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
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五十二年。
丁未。
七月。
辛巳。
谕、據德成奏、京通各倉收兌、新漕之際。
易滋弊端。
派員前往分查有新舊相攙、及蟲蛀之米。
将米樣包封進呈又據蘇淩阿等奏、本年南糧各幫米色原有參差不等。
現在驗系米粒堅實者。
随即起卸運進京倉令幫船及早回空。
乃侍郎德成派委工部光祿寺司官筆帖式等三十餘員。
進倉監收。
混分等第。
有誤兌收時。
日各等語前因闵鹗元、琅玕具奏、江浙兩省、上年秋成之際霜信早寒。
米質間有青腰白臍。
未能一律純淨。
因谕令毓奇、驗明通融收運。
于抵通倉後并令倉場侍郎等、分别收貯。
酌量支放原因江浙二省、上年被霜較早。
米質未能純淨是以準該撫等所請。
俾小民易于輸納。
且因今歲系全漕抵通之年。
特令該倉場侍郎等不必過事苛求。
随到随收。
以便及早回空無誤冬兌乃德成于上年即誤聽人言。
奏稱各幫漕船所載之米。
多不足額于抵通後。
采買陳米交倉。
以緻京城米價昂貴。
當經欽派大臣、會同德成、在通州、及德州、安陵、一帶查驗。
并無情弊。
即德成亦不能指出實在情弊。
今又欲實其前言。
分派司員。
前往通倉監收米石。
過為區别。
此項南糧漕米。
如果有弊窦。
自當由本省地方交兌時暗中舞弊。
但闵鹗元、琅玕、身任封疆。
且有漕運總督、及倉場侍郎等、盤驗兌收。
伊等俱身為大臣。
豈肯任其朦混自擔幹系之理。
乃德成因一時誤聽。
必欲實其前言。
雖亦為公事起見。
但有意吹求。
強為分别。
必緻抵通漕米。
兌收遲滞。
有誤回空況胡季堂、金簡、與德成俱系查倉大臣若通倉收米。
果有弊窦。
胡季堂、金簡、豈有不聯銜具奏之理。
自系伊等見此事無弊。
不肯會銜。
且朕之信德成。
亦在胡季堂金簡之次。
而乃欲實前言。
固執紛撓贻誤公事。
甚屬非是德成着交部嚴加議處。
其派出司員等、監收查驗。
究系該堂官指使。
尚無不合。
着德成即行掣回。
仍着該倉場侍郎等、将抵通漕米。
秉公迅速收兌。
俾得及早回空。
以副朕恤丁利運之意。
○又谕、各省理事同知、通判、各缺有例應在外揀補者。
有應由部中請旨簡放者。
今勒保奏請、将該省理事同知、通判、遇缺先盡試用人員補用。
俟補完後。
再由部臣請放。
實于铨政未協。
部中自應照例議駁。
但念該省現有試用者四員。
未免守候無期。
嗣後該省遇有缺出。
着由部中請放一人後。
再于試用人員内請補一人。
如此分缺間用。
庶在部記名人員。
不緻無缺可補。
而分發人員。
亦得及時自效至現在阿明阿等四員、補完後。
即應照舊由部請放。
不得援以為例。
且該撫既稱該省理事同知通判試用人員。
得缺無期。
嗣後并不準再請揀發。
以重铨政。
○谕軍機大臣等、鹽水港、笨港、麻豆社。
等處。
被賊匪搶占。
已節次谕令常青等、迅速剿殺。
今披閱台灣全圖。
澎湖一處。
正與笨港、鹽水港、鹿仔草、等處相對。
且相距不遠。
該處原駐有官兵。
李侍堯自應饬令駐劄澎湖将弁、帶兵就近配渡。
前往鹿仔草、笨港、鹽水港、一帶接應會攻。
如澎湖駐守兵丁。
為數不多。
該督亦應于内地派撥官兵。
由澎湖前往協剿。
庶内外夾攻。
屯踞各港社賊匪。
自可迅速剿殺。
肅清道路。
使官兵聲勢聯絡。
于剿賊機宜。
方為有益。
況賊既占踞沿海各港社。
保無滋擾。
澎湖之事。
亦應豫為籌備。
常青李侍堯、藍元枚等總未言。
及今因觀圖甚為廑念着傳谕李侍堯、并将圖發交閱看。
酌籌妥辦。
迅速覆奏。
尋奏、鹽水港、鹿仔草、兩處。
俱有将弁帶兵駐守。
而笨港被賊搶擄之後。
臣已撥缯船二隻。
水師兵二百。
前往防護。
至澎湖原設兵一千八百名。
除調赴台灣堵禦外。
尚存四百。
臣前撥豫備調遣之汀州兵五百。
在彼防範。
近又于新募水師兵内。
酌派六百。
于澎湖及各港口。
往來梭織巡防。
得旨嘉獎。
○免山西代州、五台、崞縣、繁峙、定襄、等五州縣。
乾隆五十年分、被水淤坍地一百七十四頃四十四畝額賦有差。
○壬午。
谕軍機大臣曰、德成分派司員。
前往各倉。
強分米色。
過事吹求。
是其執拗性成。
紛擾公事。
固有應得之咎。
但胡季堂、金簡、與德成俱系查倉大臣。
若通倉收米。
果有弊端豈。
有不聯銜具奏之理。
自系伊等見此事無弊。
德成所辦瑣碎。
不肯會銜。
胡季堂、金簡、俱系尚書。
雖與侍郎無所統屬。
但職分較大。
即系長官。
若知德成所辦。
事不可行。
即應勸阻。
勸之不從。
即将德成參奏。
亦無不可。
乃既不會銜又不勸阻劾奏。
朕揆伊二人之意。
在金簡平素與德成、本屬意見不和。
明知德成所辦。
事涉紛擾。
斷難辦理。
而置之不問。
任其率行陳奏。
此語公否明否。
自蹈愆尤。
在旁笑視。
胡季堂則袖手旁觀。
置身局外。
漠不相關者然德成既經查出米色新陳攙雜。
兼有蟲蛀。
即應查明來曆。
究問實于何處收買陳米弊端。
乃又不能指出實在證據。
是德成有心固執。
不過欲實前言。
而非本心除弊。
固不能逃朕洞鑒。
而胡季堂、金簡。
身為大臣。
朕特派與德成同辦查倉事務。
又各懷私見。
任其所為并不若蘇淩阿劉秉恬、尚能将德成紛擾情節據實具奏。
胡季堂、金簡、居心如此。
豈大臣實心任事之道。
而金簡明知其不可行。
挾平日之私忿。
有心笑觀其敗。
朕轉薄其為人矣。
将此傳谕胡季堂、金簡、令其将何以既不會銜又不勸阻參劾之處。
據實覆奏。
并着将此旨交德成閱看。
○癸未。
谕軍機大臣等、昨圖薩布、呈進貢物。
内有鑲金嵌珠等物。
殊屬無謂已将各件全行駁回矣。
從前遇有督撫呈進貢物内鑲嵌金珠等件。
屢經降旨饬谕。
不準再行進獻。
今圖薩布又複以此呈進。
豈任土作貢之道。
況此等金珠物件。
尤非古雅玩器。
尚可供陳設之用。
實覺鄙俗可厭。
圖薩布何以侈靡相尚若此。
着傳旨申饬。
嗣後該撫毋得再以此等無用之物進獻。
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據留保住等奏稱将互相争鬥、緻毆傷人命之兇惡番子貢覺策旺登住劄什、審明後即行正法。
将不行嚴加約束之噶布倫伊什旺堆等議罪一摺。
留保住等、将藏内毆傷人命兇惡番子。
即行正法。
所辦甚是噶布倫伊什旺堆等、俱系愚蒙止不過未能嚴加約束下人。
尚無重罪。
不必将伊等交部。
但饬令嗣後各宜善自督率下人外。
仍令慶麟等、嗣後遇有此等事件。
照伊番地之例完結。
不必拘泥内地之例辦理。
○又谕曰、鑲黃旗蒙古都統奏、德勒克多爾濟、所出公爵。
照例請旨等語。
此公爵非由勳勞而得。
特因額驸策淩、公主、施恩賞給者。
出缺後。
若即行裁除朕心不忍。
羅布藏尼瑪、又系蘇布錫裡之子着施恩命羅布藏尼瑪、帶公爵銜。
作為頭等台吉承襲。
○甲申。
谕軍機大臣等、現在睢州下汛十三堡、黃水漫溢。
已命阿桂前往河南。
會同蘭第錫等、商辦堵築事宜。
因思蘭第錫等、前奏漫口漸次塌寬。
大溜全注口門。
正河存水僅止一分等語。
是大溜全掣。
正河此時早已斷流。
固應相度機宜。
趕緊堵築。
但近年大河溜勢。
日趨于南。
以緻南岸堤。
工倍形着重。
今該處李六口引渠。
前經蘭第錫等開放時。
據稱刷去舊土山六七十丈。
則所開引渠。
較為得勢或從此可引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