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甘泉、高郵、寶應、泰州、興化、東台、海州、沐陽、十九州縣。
并淮安、大河、鎮江、揚州、四衛。
五十一年分水災應徵民屯、地丁草場、漕項、麥折、蘆課、一十萬四千七百兩有奇。
○直隸提督李國梁奏、古北口石匣地方。
白龍潭龍神廟。
素稱靈應。
臣因入春以來。
雨澤稀少。
即詣廟虔禱。
今于十七日至十八日。
得雨六寸有餘。
邊口内外。
均被沾渥。
懇賜扁額。
以酬靈贶。
得旨、早有此心。
即書送去。
禦書扁曰。
霈甘時若。
○庚寅。
谕、據謝墉條奏、洪澤湖淤墊日高。
前之如釜者。
今已如盤。
請加疏浚一摺。
經大學士九卿議駁在案。
茲李世傑等奏到、洪澤湖水下注。
清口暢出。
因将原摺交與謝墉閱看。
據稱本未谙習河工。
前年在江甯接見王兆棠。
言及洪澤湖日漸淤高。
是以據傳說之言具奏。
本年王兆棠陛見來京。
複與講論。
仍如前說等語。
前年湖水甚少。
清口不能暢出。
屢訓谕籌畫。
以期濟運禦黃。
仍即以盈虛消息。
事理之常。
朕即慮及必有盛漲之事。
亦豫行谕饬該督等、加意防範。
上年湖水大漲。
果不出朕之所料。
是前年清水短少。
實是意中所知。
謝墉既未親至其地。
目擊情形。
何以率行入告。
現在洪湖水勢日長。
清口暢出。
已非如盤之明驗。
謝墉複稱得之王兆棠所言。
而本年王兆棠來京陛見。
經朕面詢該處情形。
亦奏稱清水暢順。
并未有淤墊如盤之說。
謝墉身為卿貳。
王兆棠究系司員。
體制所關。
自不屑令其來京面加質對。
但謝墉既有此說。
不可不詳查核辦。
着該侍郎自行前往洪澤湖。
會同李世傑等、周圍履勘。
測量湖中深淺。
實在有無淤墊。
秉公據實具奏。
○谕軍機大臣等、昨經降旨。
将任承恩革職拏問。
黃仕簡徹回廈門。
其水師提督員缺。
即令藍元枚調補。
所有陸路提督員缺。
除柴大紀、另看其如何奮勉。
将功抵罪。
其餘總兵郝壯猷、普吉保、二人。
現在帶兵台灣打仗。
尚屬黾勉。
常泰雖未帶兵前往剿賊。
然在漳州一帶。
彈壓地方。
亦為鎮靜有方。
該鎮系朕簡調之人。
着傳谕常青、李侍堯、于郝壯猷、普吉保、常泰、三人内。
察看孰為出力。
并才具堪勝提督者。
保舉一人。
一面将陸路提督印務。
令其署理。
一面會同據實具奏。
候朕簡放。
○旌表守正被戕山西太平縣民郭钊妻杜氏。
○辛卯谕曰、據留保住奏、伊至後藏。
将賞班禅額爾德尼呼畢勒罕之父巴爾丹敦珠克公爵谕旨宣示。
并準照仲巴呼圖克圖代巴爾丹敦珠克所請。
給予頂戴。
回任之後。
方知錯誤。
移咨徹回所給頂戴。
自行請罪等語。
留保住既知未經奏聞遽與之非。
惟當奏請認罪而已。
何必徹回。
甚屬錯誤。
着嚴行申饬外。
仍交部嚴加議處。
雅滿泰此時如已到藏。
即将留保住錯誤之處。
轉行曉示仲巴呼圖克圖等、仍照所請。
給予頂戴。
雅滿泰若尚未到。
留保住接奉此旨。
即将伊業經錯誤。
已蒙申饬。
仍行議處之處曉示。
所給頂戴。
仍令照前戴用。
○谕曰、湖北巡撫李封來京陛見。
奏稱年力就衰。
遇事健忘。
恐贻誤封疆要務。
懇請留京補用等語。
觀其詞意出于忱悃可憐。
着照所請。
準其留京。
姜晟、着補授湖北巡撫。
所遺刑部侍郎員缺。
即着李封補授。
湖北現有舒常在彼兼署巡撫事務。
姜晟俟會試出榜請訓後。
即行前赴新任。
○谕軍機大臣曰、湖北巡撫李封、來京陛見。
朕面詢伊原籍地方雨水情形。
據稱聞得青州一帶。
雨澤短缺。
兼有未經種麥之處。
現在正值麥苗長發之時。
必須雨膏沾潤。
方資暢遂。
今青州一帶。
既經缺雨。
并至麥苗不能一律栽種。
是該處望澤甚殷。
何以并未據該撫奏及。
着傳谕長麟、即行詳細确查。
現在曾否續得雨澤之處。
據實速奏。
如果有種麥失時者。
其應否酌籌接濟之處。
雖未屆時。
亦應留心酌辦。
毋使一夫失所。
朕廑念民依。
無時或釋。
該撫務須仰體朕意。
毋得稍存諱飾。
以副委任。
尋奏、東省望雨甚殷。
臣抵任後。
即設壇祈禱。
無如久晴之後。
地土乾燥。
大田仍多未種。
嗣于十七、八、二十等日得雨不成分寸。
臣恐糧價增長。
商販居奇。
商同藩司。
将各屬存庫谷價銀兩。
派員赴江南、河南、一帶收買雜糧。
以備接濟。
得旨、覽奏俱悉。
京師亦如之。
甚為慚悶。
○又谕、據琅玕奏、臬司孫栝陛見起程。
檄委鹽道舒其紳兼署臬篆一摺。
前孫栝奏請陛見。
朕準其來京。
并非令其即行起程。
現在正值辦理秋審之時。
系臬司專責。
琅玕自應俟秋審事竣。
再令進京。
乃因該臬司奉到朱批。
即聽交卸起程。
委員署篆。
琅玕系刑部司員出身。
甯不知秋谳重典。
關系緊要。
何漫不經心若此。
今孫栝業已起身自無庸複令轉回。
所有秋審事務。
該撫務須督饬該道。
詳慎審辦。
毋得稍有疎忽。
嗣後于此等處。
尤宜加意留心。
毋負委任。
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據劉峨奏、本月十九日省城得雨寸餘。
又據順天府屬之大興等六十五州縣陸續申報。
于三月初間。
各得雨自一二寸、至六七寸。
已足資沾透等語。
近日京師望雨甚殷。
于本月十六七日得雨三寸。
尚未沾透。
現在李封來京陛見。
經朕面詢沿途雨水情形。
據稱直隸順德、廣平、一帶。
均屬望雨。
可見該省會城。
及近京各屬。
雖連得微雨。
并未一律均優。
豈得雲均已沾足乎。
又據李封奏、豫省大河以南。
雨水調勻。
河北亦覺望雨。
而畢沅亦并未奏及。
看來劉峨、畢沅、于地方雨水。
均不無心存隐飾。
豈不知朕廑念民依。
無時或釋耶。
着傳谕劉峨、畢沅、将所屬近日曾否得有透雨。
及何處實在短少之處。
據實覆奏毋得仍前諱飾。
以慰廑念。
○谕軍機大臣等、台灣初起事時。
朕即不願任承恩前往者。
恐二人不相統屬。
未免有推诿觀望之事。
因将李侍堯調補閩浙總督。
并令常青前往台灣督辦。
以防緩不濟急。
幸而事事豫為布置。
否則該處止有常青一人。
既不能分身前往。
而黃仕簡、任承恩、今竟如此因循贻誤。
賊匪日久蔓延。
設乘間别生枝節。
緻蹈從前朱一貴滋擾故轍。
或竟如木果木之失事。
尚複成何事體。
即今李侍堯、果看出該提鎮彼此觀望。
坐廢時日。
賊黨益多。
兵氣漸餒。
不俟常青知會。
即飛咨粵省。
令豫派之将弁兵丁。
克日起程。
籌辦甚為周到。
動合機宜。
頗慰朕懷。
惟粵省豫備之兵。
既有四千名。
恐陸廷柱一人。
不能照料。
已有旨令梁朝桂、赴閩粵交界處所。
聽候調遣。
着孫士毅即飛劄梁朝桂、速行前往。
帶兵赴鹿仔港。
勉力會剿。
從前賊匪初起時。
孫士毅調發弁兵。
前往策應。
朕以本省兵力已厚。
是以降旨谕令徹回。
今複須徵調。
雖似多一畨往返之勞。
然竟實受徹回之益。
設使彼時粵兵早抵台灣。
不過分屬任承恩、黃仕簡、二人帶領。
仍派令零星打仗。
該兵丁見閩兵不能得利。
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