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
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乾隆
五十一年。
丙午。
八月。
丙辰。
上自避暑山莊啟銮。
幸木蘭。
○谕。
據李侍堯□□□□爾□奏、施南協守備陳興龍、自京引見回楚。
捏報到任日期。
藉稱護送特成額家眷。
辄行赴滇。
請旨革職拏究、等語。
向來督撫家眷赴省。
自有家丁跟随。
即千把外委微弁。
亦不應私行派令護送。
守備職任較大。
有經管兵馬錢糧之責。
陳興龍引見回楚。
自應依限到營任事。
乃将部文憑限票。
托都司詳繳。
捏報到任日期。
轉以護送前督家眷為詞。
私自赴滇。
自應革職審究。
其是否特成額、派令該弁護送家眷赴滇。
抑系私自随行之處。
着該督嚴切究訊。
務得确情。
定拟具奏。
○谕軍機大臣等、施南協守備陳興龍、自京回楚。
李侍堯既未派委。
其禀稱奉派護送特成額家眷赴滇之語。
自非無因。
着傳谕特成額、将曾否派令陳興龍、護送家眷赴滇。
抑系該備私自随行之處。
據實明白回奏。
毋得稍存諱飾。
○又谕、據毓奇奏、江西省丁力疲乏。
遇幫丁應領錢糧、酌借接濟等款。
支放維艱。
請于道庫解貯餘存銀内。
撥銀八萬兩。
永存道庫。
以備遞年支放、等語。
毓奇所奏。
為調劑疲丁起見。
但摺内所稱、撥銀八萬兩。
免其報撥。
是竟不報部矣。
措詞殊屬牽混。
此項銀兩。
該處留存以備遞年支放之用。
部中自可無庸撥動别處。
若竟不報部。
則每年支放。
竟由該督自行外銷。
又何憑查核耶。
雖摺尾聲叙有支放動墊。
随時咨部之語。
亦必當量其實在應行動用者。
方可支銷咨部。
不可謂有此一奏。
竟得牽混任意取攜。
緻幹部駁也。
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據闵鹗元奏、接準阿桂劄會。
于初十日星馳赴浙。
查訪黃梅劣迹。
并将任所赀财。
嚴行查封等語。
此案總以窦光鼐查出黃梅所發捐單借票為據。
此項捐單借票。
前經窦光鼐查出二千餘張。
止将每樣一張進呈。
其未經進呈者。
是否窦光鼐随身攜帶。
抑留交浙省地方官。
阿桂等到浙。
務須詳細查看。
此項單票。
既經窦光鼐查驗明白具奏。
該地方官。
自不敢私行抽換。
但不肖之員。
或竟有私行銷毀抽換。
希圖朦混狡飾。
更屬不成事體。
阿桂等、率同窦光鼐詳加驗看。
自無難水落石出也。
至伊齡阿、兩次□□□□爾□奏窦光鼐。
亦未免為屬員所朦。
雖所奏情節。
未為無因。
但亦應查問明确。
再行入奏。
何得據屬員一面之辭。
即将窦光鼐連次□□□□爾□劾耶。
朕辦理此案。
并無成見。
惟期公當。
斷不肯将窦光鼐治罪。
便為了結此案。
再據闵鹗元奏稱、遇見窦光鼐、令其在常州等候阿桂到。
随同赴浙、等語。
想此時阿桂、自已馳抵該處。
遵照前旨。
将伊寬釋矣。
着傳谕阿桂等、務須仰體朕意。
秉公查訊。
将黃梅種種款迹。
嚴切根究。
以成信谳。
以明朕心。
○又谕、據江蘭奏、連日因饬屬嚴拏段文經。
據商邱縣知縣德瑞、拏獲形迹可疑三人。
内有王二一名、供稱系山東曆城縣監犯。
于本年七月二十四日。
随同監犯八人。
缒城脫逃。
并與同縣監犯侯偏、分路逃走。
現委員解赴山東。
歸案治罪、等語。
山東曆城監犯。
同時越獄一案。
緝捕已及兩月。
獲犯僅止二名。
今因嚴緝大名首犯。
始據豫省将王二一犯拏獲。
而東省至今并未續有拏獲之犯。
可見外省緝捕。
全屬具文。
明興倍宜慚愧。
饬屬上緊躧緝。
毋任要犯漏網。
久稽顯戮。
又據江蘭摺内奏稱、同時拏獲南濟溱、李國珠、二犯。
夥帶紅花瘦馬一匹。
長刀二把。
訊供、合夥赴安徽鳳台縣下蔡鎮生理、等語。
此二犯形迹殊屬可疑。
如果系合夥赴安省貿易。
何必帶刀馬。
前據劉峨奏、大名匪犯。
曾有搶騎号馬逃逸者。
着該督詳查案内人犯。
是否有此二人名姓。
且号馬俱有毛片可以識别。
該縣号内、是否有此毛片馬匹。
經匪犯搶去者。
詳加核對。
自無難辨其真僞。
至段文經、徐克展、二首犯。
何尚未獲。
殊深煩悶。
該督等、務即設法查拏。
克期弋獲。
勿任久稽顯戮。
将此傳谕劉峨、明興、并谕江蘭知之。
○是日、駐跸中關行宮。
○丁巳。
谕軍機大臣等、據福崧覆奏、黃梅勒派捐錢。
并借用部民銀兩等款。
既據窦光鼐查□□□□爾□。
并有印票确據。
自非無因、等語。
此案黃梅勒派捐借。
印票累累。
至二千餘張之多。
是其貪黩款迹。
已顯有證據。
阿桂等。
祇須将印禁查驗屬實。
則黃梅之罪。
自無可置喙。
而該撫等亦自有應得之咎。
此項印票。
若果出自窦光鼐捏造。
即将窦光鼐寘以重典。
亦所應得。
但圖書印信。
窦光鼐斷不能描畫至二千餘張之多。
況字帖内。
俱有業戶花名。
窦光鼐又焉能憑空僞為填寫。
此事理之顯然者。
況派捐勒借。
證據确鑿。
黃梅又何從抵賴。
即阿桂、伊齡阿。
欲稍為回護。
亦斷不能将有作無。
強為無方之欺也。
朕辦理此案。
一秉公正。
惟期案情确實。
并不稍存成見。
已節次明切宣谕。
阿桂此時自已到浙。
當與闵鹗元秉公究訊。
速将查審實在情形具奏。
想阿桂自能仰體朕心。
不存偏護芥蒂之見。
至福崧奏摺内稱、平陽距省。
千有餘裡。
誠恐耳目未周。
但在浙時。
并未據該管道府揭報等語。
平陽距省城。
雖道裡稍遠。
但福崧身任巡撫。
通省屬員。
皆應留心查察。
平陽豈獨非該撫所屬。
而可以距省較遠。
诿為不知耶。
如是則雲南、伊犁。
不啻數萬裡。
朕亦付之不知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