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由小到大,由緩到疾,就似爐上加熱的茶水,由溫而至沸騰,勢無可擋。 哒哒的馬蹄聲自官道上響起,一匹棗紅馬由盡頭走來,馬上之人似頗有閑情的左顧右看,絲毫不受狂風的影響。 紅與白形成鮮明的對比,棗紅馬上坐着一位一白到底的姑娘,就連她的鞋都是白的。不過,若仔細看就會發現,其實她的鞋邊是銀線收底,在陽光下還發出刺眼的光芒,然容貌卻隐藏在頭上那頂帷帽之下,使人無法窺視端倪一二。 馬在官道旁的茶肆停了下來,白衣姑娘下了馬,往桌旁一坐,道:「來壺好茶。」聲音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的悅耳動聽。 帷帽被摘下放到了桌上,茶棚内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她的臉──眉如遠山秀,眼如秋水波,鼻梁高挺,櫻唇紅潤天
《娘子且容情》 她向來大剌剌的行走江湖,最看不慣的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酸書生,偏偏爹娘卻私自替她訂下一門婚事,為了要取消這門姻親,她還被她爹娘四處追殺,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們親子間有什麼仇恨。好不容易取得雙親同意上門前來退婚,卻被他傻傻騙上婚禮拜堂!脅迫他寫下休書休了她,他卻表示七出之條她一樣也沒犯,這分明就是要氣煞她也!他明明隻是個死書呆,什麼也不會的隻會背誦聖賢語,怎麼她就拿他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