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
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五十年。
乙巳。
八月。
戊寅朔。
祭大社。
大稷。
遣怡親王永琅、恭代行禮。
○谕、據薩載等奏、淮安、江甯、常州、鎮江、揚州、五府屬。
本年被旱。
收成不無歉薄。
糧價漸昂。
請于現在截留黃河以南江西漕米二十八萬餘石内。
酌撥十萬石。
分給淮安等五府屬平粜。
接濟民食。
所有粜價。
提貯司庫。
俟來□山戊不□秋收豐稔。
照數買補。
帶運扺通交納等語。
着照所請。
即于截留米石内、酌撥十萬石。
交與該督撫等、分給淮安等五府屬。
以備平粜之用。
俾民食得資接濟。
該部即遵谕行。
○己卯。
遣官祭關帝廟。
○上禦卷阿勝境。
賜扈從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等食。
至辛巳皆如之。
○谕、古樂以宮商角徵羽為五音。
合諸變宮變徵。
則為七音。
今之樂猶古之樂。
何以樂部所奏樂章。
僅以五六工尺上等字為音。
而問之以宮商角徵羽。
則茫然不知為何事近偶閱張照所奏論樂劄子。
辨析頗詳。
其所謂五六工尺上。
即宮商角徵羽。
甚合古意。
因複取律呂正義。
再加□□□□爾□核本屬相合。
因思今之五六工尺上。
與古之宮商角徵羽。
名雖異而實則同。
聲音之道。
原欲避俗趨雅。
今反援雅而歸俗。
甚非道也。
況郊廟樂章。
格天歆祖。
正朝禦殿敷政臨民。
鐘虡元音。
自應用古制為節奏。
今樂部所定樂章。
俱取便注工尺。
揆諸名義。
殊乖莊雅。
但相涢已久。
若猝令樂工等、改習宮商角徵羽。
則心手俱所未娴。
其勢亦有所難。
朕意俗用工尺。
既與宮商角徵羽相同。
嗣後雖令樂工等。
取用工尺等字。
而于樂章每章每字下。
則兼注官商角徵羽變宮變徵字樣。
皆令兼知。
則不但用諸郊廟朝廷。
倍彰莊雅。
而以此潛移默化。
漸複古音。
未始非返樸還淳之一道。
再古樂中琴瑟與金石并重。
近來樂部奏樂。
琴或間能操缦。
而瑟則竟屬虛陳。
即業儒之人。
雖偶有學琴者。
已非古道。
至于瑟則未有能鼓者。
是瑟之為道。
久已失傳。
夫八音疊奏。
琴瑟相宣。
豈容偏廢。
向來樂部奏樂。
俱因笙笛聲壯。
琴瑟聲細。
為其悊掩。
縣不如竹。
古已有其語。
是以樂工等罕有娴習者。
殊非八音鹹備之意。
從前勵宗萬。
為太常寺少卿時。
寺丞張樂盛、編輯壇廟樂章。
勵宗萬為之作序。
維時已有律呂正義一書。
而張樂盛所編書内樂章。
并不仿照兼宮商。
辄專注工尺。
勵宗萬又不為之定正。
所謂不學無術。
不可與言樂。
亦安能窺律呂正義之博洽赅備耶。
然律呂正義一書。
卷帙既繁。
剖析又極精微。
樂工未易領會。
德保系禮部尚書。
太常寺。
樂部。
皆所綜理。
莊存與則禮部侍郎。
而兼管樂部。
着德保。
莊存與。
向武英殿咨取律呂正義刻本一部。
将律呂正義書内。
每字下骈注宮商角徵羽、及五六工尺上字樣者摘出。
令樂工按書演習精熟。
并着将琴瑟二樂。
饬令樂舞生一體用心娴習。
蓋黃鐘為萬事根本。
五音十二律還相為宮。
而所謂三分損一、隔八相生之說。
其義原可貫乎今之工尺。
蓋黃鐘生大呂。
至半太呂而又生黃鐘。
夫黃鐘。
宮也。
以宮商角徵羽變宮變徵之位言之。
則為七。
以其相生之數言之。
則為九。
此隔八之說。
所由來也。
如□山戊不□時之有八節。
遞嬗而□山戊不□時成矣。
今之五六工尺上四合。
合字。
音之終也。
而即以生五。
生生不窮。
自為循環。
所謂貞下起元。
聲音之道與政通也。
着德保、莊存與悉心講求檢閱。
于律呂正義一書。
取要節繁輯為簡要一編會同軍機大臣、酌定繕寫。
進呈刊發。
再律呂正義中。
原有禦制補笙詩六首。
骈注工尺宮商字樣。
着一并入編。
頒發學宮肄習。
以示作樂崇德。
協律同和之至意。
○又谕。
據留京王大臣等奏。
審拟宗室珠豐阿等。
捏造假契、诓騙銀兩一案。
已依議行矣。
珠豐阿等、身列宗支。
不思安分知恥。
辄敢假捏印契。
圖騙銀錢。
寡廉辱宗。
莫此為甚。
此而不嚴行治罪。
則将何以示懲。
夫國家優崇宗室。
原以屬在本支。
皆當顧名思義。
謹饬神躬。
不屑與齊民為伍。
若如珠豐阿等所為。
雖齊民之稍知自愛者。
尚不肯為。
而珠豐阿等。
乃相率為之。
所诓銀錢。
盈千累百。
且至騙及回子錢文。
似此敗類。
實為玷辱宗潢。
除将伊等削去宗室。
降為紅帶子。
仍各加重治罪外。
嗣後宗室覺羅等、各宜愛惜顔面。
益加謹身寡過。
以副朕諄切訓勉之至意。
将此交宗人府。
通饬宗室覺羅知之。
○又谕、前據何裕城奏、請将丁憂知縣王垂紀、留辦西安城工一摺。
已批所奏不可行。
并谕該撫、即饬該員回籍守制。
昨又據富綱奏、請以丁憂雲州知州宋昌琤、接辦甯台廠務。
亦批不必。
令另選合例之員具奏矣。
奪情起複。
非所以教孝敦倫。
古人惟于軍旅之事。
偶一行之。
若地方遇有不靖。
如撒拉爾逆回等事。
軍務緊要。
其承辦軍需之各州縣。
設遇丁憂。
該督撫自不妨奏請。
權令在任守制。
至城工廠銅。
非軍務各比。
有何必須一人始終經理。
而為此破例之舉。
設遇其人病故。
又将如何。
豈必待起死回生。
而後可不緻乏員辦事耶。
大抵該督撫之為此奏。
非徇情市恩。
即系該員幹求請托。
并非專為地方政務起見。
徒令此等在任守制之員。
坐擁廉俸。
戀職忘親。
轉藉王事羁留。
不得稍盡人子之禮。
資為口實。
于官方政化。
俱有關系。
着通饬各省督撫、嗣後非遇軍務。
不得以丁憂人員奏請留任。
着為令。
○軍機大臣等議準、陝甘總督福康安奏稱、前經甯夏将軍莽古赉奏準涼州、莊浪、二處。
添設駐防兵。
請派甯夏當差之拜唐阿閑散五百名。
移駐涼州。
另于滿洲、蒙古、八旗撥兵三百名。
遣往莊浪。
所有派往佐領等官。
請由京補放遣往。
從之。
○庚辰。
遣官祭黑龍潭昭靈沛澤龍王之神。
玉泉山惠濟慈佑龍王之神。
○谕。
國家宗支繁衍。
瓜瓞綿延。
皆我太祖太宗派系流傳。
譜列銀潢。
名登玉牒。
朕念本支。
加恩宗室。
其閑散年已及□山戊不□者。
近皆給予四品頂戴。
俾天家子姓。
俱得邀章服之榮。
凡身列宗潢者。
自當顧名思義。
謹饬禔躬。
不屑與齊民為伍。
乃珠豐阿。
慶愛等、竟至假捏印契。
诓騙銀錢。
盈千累百。
且騙及回子錢文。
似此辱宗寡廉。
踰閑蕩檢。
幾同穿窬。
不意宗室中竟有此等敗類。
朕深為憤懑。
是以将伊等削去宗室。
降為紅帶子。
發遣黑龍江。
以示嚴懲。
但珠豐阿、慶愛、削去宗室。
及通義、富貴等、削去旗檔。
止罪及本身。
而珠豐阿等子孫。
仍得名收譜牒。
通義等子孫。
尚在旗籍。
此朕格外施恩。
于按律懲治之中。
仍寓加惠推恩之意。
伊等當如何感激愧勵耶。
着将此旨、令宗人府交宗室各族長、鈔錄一分。
諄切勸勉。
嗣後當以珠豐阿等為戒。
各宜安分知恥。
愛惜顔面。
敬念太祖太宗支派流傳。
益加謹身寡過。
永沐恩榮。
以副朕訓誨成全。
睦族展親之至意。
○谕軍機大臣等。
據明興奏、陸燿于山東臬司任内。
曾刻有甘薯錄一編。
頗為明切易曉。
現饬多為刊刻。
頒行各府州縣。
分發傳鈔。
使皆知種薯之利。
多為栽種等語。
所辦甚好。
河南頻□山戊不□不登。
小民艱食。
前已谕令畢沅、轉饬各府州縣。
仿照懷慶府屬廣種薯蓣。
即直省迤南各府。
今年亦因雨澤愆期。
收成歉薄。
番薯既可充食。
兼能耐旱。
且東省各府。
既間有種植。
自不難于就近購采。
朕閱陸燿所着甘薯錄。
頗為詳晰。
着即鈔錄寄交劉峨、畢沅、令其照明興所辦。
多為刊布傳鈔。
使民間共知其利。
廣為栽種。
接濟民食。
亦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