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不如行萬裡路,也想出去遊曆一下山川美景,正好與娘子同行。
」
「那是最好不過了,」紀老夫人笑着點頭,「隻是這樣不會影響袖兒的事情嗎?」
蘇盈袖暗自磨牙。
好啊,他願意跟着一起去,她就讓他嘗嘗苦頭。
心念轉動之際,嫣然一笑,「無妨,隻是我二人同時遠行,公婆膝下沒有人伺奉,這如何是好?」
紀老爺哈哈一笑,「家中有這麼多丫頭仆役,你們盡管放心遠行,不會有事的。
」
「媳婦謝謝公婆大度,」蘇盈袖欠身拂了一禮,「如果公婆有事要找我夫妻二人,隻要到蘇州街上捉個乞丐詢問就好。
」
乞丐?
看到他們眼中的困惑,蘇盈袖笑着解釋,「丐幫乃江湖第一大幫,消息靈通天下皆知,隻要爹娘報上兒媳的名字他們自然就會知道如何通知于我。
」
紀老爺感歎,「沒想到衣衫褴褛的乞丐竟如此讓人不可小觑。
」
蘇盈袖逸出輕笑,「這是江湖中的事,爹爹不知倒也沒什麼奇怪的。
」
「不知你們準備何時動身?」紀老夫人問。
「媳婦想今天就動身。
」
「這麼快?」紀氏夫婦異口同聲。
她道:「媳婦原也不想這樣急切,可是我怕今早的事情再次上演,爹娘會受到驚吓的,還是先去處理了比較好。
」
「那好吧。
」兩老隻有點頭。
「那兒子媳婦就下去收拾行囊了。
」紀吟風向父母告退。
「好。
」
出了大廳在回廊一角,蘇盈袖用力扯住了丈夫的衣袖,「喂,你幹什麼非要跟着我走?」
紀吟風一臉無辜,「我們才新婚妳就想抛夫?這樣不好吧,況且我們以三月為期,妳總不是想在外面混過三月直接來找我要休書的吧?」
眼見自己的心思被人揭穿,她也沒什麼好隐藏的了,「是又如何?你有意見?」有意見也要把你打到沒意見為止。
他拉回自己的袖子,極有君子風度的微笑道:「我不敢有什麼意見。
」他隻是不敢,并不是沒有,她一定要聽清楚。
一路無語走回新房,他們各自收拾自己的行囊。
蘇盈袖的行囊非常的簡單,隻帶了幾件換洗衣物,塞了些散碎銀子,一如她來時一般輕便簡單。
「娘子──」紀吟風剛喊出聲就被她火樣的眸子瞪住,隻好笑着摸摸鼻子,「妳是我娘子啊。
」
「我怕你以後改不了口。
」她咬牙,才想起來他今天好像一直在喊她娘子。
我是沒想改啊!紀吟風在心裡悄悄的說,不過,臉上卻是一副讪讪然的表情,「我會注意的。
」
眼神閃了閃,蘇盈袖漫不經心的道:「出門在外不比你在家當少爺,衣物銀兩要帶足。
」
紀吟風唇線飛揚。
她還是關心他的。
提了行囊往外走,走了沒兩步,他就覺得手上一空,轉頭去看隻見蘇盈袖帶了點别扭的表情。
「我來好了。
」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撇撇嘴道:「我是怕你這單薄的身子受不得累,萬一病倒了,跟你同行的我不就倒楣了啊。
」
紀吟風道:「多謝娘子體貼晚生。
」眼見她柳眉一挑又要發怒,他提起衣襬就向前跑去。
看向落荒而逃的背影,蘇盈袖剛剛升騰起的怒氣不知不覺的灰飛湮滅,隻餘下從心底深處升起的濃濃笑意。
其實,有個與傳言中書呆子形象不符的丈夫或許并不真的太糟糕。
突然意識到自己心中方才所想的是什麼的時候,火一樣的溫度席卷如花嬌顔,伸手撫住發燙的面頰,一時之間彷佛隻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等在大門處的紀吟風終于瞧見自己的妻子背着行囊牽着她騎來的棗紅馬緩緩走來,他一直覺得用弱柳拂風來形容妻子的身形是最恰當的,那樣曼妙的身姿就連走動都似在跳舞一般,讓人眼睛為之一亮。
将行囊綁到馬背一側,蘇盈袖飛身上馬,然後向紀吟風伸出手,「上來。
」
将手交到妻子手裡,瞬間感覺騰雲駕霧一般飛上馬背,穩穩落坐。
「抱住我的腰,要是被甩下馬背我可不管。
」
紀吟風笑道:「我一定會抱緊的。
」雖說君子不欺暗室,但是現在抱住妻子的小蠻腰似乎頗為光明正大啊,他隻是一個文弱書生而已嘛!
嘿嘿!