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谕曰。
盛京将軍公永玮病故。
所遺員缺着永铎補授。
永铎現署伊犁将軍事務。
俟保甯抵伊犁時。
将應行事件交代畢。
再行來京請訓赴任。
永铎未到任之前。
着慶桂于差務畢後、來京請訓。
前往署理。
永铎所遺烏噜木齊都統員缺。
着尚安補授。
并賞戴花翎。
尚安所遺喀喇沙爾辦事大臣員缺。
着德勒格楞貴調補。
喀什噶爾地方。
有明亮、博興、二人亦足辦事。
老格即授為英吉沙爾領隊大臣。
穆和蔺、着暫署喀喇沙爾事務。
俟德勒格楞貴到任交代畢。
穆和蔺再回吐魯番。
○又谕曰、西安将軍長清病故。
所遺員缺。
着興肇調補。
前經降旨以廣州将軍存泰年老。
令其來京候旨。
所遺員缺。
着圖桑阿補授。
今聞存泰年雖老而力尚未衰。
着仍留廣州将軍之任。
俟明歲年終來京陛見時。
再行酌量降旨。
所有荊州将軍員缺。
即着圖桑阿調補。
○谕軍機大臣等、生番頑犷性成。
貪利而無信。
福康安、當大兵攻克賊巢。
聲勢百倍。
逆首窮竄之際。
正當趁此兵威。
及鋒而用。
即勒兵直壓生番地界。
谕以禍福。
則生番等震懾兵威。
貪得獎賞。
自必将林爽文即時獻出。
實為此事緊要機宜。
從來用兵之道。
惟以威勝。
曆觀前史禦賊之道。
無不全資兵力。
即至講和修好納降。
亦必陳師壓壘。
使敵人懾懼畏伏。
然後盟約可堅。
操縱自我。
今祇差人曉谕生番。
懸立重賞。
則生番等惟利是視。
設林爽文窮竄該處。
将所掠财帛。
廣為賄結。
較懸賞之數更多。
生番更利其重賄。
或竟将林爽文私行藏匿。
不肯擒獻。
福康安豈将委之不辦。
且現據福康安所奏、招集社番。
止有屋鳌等十六社。
其水沙連二十四社外。
尚有無數社番。
若皆購線往招。
設生番等、私将林爽文放逸。
而以逃往他社藉口。
此數十番社中互相推卸。
既不能不予以重賞。
又仍不能藉生番之力。
擒獲賊首。
有何裨益。
豈有官兵在彼久住。
經年累歲。
候其縛獻之理。
且似此輾轉稽延。
倘林爽文暗中勾結。
複從内山潛行煽惑。
别滋事端。
豈不更費兵力。
生番等受其賄賂。
捏稱已死。
亦将信其诳詐。
遽為完事乎。
前曾有旨。
谕令福康安等、于剿捕完竣。
善後事宜。
交常青等接辦。
福康安、海蘭察等、明春趕赴天津。
加以宴賞。
今首逆林爽文尚在潛匿。
搜捕不免多需時日。
計明年巡幸天津時。
福康安等斷不能趕赴行在。
竟毋庸遵照前旨、急于前來。
如将逆首林爽文拏獲。
即令海蘭察先行押帶進京。
福康安于擒獲賊首、廓清北路後。
仍當統領官兵。
馳赴南路。
會合常青。
将賊目莊大田、及黨夥各要犯。
悉數擒拏。
掃除餘孽。
收複鳳山。
将一切善後事宜。
酌定章程。
再行起程回京。
亦未為遲。
至柴大紀、如祇系小有侵漁。
私圖肥橐。
此等劣迹。
台灣文武官吏。
皆所不免。
朕于他人尚不加深究。
況柴大紀系有功之人。
今柴大紀廢弛營伍。
甚至私令兵丁渡回内地。
貿易牟利。
以緻存營兵少。
而于賊匪起事之初。
柴大紀正值巡閱各營。
并不即時前往查辦。
轉回至府城。
及賊匪距城三十餘裡。
尚不思帶兵出城剿捕。
此三事是柴大紀最重之案。
是賊匪日漸猖獗。
蔓延滋擾。
竟由柴大紀釀成。
則雖有守城之功。
而其激變之罪。
斷難輕貸。
将伊按例正法。
亦所應得。
即将來核辦時。
念其不肯出城一節。
尚堪憐憫。
亦祇可如黃仕簡、任承恩、貸其一死。
而于朝審勾到時。
仍應綁赴市曹。
以示懲儆。
斷不能置之不辦。
颟顸了事。
福康安、李侍堯、如查明柴大紀款迹屬實。
即嚴行參奏。
拏問治罪。
○又谕曰、徐嗣曾本系漢員。
由科甲出身。
朕因辦理地方事務。
尚能循分妥協。
是以擢用巡撫。
朕平日信任委用。
原非若福康安、李侍堯可比。
但以柴大紀如此款迹昭然。
在浙江既有聲聞。
福建自更有物議。
徐嗣曾豈毫無聞見。
着該撫即将柴大紀各款迹。
詳晰查明确實。
并此外有無别項劣迹。
一并據實參奏。
該撫已往之咎。
朕已不加深究。
今經特旨詢問。
若再有徇隐之處。
則是自取重戾。
恐不能再邀曲貸。
○又谕曰。
柴大紀種種款迹。
德成自浙江回京。
傳聞既有确據。
琅玕身膺巡撫。
于柴大紀鄉評輿論。
豈竟毫無風聞。
且該撫身系覺羅。
尤非他人可比。
閩浙本屬毗連。
聲息相通。
一有外邊議論。
即當據實奏聞。
方為不負任使。
何以竟未奏及。
着琅玕将因何不奏之處。
明白回奏。
○辛酉。
以歲暮祫祭。
遣官祭太廟中殿後殿。
○是日。
戊申年立春。
順天府進土牛春山寶座。
○壬戌。
祫祭太廟。
上親詣行禮。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泰東陵。
○遣官祭孝賢皇後陵。
端慧皇太子園寝。
○遣官祭太歲之神。
○朝鮮國使臣俞彥鎬等六人。
于午門瞻觐。
○上禦重華宮賜杜爾伯特和碩親王車淩烏巴什、浩齊特多羅郡王敏珠爾多爾濟、喀爾喀多羅貝勒齊默特多爾濟、土爾扈特固山貝子沙喇扣肯、青海紮薩克台吉吹忠紮布、厄魯特台吉瑚勒哈齊、年班回部阿奇木伯克多羅善、并革布什咱安撫司諾爾布湛都爾等茶果賞赉有差。
○谕軍機大臣等、賊目陳泮向助林爽文為逆固屬黨惡不法。
今到營投誠。
若能将賊首林爽文擒獻。
尚可寬以一線免其死罪。
陳泮與林爽文同惡相濟。
必知林爽文逃竄蹤迹。
今既請限擒獻。
自必易于拏獲正當加以撫谕。
令其急思自效。
至陳泮向與吳領同在鬥六門虎仔坑一帶。
幫助逆首保護巢穴。
屢出滋擾。
今吳領尚未有下落。
福康安務須嚴訪蹤迹。
将吳領一并拏獲。
不可令其漏網。
○癸亥。
上禦保和殿筵宴朝正外藩。
左翼科爾沁和碩親王恭格喇布坦、多羅郡王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喇什端羅布、多羅貝勒古穆紮布、輔國公納遜巴圖、諾觀達喇、公品級一等台吉拉旺、和碩額驸敏珠爾多爾濟、雅喇木丕勒一等台吉敏珠爾多爾濟、琳沁多爾濟、巴林親王品級多羅郡王巴圖、固山貝子德勒克一等台吉賽尚阿、奈曼多羅郡王拉旺喇布坦一等台吉巴勒楚克、喀喇沁多羅郡王滿珠巴咱爾、固山貝子丹巴多爾濟、輔國公拉紮布、和碩額驸永庫爾忠、索諾木巴勒丹、一等塔布囊品級二等塔布囊格勒克薩木噜布、多羅額驸紮密揚多布丹、固山額驸紮特納吉爾第、土默特多羅貝勒索諾木巴勒珠爾、固山貝子色布騰喇什、敖漢固山貝子桑濟紮勒、德威多爾濟、鎮國公納木紮勒多爾濟、多羅額驸巴勒丹、二等台吉巴勒珠爾喇布坦、濟克濟紮布、固山額驸紮爾瓦。
翁牛特多羅額驸班珠爾、右翼。
科爾沁和碩親王旺紮勒多爾濟、喀爾喀和碩親王固倫額驸拉旺多爾濟、多羅郡王三丕勒多爾濟、多羅貝勒齊默特多爾濟、輔國公沙克都爾紮布、公品級紮薩克一等台吉貢桑班巴爾、一等台吉烏爾占紮布、杜爾伯特和碩親王車淩烏巴什、敖漢多羅郡王齊默特噜瓦、蘇尼特多羅郡王車淩衮布、多羅貝勒恭桑紮勒、浩齊特多羅郡王敏珠爾多爾濟、回部郡王品級多羅貝勒哈第爾、輔國公額色尹、翁牛特多羅貝勒濟克濟紮布、烏珠穆沁多羅貝勒旺楚克輔國公瑪哈布爾尼雅、阿巴哈納爾多羅貝勒瑪哈巴拉、固山貝子達克丹朋素克、巴林固山貝子多爾濟喇布坦、阿巴噶固山貝子朋楚克、土爾扈特固山貝子沙喇扣肯、喀什噶爾三品阿奇木伯克固山貝子鄂斯璊、烏喇特輔國公恭格喇布坦、喀喇沁輔國公溫都爾瑚、鄂爾多斯、輔國公丹津多爾濟、郭爾羅斯紮薩克一等台吉阿喇布坦、青海紮薩克一等台吉吹忠紮布、衮楚克、厄魯特三等台吉瑚勒哈齊、及年班回部阿奇木伯克多羅善等十二人。
革布什咱安撫司諾爾布湛都爾等二十二人。
朝鮮國正使俞彥鎬等六人。
琉球國正使翁秉儀等四人。
及領侍衛内大臣等。
召左翼科爾沁和碩親王恭格喇布坦、多羅郡王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喇什端羅布、巴林親王品級多羅郡王巴圖、固山貝子德勒克、奈曼多羅郡王拉旺喇布坦、喀喇沁多羅郡王滿珠巴咱爾、土默特多羅貝勒、索諾木巴勒珠爾、敖漢固山貝子桑濟紮勒、右翼科爾沁和碩親王旺紮勒多爾濟、杜爾伯特和碩親王車淩烏巴什、敖漢多羅郡王齊默特噜瓦、蘇尼特多羅郡王車淩衮布、喀爾喀多羅郡王三丕勒多爾濟、翁牛特多羅貝勒濟克濟紮布、阿巴哈納爾固山貝子達克丹朋素克、土爾扈特固山貝子沙喇扣肯、喀什噶爾三品阿奇木伯克固山貝子鄂斯璊等、至禦座前賜酒成禮。
○是月。
山西巡撫明興奏、謝賞福字恩。
得旨、一省之福。
若論汝一人。
則不宜賜矣。
○安徽巡撫書麟奏、謝升任兩江總督恩。
得旨、一切勉為之。
擴充識見為要。
○浙江提督兼署黃岩鎮總兵陳大用奏、拏獲在洋行劫夥盜。
委員解省。
并護送經過黃岩所轄洋汛之川省解閩米船。
現在查看巡洋弁兵後歲暮暫回本任。
委參将謝士超、就近署理彈壓。
得旨、實力稽查。
此正要緊時。
慎之。
○是年追予出師台灣陣亡參将楊起麟一員、遊擊邱能成等二員、都司杭富一員、三等侍衛福克精額一員、守備楊螭等二員、祭葬贈恤如例。
入祀昭忠祠。
○旌表孝子。
安徽等省汪肇正等七名。
順孫。
雲南雷謙一名。
孝女。
江蘇宋氏一口。
守節合例。
八旗閑散宗室甯得保妻汪佳氏等四口。
護軍覺羅興平妻羅氏等五口。
滿洲護軍校嘎雅妻鈕祜祿氏等九十一口。
蒙古前鋒七星保妻李氏等三十口。
漢軍馬甲朱家泰妻王氏等二十二口。
内務府披甲得福妻張氏等五口。
奉天等省駐防步甲潭色妻張氏等一百八口。
直隸等省民高沛妻陳氏等四百九十五口。
夫亡殉節。
八旗滿洲宗室兆福女伊昌阿妻一口。
江蘇等省民胡世貴妻閻氏等十二口。
未婚守志。
直隸等省民董文柱聘妻杜氏等十四口。
壽民婦。
直隸等省民魏懷樸等二十一名口。
各給銀建坊如例。
○一産三男。
直隸等省民麻佳彥等七家。
○會計天下民谷數。
各省通共大小男婦二萬九千二百四十二萬九千一十八名口。
各省通共存倉米谷三千七百五十五萬六千九百七十八石五鬥四升五合零。
卷之一千二百九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