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誤等語。
此等商卓忒巴皆系各該處呼圖克圖派出。
乃所派之人。
俱庸劣無能不能管事。
豈不贻誤軍需且據和琳奏查明乍丫、察木多、類烏齊三處、自康熙五十八年底定西藏。
均系達賴喇嘛所屬地方。
現在軍需緊要。
和琳到藏後。
自應即與達賴喇嘛商酌。
或慎選妥人。
量為更換。
實力經理。
不得仍前诿之各呼圖克圖。
以緻再有玩誤。
再聞和琳平素敬佛。
此次到藏時。
見達賴喇嘛、班禅額爾德尼。
自必照常瞻禮緻敬。
于佛法固當如此。
但聞向來駐藏大臣不谙大體。
往往因接見時瞻禮。
因而過于謙遜即與所屬無異。
一切辦事。
與噶布倫等視若平行。
授人以柄。
緻為伊等所輕。
諸事專擅。
并不關白大臣。
相習成風。
已非一日即如四十九年。
沙瑪爾巴、前往廓爾喀地方。
并未告知駐藏大臣。
請領路引。
前此達賴喇嘛、令丹津班珠爾、前赴廓爾喀講和。
駐藏大臣。
并未與聞。
其許銀贖地一節。
亦未先行關白。
而駐藏大臣等。
雖有所聞。
亦佯為不知。
此即噶布倫等專擅之明驗也。
鄂輝、和琳、均系欽差大臣。
除拜佛瞻禮之外。
其辦事原應與達賴喇嘛、班禅額爾德尼平等。
至噶布倫等。
即系屬員諸事自須禀命欽差辦理。
如伊犁将軍之統轄伊犁。
喀什噶爾參贊之統轄回疆。
方足以符體制而肅綱紀。
鄂輝、和琳在彼。
應乘此時。
加意整饬。
力矯從前積習。
俾噶布倫等。
鹹知天朝威令。
不敢心生玩忽。
庶事權歸一。
可期撫馭番民。
永綏衛藏。
又現在訊問仲巴呼圖克圖供稱。
上年九月内。
有把守營官寨之噶廈卓尼爾。
拏獲小娃子巴磉一名。
訊系沙瑪爾巴跟役。
聞得巴磉已解赴前藏等語。
巴磉系沙瑪爾巴跟役。
聽從指使。
現據仲巴呼圖克圖供。
已解赴前藏。
何以從前總未據鄂輝等奏及。
其巴磉一犯。
是否業經解赴前藏。
着即查明。
如已解到。
即委妥員迅速解京。
以備質訊。
○甲午。
豁除奉天錦縣、義州、乾隆五十五年分水沖沙壓地、一萬九千五百六十七畝有奇額賦。
○乙未。
谕軍機大臣等、據琅玕覆奏、範公塘石壩。
前請改用柴工。
辦理實為錯謬等語。
範公塘一帶石壩。
已閱多年。
現在壩基依然穩固。
若改用柴工。
偶遇風潮。
轉易汕刷。
自應仍用石壩為是。
此項石壩。
向來系用碎石。
沉入海邊。
疊出水面。
上以栅欄木櫃。
裝載碎石排列。
但碎石大小不等。
若僅以碎小石子。
抛入水中。
恐根腳不能堅實。
自當檢取較大石塊。
作為基址。
方能得力。
且用散碎石塊。
墊作壩基。
水底無所關束。
究未免易于沖刷。
不若将竹簍較前放大。
内裝石塊。
沉入海底。
壩基豈不更為牢固。
是否可以如此辦理。
着福崧于應行修築時。
酌量情形。
遵照妥辦。
至福崧于本年正月奏請陛見摺内。
朕批令略遲待數月。
現在将屆伏汛之時。
沿海塘工一切防護搶修。
均關緊要。
如該撫尚未起程。
此時且不必赴京。
俟伏秋大汛平穩後。
于十月間到京陛見。
亦無不可。
若該撫現在業已起身。
于途次接奉此旨。
亦不必轉回。
俟陛見後即速回浙省。
往返不過月餘。
于塘工防汛事宜。
盡可無誤也。
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曰、吏部議駁廣西候補州同王撫棠。
題署太平府龍州同知一本、已依議行矣。
王撫棠、系試用州同。
即請補同知實缺。
未免過優。
吏部按例議駁。
所辦尚是。
但該員前于駁回阮光平表文一事。
不待禀知督撫。
即直捷辦理。
以佐貳下僚。
具此識見。
甚屬可嘉。
論其才具。
不特越升同知。
即超擢知府。
亦堪勝任。
原不必拘于資格。
第此時即将王撫棠升擢恐阮光平聞知、未免心生疑畏。
是以昨經郭世勳奏到。
止先令賞給大緞二匹。
以示嘉獎。
本日吏部議駁本上。
亦照簽批發。
着郭世勳、陳用敷、将此旨詳細傳示王撫棠。
惟當益加奮勉。
俟二三年後。
朕必加恩擢用也。
将此谕令知之。
○以編修王宗誠、為雲南鄉試正考官。
檢讨張鵬展、為副考官。
編修蔣攸铦、為貴州鄉試正考官。
檢讨錢開仕、為副考官。
○丙申。
上禦勤政殿聽政。
○谕、京師自春徂夏。
總未獲沛甘霖。
朕晝夜焦勞。
無時或釋。
去冬因雪澤較稀。
即于春間齋心祈禱。
而入夏以後。
望澤尤殷。
屢經敬謹籲求。
仍未能即施渥<雨澍>。
輾轉思維。
求所以不能感召之由。
而不可得。
至于夜不成寐。
昨本欲于二十八日禦門聽政時。
召見大學士九卿等面加咨詢。
交相循省。
今早适恭閱聖祖實錄。
康熙二十一年六月。
亦因天氣炎旱。
曾令九卿科道會議。
彼時九卿等、奏請清理庶獄。
而親祈之禮未及舉行。
現在恤刑一事朕不待九卿奏請。
早經降旨。
并截漕緩徵平粜煮赈等事。
無不次第加恩。
且朕曾于黑龍潭、覺生寺、拈香敬禱。
又令皇子等分詣行禮。
凡所以祈求甘澤者。
已無不備至。
因思乾隆二十四年。
京城亢旱。
六月初旬。
尚未得雨。
朕于十一日舉行大雩禮。
躬親步禱。
旋沛醲膏。
但維時朕年甫四旬有餘。
力能步行。
今春秋八十有二矣。
雖精神尚能如舊。
而步履未免稍艱。
即在宮内行走。
天色稍暗間或需人扶掖。
若必勉強步禱。
足力不支。
倘偶愆儀節。
轉不足以昭悫誠。
如本日召見諸臣内。
尚書常青、年甫八十。
精力素稱強健。
乃因跪聆谕旨。
為時未久。
竟至頭目眩暈。
須人掖出。
況朕年高于常青乎。
且朕雖未行大雩之禮。
而于設壇祈禱。
分遣皇子等恭詣行禮時。
朕每日夙興。
必于宮中升香天神地祇前默禱。
偶見雲氣往來。
必望空叩祝是朕雖未步禱。
而為民祈澤之誠。
實不敢一刻稍懈。
乃至三壇禮竣。
昊贶未昭。
夙夜焦思。
撫躬自省。
或緣政治有所缺失。
以緻未能感迓祥和。
但自古政治之失。
無如女谒宦寺、權臣、外戚諸大端。
現在宮中妃嫔四五人。
皆已年老。
且不能備位。
至于女樂。
自即位以來。
即不用。
其餘給使女子。
合之皇子皇孫等乳妪使婢。
統計不滿二百人。
為從來宮闱所未有。
至本朝閹寺。
祇供灑掃之役。
從不敢幹與政事。
近因約束更嚴。
稍有微愆。
即加斥責。
而伊等亦自覺愚蠢。
即尋常使令。
尚形竭蹷。
豈複能營私舞弊。
是以願充太監者日少。
當差竟緻乏人。
若雲權臣專政。
則更無其事。
朕乾綱獨攬。
太阿從不下移。
況現在内外大臣。
俱朕親加擢用。
不特不敢如前明之嚴嵩輩盜竊威柄。
朋比為奸。
即本朝康熙年間。
明珠、徐乾學等。
私相交結。
少通饋遺。
雍正年間。
及朕乾隆十年以前。
鄂爾泰、張廷玉等。
素知謹慎尚不免稍存門戶之見。
此時諸臣中。
亦無一略似彼二人者。
以言外戚。
則觀音保、為孝聖憲皇後之侄。
在散秩大臣上行走十有餘年。
甫得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