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口大營。
○丁亥。
谕軍機大臣等、據伊勒圖奏、阿其睦誣控鄂斯璊一事。
意欲消弭。
殊屬錯謬。
着傳谕伊勒圖等。
即将阿其睦拏解來京。
妥密速辦。
将此由六百裡加緊發往。
○又谕、據蘊端多爾濟等轉奏、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替伊弟喇布坦納木紮勒、懇請賞給花翎等語。
喇布坦納木紮勒、原系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之弟。
又承襲伊父索諾木達什之公爵。
着照所請。
加恩賞戴花翎。
将此并谕博清額等知之。
○是日。
禦舟駐跸新挑河大營。
○戊子。
谕曰、托雲所遺阿勒楚喀副都統員缺。
着福珠禮調補。
福珠禮所遺鑲藍旗漢軍副都統員缺。
加恩以敷倫泰補授。
○谕軍機大臣等、據保成奏、訊有未經攢斂錢物之回人艾什霍卓等。
現交看守等語。
此等無過回民。
毋庸查拏看守。
着傳谕保成等。
即行釋放。
免緻回衆驚疑。
綽克托。
仍将阿其睦妥速拏解來京。
○又谕、今日阿桂奏到、亦知阿其睦誣告鄂斯璊一事。
不可消弭。
朕于此事。
非欲過于搜求。
傥令阿其睦等、仍回遊牧。
伊所屬之布噜特。
或構釁端。
轉難辦理。
着傳谕阿桂外。
并将此旨、及阿桂摺。
寄伊勒圖閱看。
仍遵前旨速辦。
○是日、禦舟駐跸濟甯州大營。
○己醜。
谕曰、慶玉等奏、三月二十六日。
行在發交庫掄報匣。
誤遞至吐魯番。
經圖思義駁回。
已轉赍李侍堯、仍發庫掄等語。
哈密為新疆門戶。
慶玉、穆和蔺、于誤遞報匣。
并未留心查出。
迨經圖思義駁回後。
始行轉送。
往返稽時。
慶玉、穆和蔺、俱着交部察議。
○谕軍機大臣等、本年江浙一帶。
雨澤沾足。
二麥極為茂盛。
自渡黃以北。
麥田稀密不一。
地土乾燥。
頗覺望澤。
近日早晚氣候較涼。
自有得雨處所。
若德州迤北地方得雨。
相去甚近。
此時早經奏到。
或系江南所屬。
續得透雨。
亦未可定。
何以未據該督等奏報。
朕心甚為懸注。
昨薩載送駕後回任。
自應順道詳悉查看。
着傳谕薩載等。
将黃河以北。
是否得有雨澤。
麥收分數如何。
及大田有無妨礙。
是否尚須緩借加恩之處。
即行查明。
據實迅速覆奏。
不可稍存諱飾。
○又谕、前據李侍堯奏、軍機處自浙江石門鎮、發交庫掄報匣。
誤遞至吐魯番地方。
經圖思義查出駁回。
現在改填。
仍發庫掄一摺。
已谕令兵部挨站行查矣。
此等文報事件。
均關緊要。
各處驿站接到後。
自應照依發單填寫地方。
按站遞交。
何得任意錯誤。
且自浙江至吐魯番。
程途甚遠。
經過各省驿站。
該地方官、均未經看出駁回改發。
豈于文報經過。
竟全不寓目耶。
督撫等有地方之責。
或未經看出。
其咎尚輕。
至哈密為新疆門戶。
慶玉等并無别事。
尤應一切留心。
除另降清字谕旨饬谕外。
各省督撫。
雖事務較多。
文報要件。
亦應加意查察。
着傳谕江南、河南、陝西、甘肅、各督撫。
将庫掄報匣于何處錯發。
挨站查明參奏。
嗣後遇有緊要文報。
務宜留心馳遞。
毋得疎忽贻誤。
尋兩江總督薩載奏、誤遞庫掄報匣。
系委管京口台把總洪标、首先錯遞。
應同稽查台站之饒州府同知邢玙。
及挨站誤發各員。
請交部議處。
下部議。
尋議、洪标照例降二級調用。
邢玙降一級調用。
接遞各員。
均降一級留任。
總理台站署江甯鹽道王兆棠、罰俸一年。
江蘇巡撫闵鹗元、安徽巡撫富躬、均罰俸六個月。
從之。
○吏部奏、四庫全書處。
行走已滿五年之謄錄程世英等九十九人。
照題定條例。
分别議叙。
從之。
○是日。
禦舟駐跸大長溝大營。
○庚寅。
上詣禹王廟、分水龍王廟行禮。
○谕曰、李世傑奏、松潘鎮總兵劉俸、舊傷舉發、動履維艱、請解任調理等語。
劉俸準其回籍調理。
所有四川松潘鎮總兵員缺。
着穆克登阿調補。
所遺員缺。
着趙邦诏補授。
○定綠營告休人員食俸例。
谕、據李世傑奏、松潘鎮總兵劉俸、舊傷舉發。
動履維艱。
請解任調理等語。
已降旨準其解任回籍調理矣。
向例武職旗員。
年至六十以上。
因老病告休。
曾經出兵打仗受傷者。
皆加恩給與全俸。
其綠營并無此例。
惟念綠營人員。
既能效力行間。
打仗受傷。
為國家出力。
後因老病告休。
不能與旗員一體邀恩食俸。
未免向隅。
朕于滿漢官員。
從無歧視。
嗣後綠營告休人員。
除未經受傷者。
仍照向例辦理外。
其年屆六十以上。
因老病乞休。
曾經打仗受傷者。
俱着照旗員之例。
一體給與全俸。
着為令。
以示朕優恤戎行、一視同仁之至意。
其總兵劉俸、即照此例辦理。
○又谕、前據舒常等奏、審拟廣東海豐縣民黃亞水、傳授符術。
鐘亞金等、暗用隐形法。
輪奸呂邦球之童養媳呂謝氏。
将鐘亞金等問拟斬決一摺。
已批交三法司核拟速奏。
并據核覆奏到矣。
細核此案。
疑窦尚多。
據福康安奏、在粵提犯研鞫時。
鐘亞金等、從黃亞水學習符術。
僅止十餘日。
該犯等家中搜出符咒。
系祈禳治病所用。
藉此騙錢。
并無隐形符術。
呂謝氏于八月内被奸。
伊翁呂邦球、何以至十一月始行赴縣控告。
究诘之下。
供詞亦屬遊移等語。
邪術迷人。
最為風俗人心之害。
甚至奸污婦女。
情罪更重。
自應盡法懲治。
以除妖妄而安良善。
但隐形法術。
前所未聞。
豈學習旬餘所能精熟。
況該督等摺内。
又稱隐身之法。
黃亞水秘不肯傳。
各犯亦未學習。
乃臨時給與隐形符。
遂能迷人作祟。
入室行奸。
有是理乎。
且呂謝氏。
與呂邦球之母老許氏、同床睡宿。
鐘亞金等既隐其形。
何以行奸。
若第隐形入室。
複又露體行奸。
則老許氏豈竟全無知覺。
況呂謝氏被奸時。
既稱連日昏迷。
又何以知輪奸之為鐘亞金、江亞武、而伊翁呂邦球、又複隐忍不言。
直至數月後。
始行指名控告耶。
又稱、此術若見官府。
及犯奸污。
俱不靈驗。
豈既有輪奸之事。
反能仍舊隐形之理。
若黃亞水等實有隐形法術。
自可藉此隐身遠遁。
豈能即時就獲。
亦必當試驗。
果能焚符隐形。
方可憑信。
摺内俱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