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複乖張。
在侍郎任内。
曾經獲咎。
伊子田玉麟。
自當聽其自勉進身之階。
不應邀恩特用。
朕于舊臣子孫。
酌量施恩。
務期公當。
惟視其祖父生前功過。
以為去取。
從不豫存成見也。
○又谕、據松筠奏稱、官設卡座馬一匹。
驚入俄羅斯卡座。
經俄羅斯等、尋獲交還。
即通行傳知各卡。
如有俄羅斯馬匹。
誤入官卡者。
務須尋獲。
交還俄羅斯。
以示大方。
會同蘊端多爾濟商辦等語。
松筠所辦。
殊屬盡心妥協。
上年松筠前往庫掄時。
曾經奏準。
不領盤費銀兩。
今着加恩、松筠駐劄彼處。
應得盤費銀兩。
照例支給。
其以前未經支領盤費銀兩。
亦着按月、照數全行補給。
以示鼓勵。
○谕軍機大臣等、據福崧奏、籌備柴塘□山戊不□修經費一摺。
稱每年柴工。
應需修費。
未便再動正項錢糧。
請将生息銀五十萬兩。
分借蘇局銅商。
及令浙商承領。
按年繳本息銀兩。
又據浙商請捐銀三十萬兩。
分年繳納。
歸還借帑。
以後辘轳借發。
永為柴塘□山戊不□修之用等語。
所奏殊屬不成事體。
浙省海塘工程。
原系朕意、欲一律改建石工。
既可保障民生。
且可節省□山戊不□修柴塘。
為一勞永逸之計。
昨于四十九年。
親臨閱視。
見章家庵一帶。
柴塘石塘之間。
溝槽一首有存水。
特令填築堅實。
栽種樹株。
俾石塘柴塘連為一勢。
即以柴塘為石塘之坦水。
意亦不必更修坦水也。
其範公塘一帶。
亦添建石工于内。
亦欲以舊有柴塘。
即可為坦水。
作重門保障。
不必更修也。
令看福崧等所奏。
是竟應仍每年修坦水。
不能一勞永逸。
以符前言。
轉深愧懑。
況改築石工後。
仍須常修坦水。
是前後費此千百萬帑金。
改建石塘。
竟系虛擲無用之地。
有是理乎。
朕于民生國計所關。
即多費帑金。
原所不靳。
但既建石塘。
複又需添築坦水。
□山戊不□修柴工。
是欲省有限之費。
而轉不免無窮之累。
即去坦水柴塘。
亦為衛護鱗工起見。
何若不修石塘之為愈耶。
此等無益之費。
日複一日。
伊于何底。
況商借商捐。
是欲便民而先以累商。
尤為非計。
此事殊不可解。
前後思維。
實覺憤懑。
無可訓谕。
若果如福崧等所籌。
則是不必建此石塘。
當日。
何不如此批谕執奏。
以為不可行。
徒多費乎。
且現在浙省倉庫虧缺。
迄今并未彌補全完。
是該撫所奏、□山戊不□修經費之事。
總難憑信矣。
此事即着交曹文埴等。
于查辦虧空之便。
親赴該處。
會同地方官。
詳晰履勘。
将從前石塘是否當建。
及柴塘坦水。
如何又須添建□山戊不□修。
并福崧另摺所奏。
石料厚薄配搭成砌。
是否可行之處。
一并據實覆奏。
毋得稍存回護。
曹文埴等、皆系曉事之人。
必能仰體朕意也。
将此朱批。
曹文埴等攜與福崧看後。
即由驿發往富勒渾看。
并令其明白回奏。
○辛亥。
祭先農之神。
遣怡親王永琅行禮。
○谕、據薩載奏、交春以來。
兩腿漸覺浮腫。
由于氣血兩虧。
今已多日。
尚未痊愈。
飲食漸減。
精神疲憊。
請解任調理。
仍暫駐清江。
會同河臣、料理河務等語。
薩載自簡任兩江總督以來。
辦理地方事務。
及河工一切。
皆為奮勉。
正資倚任。
今聞患病。
深為廑注。
已派禦前侍衛阿彌達、帶同禦醫。
前往診視。
并賞大荷包一對。
小荷包二對。
以示優眷。
因思薩載、從前挑挖運中河。
不知早建閘座。
以緻水勢一洩無餘。
又于清口東西壩。
不能及早收束。
運道淺阻。
種種錯謬。
屢經訓饬指示。
該督且愧且懼。
心力未免勞瘁焦急。
該督因辦事錯誤。
經朕訓饬後。
能知愧懼。
尚有本心。
前曾有旨、降為三品頂戴。
今念其因此緻疾。
仍着加恩、複還原品頂戴。
令其安心在任調理。
以冀痊愈。
再李奉翰、與薩載、皆因籌辦河務。
未能妥協。
同時獲咎。
今薩載業經加恩。
李奉翰、亦着加恩賞還原品頂戴。
該督務宜感激奮勉。
以觀後效。
至兩江總督事務。
關系綦重。
所有總督事務。
着闵鹗元、代為辦理。
江甯等處地方。
皆系該撫所屬。
闵鹗元或移駐江甯、或即在蘇州料理總督事務。
聽其自行酌便。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福崧奏、等備柴塘坦水。
□山戊不□修經費一摺。
業經降旨。
令曹文埴等。
會同地方官。
親往履勘。
将該處情形。
據實具奏矣。
浙省海塘工程。
關系民生。
保障甚重。
是以不惜千百萬帑金。
于老鹽倉、範公塘、舊有柴塘後。
一律添建石塘。
仍留柴塘為重門保障。
既可衛護闾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