伊勒圖竟不必前往喀什噶爾。
若去、反緻張皇。
使衆回布噜特等疑懼。
綽克托、現今領阿其睦等前往喀什噶爾。
途間接到朕旨。
即可将阿其睦等。
拏解前來。
倘途間尚未接到谕旨。
到喀什噶爾質審時。
接到朕旨。
可将阿裡木、阿其睦、額穆爾、鄂斯璊等、一并解送前來。
過二三站。
再将鄂斯璊放回。
更妥。
不然。
綽克托途間接到伊勒圖之劄。
将阿其睦帶回烏什。
候朕旨到。
即将阿其睦、額穆爾、并伊侄燕起、一并拏解來京。
辦理亦妥。
總之不可任伊等一味姑息。
惟求消弭耳。
但将阿裡木、阿其睦、額穆爾、燕起等、拏解後。
伊等各屬戶口。
必須妥為撫慰。
即将色哷庫勒遊牧之伊弟昆楚克、及伊子一并調至喀什噶爾。
加意撫慰看守。
不可令即回遊牧。
緻生事端。
再阿其睦等拏獲來京後。
布噜特遊牧事務。
亦須妥協分晰辦理。
方能永遠甯谧。
朕思于布噜特中、如察罕雅素者、揀派數人。
作為比銜。
分設遊牧。
各自管理。
則事權已分。
即有事亦易辦理。
着傳谕伊勒圖、綽克托、保成、鄂斯璊等、知之。
将此由六百裡加緊發往。
○理藩院奏、準盛京刑部咨稱、據盟長恭格喇布坦等咨稱、冰圖郡王羅布藏占散、遊牧流民。
驅逐不去。
且持械相拒。
請部示遵辦。
得旨、此事着賽音伯爾格圖馳驿前往辦理。
并咨行永玮、令帶兵百餘名。
與賽音伯爾格圖、及該盟長會同查拏。
但此七十餘人内。
應有首從。
亦必有空手附和者。
着交永玮、賽音伯爾格圖等、拏獲時。
審明持械首犯。
即于該處正法。
以示炯戒。
為從者、發往新疆。
給厄魯特兵丁為奴。
其餘附和人等。
皆系久在口外謀生。
一時盡逐。
必緻失所。
着就近分給盛京、錦州等處莊頭。
派令耕作。
○蠲免安徽懷甯、桐城、宿松、望江、貴池、東流、靈璧、泗州、旴<日台>、天長等、十州縣。
安慶、鳳陽、泗州等、三衛。
乾隆四十八年分水旱災額賦。
其不成災之合肥、壽州鳳陽、懷遠、定遠、鳳台、五河、長淮等八州縣衛額賦。
分别蠲緩有差。
○福建巡撫雅德疏報、古田、同安、霞浦、上杭、福安、漳平等、六縣。
乾隆四十七年分、開墾地二頃七十九畝有奇。
○是日、禦舟駐跸中林家莊大營。
○乙卯。
谕曰、莊存與奏、本年會試各省舉人。
年屆九十者一名。
八十以上者二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