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以上者五名。
皆三場完竣。
未經中式等語。
此次年老舉子應試者。
至二十六名之多。
皆年跻耄耋。
志切觀光。
允為昇平人瑞。
着交吏部、查照向例、分别賞給京銜。
以示朕引年勸學。
嘉惠士林之至意。
○谕軍機大臣等、據金簡奏、修建辟雍工程。
有應行增減更改之處。
拟将池中蓄水四尺。
盡足适觀等語。
朕意止須三尺。
盡足适觀。
且易于添換新水。
可無停蓄垢污之虞着傳谕金簡、遵照妥辦。
務率同該監督等、将灰土磚石如法成做。
築打堅實。
不使稍有滲漏。
方為妥善。
至殿座四面。
仍應添安擎檐。
庶足以壯觀瞻。
且所費亦屬無多。
仍照原奏辦理。
至德成前往西安查辦城工。
止須将工程做法。
砌築一二段。
即可交畢沅仿照辦理。
何必等候全完耶。
伊現在經手工程尚多。
着傳谕該侍郎、接奉谕旨後。
即迅速起程來京。
會同妥辦。
将此傳谕金簡、并谕德成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伊勒圖奏稱、阿裡木、阿其睦等、誣告鄂斯璊之事。
反稱鄂斯璊滋生事端等語。
甚屬非是。
薩木薩克使人與喀什噶爾回人勾通書劄。
饋贈銀物。
若鄂斯璊不向保成密告。
則終不能知矣。
設使伊勒圖如鄂斯璊為喀什噶爾阿奇木伯克。
竟不将此事訴知彼處大臣乎。
如恐布噜特煽動。
消弭辦理。
則竟似畏阿其睦者。
尤屬不合。
況今将阿其睦拏獲前來。
布噜特等煽動與否。
尚在未定。
若令仍回遊牧。
伊已誣告鄂斯璊。
恐日後鄂斯璊懷恨。
必至煽惑布噜特。
激生事端。
即使去後。
不敢滋事。
或竟遠揚。
則又添一事矣。
現因伯爾克逃遁。
尚在未獲。
阿其睦倘再奔竄。
又需派人索取。
事将何所底止。
伊勒圖乃經練事務之人。
豈不慮及于此。
試思此事草率完結後。
伊勒圖、綽克托、二人。
能保阿其睦等、不互相為仇乎。
倘有變動。
伊二人能當其罪乎。
此并非朕尋阿其睦之疵。
必欲如此辦理。
乃其自取之辜。
以至于此。
豈可不加懲戒。
如将阿其睦等解京後。
審訊果無甚罪。
朕必施恩。
将伊仍放散秩大臣。
在京居住。
于伊無虧。
且亦伊之厚幸。
着傳谕伊勒圖、此事如此辦理。
可以完結。
伊不必前往喀什噶爾。
即回伊犁。
候綽克托、保成等咨報時。
相機遵照朕前降谕旨辦理。
不可遲疑。
将此旨由六百裡加緊發往。
○漕運總督毓奇、倉場侍郎蔣賜棨奏、臣蔣賜棨回路。
取道楊莊運口。
沿河查探水勢。
行至宿遷。
與臣毓奇會同探量。
至黃林莊。
複差查韓莊微山湖水。
比往年均屬有盈無绌。
現經河臣李奉翰、委員将湖口二閘啟闆。
下注江境。
自此源源南來。
可一律深暢。
仍飛咨河東河臣蘭第錫、相機将湖口雙閘、并八閘、多啟數闆。
以資接濟。
得旨嘉獎。
○是日、禦舟駐跸順河集大營。
○庚辰。
禦舟駐跸王家莊大營。
○辛巳。
谕軍機大臣等、昨自渡黃北上。
每日間有古淺處所。
看來皆一律長水。
自系該總河等啟放湖閘。
以備禦舟行走。
若徒聽其順流南下。
誠為可惜。
所有現到停泊各幫糧艘。
如在禦舟前行走。
未免有礙纖道。
莫若趕此水足之時。
即令其緊跟禦舟後随行。
各船銜尾北上。
既可省起剝之費。
又得先期交兌。
實為兩有裨益。
總在後卡之外何妨。
着傳谕毓奇、即行親率該管員弁。
督催行走。
不可停泊久候。
以緻水退河淺。
又費周章也。
将此速行傳谕知之。
○戶部議準、湖北巡撫姚成烈疏稱、湖北督撫二标新添兵。
應需本色月米。
除将裁扣養廉公費抵給。
尚不敷一千五百餘石。
應于裁扣不添兵之衛昌等營養廉公費、及沔陽等州縣支剩米内派撥。
但各該處途遠。
緻多糜費。
應請自四十八年為始。
于漢陽應兌湖南漕米内撥出三分之一。
就近運貯武昌府倉支放。
即以江陵、沔陽等州縣。
裁扣支剩米。
解荊州倉抵款。
從之。
○是日、禦舟駐跸泇口鎮大營。
○壬午。
谕軍機大臣等、前據綿恩等奏、碧雲寺泉水。
有油灰麻刀堵塞來源。
經管各員及匠役等、顯有情弊。
已降谕旨、将姚良等革職。
拏交慎刑司。
派留京王大臣等、會同秉公嚴審。
迄今已半月有餘。
何以尚未見審明覆奏。
此事祇須将園丁匠役等、嚴切根究。
無難審出實情。
着傳谕留京辦事王大臣等、會同綿恩、迅速審辦。
即行覆奏。
○又谕、據綽克托奏稱、阿其睦、同伊弟額穆爾、至烏什控告鄂斯璊、所有伊勒圖保成等咨文。
皆未聽從。
仍将阿其睦帶往喀什噶爾等語。
看此奏、綽克托竟不敢違背阿其睦之語。
實屬可笑。
過于怯懦矣。
此事綽克托到時。
令阿其睦與鄂斯璊對質。
如各執一詞。
綽克托不能剖斷。
即接得朕旨。
将阿其睦迅速拏解來京。
此即上天默佑事成。
甚妥。
綽克托如不能問得頭緒。
将阿其睦、鄂斯璊、一并解送伊犁。
交伊勒圖辦理亦好。
此尚系綽克托之福。
倘草率完結。
已将阿其睦等放回遊牧。
則又斷不可拘泥朕旨。
複聲張趕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