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有昧良玩法情事。
無不立即敗露。
朕亦不能為之曲加寬貸。
富綱等務須慎之又慎。
即以富勒渾為前車之鑒。
蓋劉秉恬應慎之在己。
持之以久。
而富綱尤應慎在家人。
以富勒渾為戒。
不負朕教誨成全。
諄諄诰誡之至意。
所有本日朱批富綱等摺。
亦着伊二人同看。
将此由五百裡谕令知之。
○以編修秦潮、為雲南鄉試正考官。
宗人府主事章煦、為副考官。
檢讨蕭九成、為貴州鄉試正考官。
中書潘奕隽、為副考官。
○緩徵山東峄縣、菏澤、定陶、濮州、範縣、觀城、朝城、聊城、莘縣、東昌、十州、縣、衛、上年旱災額賦。
○丁巳。
谕、今年派出後撥随圍章京人員。
看射布靶時。
文官内、多有指稱患病臂痛不射者。
伊等雖屬文員。
但系旗人。
豈可在朕前推故不射。
此風斷不可長。
若不嚴加禁止。
久則漸染漢習。
竟至忘失滿洲本來技藝矣。
此次推故不射人員。
着交各該衙門存記。
下次京察時。
不準列入一等。
着為例。
○又谕、昨因四德等查抄富勒渾家人殷士俊、赀财累萬。
富勒渾顯有縱容照應情弊。
已降旨将富勒渾革職。
解赴浙江。
交阿桂等歸案秉公審辦矣。
富勒渾久任封疆。
受恩深重。
前于舒常回京召見時。
詢及富勒渾居官若何。
據奏操守實不能保。
及穆騰額來京陛見。
複加詢問。
所奏與舒常相符。
是以密降谕旨。
令孫士毅訪查。
據實具奏。
旋據孫士毅奏到、富勒渾長随殷士俊等、在外婪索招搖。
富勒渾不能約束。
當即降旨。
将富勒渾解任候質。
及四德等查抄殷士俊原籍赀财。
銀錢累萬。
其為富勒渾縱容婪索。
情弊顯然。
是以将伊革職。
解赴浙江審辦。
是此案之敗露。
雖系孫士毅訪查具奏。
而其實始于舒常。
繼以穆騰額。
并非孫士毅首先舉發。
孫士毅經朕降旨嚴切詢問。
焉敢複顧情面。
不行據實直陳。
以避舉發之名。
自取重戾乎。
設此案先為孫士毅所舉發。
朕亦不肯即以原□□□□爾□之人。
畀以被□□□□爾
□之缺。
緻起攻讦之風。
今此案系舒常、穆騰額、先後陳奏。
朕兼聽并觀。
原不以一人之奏。
即斥棄大臣。
亦不肯任大臣等營私。
聲名狼藉。
置而不問、為保全也。
且孫士毅承朕密谕。
是以查□□□□爾□究辦。
原屬秉公。
所有兩廣總督員缺。
即着孫士毅補授。
仍兼署廣東巡撫。
今春孫士毅進京陛見時。
曾面奏粵東水土潮溽。
與病體非宜。
情願留京供職。
屢次懇切乞恩。
但現在乏人。
孫士毅自當勉力任事。
俟朕将來酌量得人時。
再行更調。
其廣東巡撫員缺。
着圖薩布調補。
李封。
着補授湖北巡撫。
其蘇州布政使員缺。
着長麟補授。
特成額。
着來京陛見。
其湖廣總督印務。
着圖薩布留彼暫行署理。
李封着即赴湖北新任。
至廣東巡撫、現系孫士毅兼署。
圖薩布俟特成額回任後。
再赴廣東新任。
并将朕用人苦衷。
明谕中外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前據孫士毅奏、富勒渾向伊索取廷寄。
因系密谕。
不敢将覆奏摺稿給與閱看。
即疑怒交作。
始則诘伊在京或有異言。
繼則以近來陛見。
祇有舒常、穆騰額、二人必居其一等語。
富勒渾身為總督。
縱容家人在外招搖。
婪索滋事。
今查辦赀财至數萬之多。
凡為臣子者。
苟有見聞。
無不可指名□□□□爾□奏。
茲因舒常、穆騰額、先後到京。
經朕面加詢問。
俱各據實陳奏。
随降旨令孫士毅密行查辦。
始據查出伊家人殷士俊等、骩法營私情弊。
富勒渾惟當痛自慚恨。
又何顔怒及舉發查辦之人。
似此居心行事。
不僅有乖大臣之體。
更為昧盡天良。
其不是甚大。
着傳谕阿桂、俟解送富勒渾到浙時。
将此情節。
嚴切詢問。
據實覆奏。
勿得稍存諱飾。
所有孫士毅奏片。
并着鈔寄閱看。
将此由六百裡谕令知之。
○又谕、據劉峨奏、直屬入夏以後。
保定、易州、等處。
得雨透足。
正定等府。
亦時雨頻沾。
二麥收成。
自九分至五六分不等。
惟廣平府屬。
約收僅四分有餘等語。
本年春夏之間。
直隸所屬地方。
俱節次得有甘膏。
麥收分數。
約計五六分至八九分不等。
至廣平府屬。
據該督奏稱、僅止四分有餘。
恐二麥竟緻歉收。
民食不無拮據。
深為轸念。
該處近日是否獲沾雨澤。
二麥收獲情形。
究竟若何。
現在應否酌借耔種口糧。
以資接濟之處。
着傳谕劉峨、詳悉查明。
據實覆奏。
不可稍存諱飾。
○以山東濟東道陳守訓、為江蘇按察使。
○予故喀爾喀紮薩克輔國公雪丹、緻祭如例。
卷之一千二百五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