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
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
五十一年。
丙午。
六月。
戊子。
月食。
○谕、據慶霖奏、青州馬甲等、每月請各加賞三名口口糧。
仍減半折給。
德州請添設步兵五十名。
每月應得錢糧。
照青州步兵之例支給等語。
青州、德州、駐防兵丁。
生齡日繁。
于生計未免拮據。
着加恩于青州馬甲等。
每人按月再加三名口口糧。
共作為八名口口糧。
仍着減半折給。
德州所添五十名步兵、應需錢糧米石。
着照青州步兵一體支給。
俾資生計。
○又谕、前據曹錫寶奏。
和珅家人全兒服用奢侈。
器具完美。
恐有招搖撞騙等事一摺。
已交留京王大臣等查辦矣。
曹錫寶如果見全兒倚藉主勢。
有招搖撞騙情事。
何妨指出實據。
列款嚴□□□□爾□。
仍徒托諸空言。
或其意本欲□□□□爾□劾和珅。
而又不敢明言。
故以家人為由。
隐約其詞。
旁敲側擊。
以為将來波及地步乎。
或竟系紀昀、因上年海昇毆死伊妻吳雅民一案。
和珅前往驗出真傷。
心懷仇恨。
嗾令曹錫寶□□□□爾□奏。
以為報複之計乎。
此乃朕揣度之意。
若不出此。
則曹錫寶之奏。
何由而來。
着留京王大臣詳悉訪查詢問。
務得實在情節。
朕于此案。
總期根究明白。
并非因此一虛言。
欲治和珅。
更非欲為和珅開脫。
留京王大臣等。
不可誤會朕旨。
将曹錫寶加以詞色。
有意吹求。
使原告轉成被告。
亦無是理。
務須平心靜氣。
虛衷詳問。
如曹錫寶果能指出全兒借端撞騙款迹。
訪查得實。
即一面從嚴審辦。
一面據實具奏。
不可因和珅稍存回護。
若稍存回護。
是乃陷和珅。
且自陷也。
又據和珅稱、家人全兒已到熱河。
曾面加诘問。
伊供不但從不敢招搖滋事。
交接官員。
即所謂房屋寬敞。
器具完美。
容或有之。
亦非可挾以出外之物。
我于曹禦史名姓。
素未聞知。
彼又何從進宅目睹等語。
雖系一面之詞。
亦尚近理。
曹錫寶身為言官。
必不至下交奴仆。
其車馬衣服。
尚可雲遇諸途路。
至房屋寬敞。
器具完美。
非身臨其地。
何能知悉乎。
至全兒代伊主辦理崇文門稅務有年。
稍有積蓄。
蓋造房屋數十間居住。
亦屬事理之常。
從前及現在内外大臣家人中。
似此者恐亦不少。
若無似殷士俊等之有真贓實據。
概以車服房舍之故、查拏治罪。
則在京大臣之奴仆。
安得人人而禁之。
且必人人側足而立。
亦斷無此政體。
設或全兒在崇文門。
代伊主經管稅課。
于額稅之外。
私有加增。
苦累商民。
以肥私橐。
綿恩、簽派番役。
一經訪查。
更無難得實。
倘王大臣等嚴查密訪。
全兒并無生事款迹。
而曹錫寶徒入無根之言。
遽行陳奏以博建白之名。
朕又何能以空言遽入人罪乎。
将此由四百裡谕令留京王大臣等。
并令紀昀知之。
即将查訊情形。
先由四百裡馳奏。
不必俟本報之便。
○庚寅。
谕、留京辦事王大臣等奏。
傳詢禦史曹錫寶、所有□□□□爾□奏和珅家人全兒車服房舍一摺。
據曹錫寶稱。
我與和珅家人全兒。
向來從不認識。
即伊在崇文門管理稅務。
我亦并不知道。
伊于額稅之外。
有無擅自加增。
及别項情弊。
亦未有人說過。
我因聞全兒住屋服用。
甚是完美。
于路過興化寺街。
留心察看。
見其房屋甚是高大。
我想伊系家奴。
焉有多赀。
造此華屋。
恐有借主人名目。
招搖撞騙之事。
是以具奏。
等語。
曹錫寶既雲全兒情弊。
從未有人說過。
又未親到伊家。
何以又稱聞全兒住房服用。
甚是完美。
究竟聞自何人。
必有着落。
若非人人說過。
則曹錫寶何以知全兒住在興化寺街。
而經過時即留心察看。
況京城内外大街小巷。
房屋甚多。
禦史又無逐戶查問之理。
若非中有成見。
何以獨于全兒住屋如此留意耶。
看來該禦史意欲□□□□爾
□劾和珅。
而又不敢明言。
故為此奏。
隐約其詞。
以為旁敲側擊之計。
及傳旨詢問。
則又遁詞掩飾。
不自覺其自相予盾。
殊不知朕辦理庶務。
于是非虛實。
總須徹底究明。
從不肯颟顸完結。
示人疑案。
着留京王大臣等再行詳詢曹錫寶。
如果和珅有營私舞弊款迹。
不妨據實指出。
朕必質詢明确。
如果得實不妨将和珅治罪。
仍着王大臣等、将全兒滋事不法之處。
究竟聞自何人。
據實明言。
毋再任其狡飾。
至天下各處關榷。
不免皆有羨餘。
況全兒代伊主辦理稅務多年。
稍有積蓄。
蓋造房屋數十間。
亦屬人情之常。
現在内外旗員大臣中。
如阿桂、福隆安、福康安。
德保豐紳濟倫、金簡、李質穎、伊齡阿。
承安等。
或久居顯要。
或洊曆封疆。
或曾任鹽榷。
或家本充饒。
其管事家人住屋如全兒者。
諒亦不少。
即承安家之管家安岐。
亦未聞康熙年間。
有以家赀富厚□□□
□爾□劾者。
着都察院堂官。
并令綿恩。
派步軍統領衙門司官一員。
帶同曹錫寶。
先至全兒家。
看視住屋。
究有若幹。
并告以不過履勘房屋。
并非查抄家産。
不必疑畏。
倘伊家有高樓廣廈。
俨同府第之處。
即其罪案。
若不過照常齊民房舍。
稍覺整齊。
亦難律以專條。
再至阿桂等管家及用事家人住處。
周曆查看。
并傳谕各家主仆。
告以此故。
不必心存畏懼。
如各大臣家人住居。
并無如全兒之多。
即治以越制之罪。
伊亦無從置喙。
若阿桂等各家管事家人住房。
有比全兒多且大者。
則當诘詢曹錫寶。
何以轉不□□□□爾□劾之故。
一經比較。
情僞立見。
且如揚州鹽商。
皆系平民。
因擁有厚赀。
其居室園囿。
無不華麗崇煥。
即安瀾園、寄暢園等處。
雖雲為朕巡幸而設。
豈非伊等之産而何。
而山西富戶。
百十萬家赀者。
不一而足。
亦豈得概以華侈富厚而罪之乎。
朕任用大臣等辦事。
而大臣等亦不能無驅使之仆。
若無似殷士俊等之招搖滋事。
實據真贓。
而第以睚眦浮言。
遽将中外大臣家人概行查拏治罪。
有是為政之理乎。
将此通谕知之。
仍着留京辦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