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涉張皇也。
○兵部議準塔爾巴哈台參贊大臣永保咨稱、該處于乾隆四十八年設立差操兵丁。
每歲共操六個月。
今烏噜木齊、巴裡坤等處、均照内地例、操演八個月。
期于技藝純熟。
請将塔爾巴哈台兵丁、亦照例改為八個月。
從之。
○是日、駐跸波羅河屯行宮。
○戊申。
祭大社、大稷。
遣克勤郡王雅朗阿、恭代行禮。
○谕、據和琳奏、山東運河。
定例一年小挑。
一年大挑。
小挑準銷銀二千八百餘兩。
大挑準銷銀一萬七千二百餘兩。
但挑工之多寡。
似當視受淤之厚薄情形以為準。
其大挑之年。
若淤沙本薄。
乃準用銀一萬七千餘兩。
是徒滋官員浮冒地步。
其小挑之年。
若受淤本厚。
乃限定用銀二千八百餘兩。
勢不免遷就草率。
請不必拘定大小挑工原案。
總以二年用銀不得出一萬六千兩之數。
比舊例原定大小挑工、共用銀二萬兩。
實減去銀四千餘兩。
似于慎重錢糧。
利導漕運。
兩有裨益等語。
東省運河。
募夫興挑。
原為該河承受山水。
不免淤墊。
恐阻漕運而設。
如果水勢充裕。
沖刷深通。
并無停淤。
又何必拘按年大小修之例。
動項興挑。
徒滋浮冒。
如山泉彙注。
停淤甚厚。
自當實力挑挖。
免緻漕運耽延。
從前所定間年大小挑之例。
本未允協。
該禦史奏、請視受淤之厚薄。
分挑工之多寡。
所見亦是。
惟比較原定銀二萬兩。
酌減以一萬六千兩為率之數。
斤斤計較。
尚未為周到嗣後東省運河。
竟不必複拘大小挑之例。
惟當責成河東總河、山東巡撫、巡漕禦史、于每年回空将次過竣時。
确加履勘。
若河道并無停淤。
即無庸挑挖。
以節糜費。
若河道果有受淤。
或積淤甚厚。
即當确加估計。
據實奏聞。
認真辦理。
亦不必拘于銀數。
或該督撫因地方河道官員、是其所屬。
意存瞻徇。
任令從中浮估偷減。
以為侵漁地步。
抑或因循玩誤。
于應挑之工而不奏明挑浚。
巡漕禦史系特派之員。
俱無所用其回護。
自當據實參奏。
倘該禦史知而不舉。
随同隐飾。
或誤漕運。
或任冒銷。
一經查出。
即将該禦史一并從嚴議處。
如此核實辦理。
互相稽察。
自可杜浮冒而利運行。
所有本年東省運河應挑各工。
前已準毓奇所請、于回空後勘明興挑。
和琳現留巡視東漕之任。
其應行挑浚事務。
即着該禦史會同确勘具奏。
督饬認真挑辦。
嗣後并以為例。
○又谕、前因台灣賊匪剿捕完竣。
但該處民情剽悍。
雖經此一番懲創。
恐事過即忘。
不足令其怵目儆心。
常思安分。
特令于台灣建立福康安、海蘭察等生祠。
俾民人望而生惕。
昨據徐嗣曾奏、台灣應建生祠。
拟于禦碑亭後、附連建蓋。
因思福康安、海蘭察等、帶兵渡台剿賊。
固屬有功。
而李侍堯在泉州廈門一帶。
辦理軍需。
始終無誤。
徐嗣曾前赴台灣。
幫辦善後一切。
亦為妥協。
且督撫為守土大員。
若不得與帶兵之将軍參贊等、同沐褒功之典。
亦恐該處民人。
意存輕視。
李侍堯、徐嗣曾、着準其一體列入。
俟生祠建竣後。
所有設立木牌。
福康安自當居中。
其左則海蘭察。
右則李侍堯。
左次普爾普。
右次鄂輝。
左再次徐嗣曾。
右再次舒亮。
并将禦制功臣生祠志事詩一首。
繕寫清漢字發往。
一并刊泐碑旁。
以示朕優獎勤勞至意。
○禦制詩曰。
三月成功速且奇。
紀勳合與建生祠。
垂斯琬琰忠明着。
消彼萑苻志默移。
台地期恒樂民業。
海灣不複動王師。
曰為曰毀似殊緻。
崇實斥虛政在茲。
○谕軍機大臣曰。
勒保等奏、遵旨查辦寶雞縣民雷得本、設立悄悄會。
誘衆歛錢。
并續獲餘黨楊忠、呂良棟、歸案究審一摺。
此等案犯。
雖祗系設立會名。
诓騙鄉愚。
希圖歛集錢文。
尚無别項情節。
亦應速行審辦。
定拟完結。
以淨根株。
至摺内稱訊據楊忠供、上年因見雷得本私立悄悄會名。
歛錢不少。
随欲另立一會。
誘衆出錢。
是楊忠、雷得本、從前原系一教。
繼複分立教名。
乃摺内聲叙楊忠之子家内、起出合同四張一節。
又稱楊忠與雷得本俱系一教。
楊忠既能傳寫合同。
雷得本自必亦能傳授。
訊據雷得本供。
因不能寫字。
是以未曾傳授等語。
又似該犯等系屬同教。
叙摺殊不明晰。
雷得本、楊忠、同系誘衆騙錢。
但其所傳習邪教。
究竟是一是二。
必應徹底研究。
并着勒保、巴延三、詳悉查訊。
分晰具奏。
将此傳谕知之。
○是日、駐跸張三營行宮。
○己酉。
谕、今日路途泥濘。
着賞給校尉、披甲人等、一月錢糧。
○是日、駐跸阿貴圖大營。
○庚戌。
遣官祭賢良祠。
○貴州巡撫李慶芬疏報、乾隆五十二年、黃平、麻哈、普安、湄潭、甕安、畢節、天柱、七州縣。
共墾田一百四十畝有奇。
○是日、上以木蘭内、雨水較大。
橋梁未成。
停止行圍。
回跸駐張三營行宮。
至甲寅、皆如之。
○辛亥。
谕、昨日渡河扈駕之索特納木多爾濟、着加恩賞戴三眼花翎。
賽尚阿、授為公品級。
拉旺、賞戴雙眼花翎。
琳沁多爾濟、授為公品級。
○谕軍機大臣等、據李世傑奏、接奉谕旨、将明正、裡塘、巴塘、德爾格爾、所調之兵停止。
但裡塘、巴塘、各土司。
近年尚屬安靜。
不難調集。
今若複行停止。
恐番性多疑。
轉生疑慮。
懇将此項番兵。
仍行調用等語。
所辦甚是。
又據慶麟奏、後藏脅噶爾地方。
被巴勒布賊衆萬餘圍擾。
現催調藏兵。
尚未到齊等語。
是該處正資内地兵力協剿。
李世傑接奉前旨。
并不拘泥停止。
仍請調往辦理。
所見甚屬可嘉。
所有前調之滿漢兵丁。
及屯練降番三千名。
又續調明正各番兵一千名。
想當星速前往矣。
成德先已帶兵啟程。
着傳谕該提督、務即趕赴後藏。
幫同堵剿。
佛智、穆克登阿亦當帶兵迅速行走。
以資接濟。
鄂輝更應晝夜兼程。
以便馳抵川省。
即行星赴後藏。
帶兵剿捕。
前有旨令鄂輝抵藏後。
即換回成德。
在成都彈壓一切。
但軍營領兵大員。
多一人自多一人之力。
成德久經軍旅。
着即留于彼處。
幫同鄂輝帶兵協剿。
毋庸複回成都。
其提督印務。
朕當另派人署理。
至口糧等項。
察木多以東。
既經李世傑派員妥為經理。
不至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